走近上师

美国菩提学会 圆藏

上师来美弘法这些天,对我来说是一次超出想象的经历。有企盼有挣扎,忙碌而充实,喜悦又感动……想到上师今天就要离开美国,又难过流泪,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忍不住要写些什么,哪怕只是流水帐,只为了记录点点滴滴,“此情可待成追忆”。

企盼和挣扎

前一段时间听到小道消息上师可能会来,特别兴奋。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听说上师出行时必颂《大自在祈祷文》,赶紧天天读藏文版的。那时想象见上师的场景就是大家一起跟上师背诵祈祷文,而我惶恐的拿着纸条在读。

还没有读熟,10月底的一天,忽然群里铺天盖地的都是上师要来纽约的海报。原来上师已经到美国好几天了。真是个惊喜!第一时间去报名参加几个开示。报名到最后一个时,很困惑。什么是四级灌顶?三年修完加行可能吗?密乘戒是什么?

赶紧请教其他师兄们。大家热烈的讨论,原来上师要亲自给我们做非常殊胜的灌顶,机会特别难得。听说有些懂行的国内师兄立刻决定飞过来参加。

可是另一方面,要守密乘戒不容易,更大的问题是三年修完50万加行,每天花几个小时?现在正修的课程还要两年,能够兼顾吗?这个灌顶,真是拿起来烫手,舍不得放下。连着好几天,我思来想去,觉都睡不着。最后决定,修加行!实在不行就暂时牺牲现在的课程,回头再学。一咬牙,报名灌顶!

有师兄却担心的说:“上师慈悲,为了给我们传法,不知道替我们担多少风险啊。”是啊,万一我们不成法器呢……大家赶紧学习密乘戒,了解如何接受灌顶,念百字明和金刚萨垛咒。

我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学密法的法器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没想到后来却有机会当面请问上师,暂且略过。

忙碌而充实

为了报答师恩,有师兄号召大家给上师背诵《佛子行》,做法供养。好主意呀,我想两周也许来得及背,赶紧报名参加。又有师兄建个群,组织小朋友们为上师背诵《心经》。我很怀疑儿子愿不愿意背,不管怎样,先教他试试吧。再有师兄提议表演合唱《上师祈祷文》,表达我们的心声。我也舍不得不参加,又报名了。

那两周忙碌而充实。每天晚上哄着儿子跟着我读《心经》。以前我自己都没背过,这次跟着背,觉得《心经》言简意赅,朗朗上口。等他睡着我就背《佛子行》,平时一有机会就听音频加深记忆,发现加持力很大,简直是《入行论》的浓缩版。合唱团要清唱小样,花了一晚上学唱歌学录音。又参加了几次彩排。虽然唱的不好,但是想到给上师唱,心里特别开心。

忙碌之余,想到上师来纽约,除了开示和灌顶,不知道有没有亲近上师的机会?也没想好要说什么,就是想离上师近点。不过大家肯定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发心人员大概会把上师围住不让靠近。想到这里,我怎么不去发心啊?可是太后知后觉,肯定没什么发心机会。于是到处打听哪里可以找到上师,比如入住酒店,内部开示。结果一无所获。有点沮丧。

过了两天突然想到,为了见上师而发心,这算什么发心,发的是私心啊。亏我学了两年多菩提心,实在有违上师教诲。这么一想就释然了。发心的机会到处都是,比如介绍上师的公开开示给朋友,协助别的发心师兄的工作。又有外地道友想来家里借宿,我本来有点担心地方太小招待不周,但是既然道友不介意,又是一个供养金刚道友的发心机会啊。赶紧找被褥,买床罩,做清洁。

有意思的是,我一释然,在上师开示会场发心的机会就真的来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近距离的见到上师,心想一切随缘吧。

时间过得飞快,上师已经到纽约了!

初见如追星

上师的第一场开示主要针对藏人,全程藏文没有翻译。我想听不懂开示,看看上师也是好的。还跟人开玩笑说,只为了看看就跑去,是不是有点像追星族?

11月12日周日,一个飘着小雨的下午,我早早来到会场,坐在第一排中间离上师法座最近的空位。(现在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缘起,后来好几次都能在离上师最近的地方。)没多久听发心师兄们说:“上师来了!”几个人冲出去看,我当时想,追去也没用,肯定被别人拦着近身不得。只远远瞥到几位穿僧衣的人在一群人簇拥下走进另外一个门。(现在想想,那时的淡定还是因为对上师的感情不够深)。

我刚好走去楼下,一转头看到旁边一个小房间开着门,几位布置会场的藏人进进出出,桌上有些茶点。我意识到这肯定是给上师准备的休息室。接着几位藏人手捧哈达在门口等着,我赶紧把哈达拿出来跟在后面。很快上师来了,面带笑容一一接过哈达,还发出一些愉快的声音:“哦噢~” 好像是跟乡亲们打招呼。我一声不吭的献上哈达,生怕上师发现我是混进去似的。上师接过哈达,还用双手在我头两边摩顶加持。上师进房间入座后,门半开着,我看到几个人一一上前顶礼,上师跟他们用藏语亲切交谈几句。一位负责人让我们在门口排队,才知道不是藏人也居然有机会进房间。轮到我们,S师兄介绍自己是学会的弟子,哪一届哪一班的,上师点点头。我上前却说不出什么,只一句“顶礼大恩上师”。上师接哈达,摩顶加持。我抬头发现上师没看我,而是面向房间右边,有点失望,分别念想上师本来要见藏人,哪有空跟我们啰嗦。所以当S师兄执意不离开要跟上师单独合影时,我却怕惹上师烦,匆匆走了。(那时候真的不了解上师。事后才想到上师没看我,是对着摄影师,可能想给我张合影吧!看到S师兄和上师后来专门拍的完美合影,羡慕的不得了。)

不管怎么样,意外邂逅上师,还是让我觉得中了大彩。又能在离上师最近的座位听开示,即使什么都不懂,也觉得加持力很大。上师做藏文开示时,语速很快,神采奕奕,本来我一直担心上师身体,当时放心不少。(可是后来听说上师今年刚做了手术,又非常吃惊。上师到底是恢复的快呢,还是透支健康呢?做弟子的心痛之余只能多多祈祷上师法体安康。)

开示结束后,一大群人围着上师走,水泄不通,真的像明星出行。D师兄一直没机会献哈达,我鼓励她追出去,我在旁边当狗仔队拍照。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上师不停的接哈达做加持,D师兄捧着哈达跟在身后,一直流泪,一句话都说不出。上师本来背对着D师兄,我正担心她没机会了,上师突然转过身,接过哈达,D师兄泣不成声。我也拍下了那难忘的一幕。

珍贵的开示

第二天上午,我正焦头烂额的忙工作,突然收到消息,上师下午有个小型开示。没多久,又收到好消息,上师晚上在酒店见道友。要知道上师的行程特别紧,这些机会都非常难得。我一想,两个都去!不怕请假,不怕路远。拜见上师,多多益善。

到了开示地点,我们拿着哈达在门口等着。上师下车,笑着走过来时,我还是那句话:“顶礼大恩上师”,上师还是响亮的回一声“哦噢~” 好像很开心的意思。到了里面,我们纷纷顶礼。上师说:“不要顶礼了,大家坐吧!”我们有点扭捏的坐在场地中间,上师再三的说“坐近点,后面还有人”。挪来挪去,最后我就幸运的坐到上师右手边最前面。

可能是时间比较充裕,上师看起来特别放松,也很开心,喝了点小米粥和奶茶,让大家轮流介绍自己的名字和专业。轮到我时,我说:“顶礼大恩上师!弟子XX感恩上师赐名。弟子学xxx两年多。非常感恩上师这次来给我们做特别殊胜的灌顶。弟子可不可以问个问题?” 上师点点头。我接着说:“这次的灌顶特别殊胜,密法也特别好,又是上师亲传的,只是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法器呢?否则对上师不利。最近我们有很多讨论,所以想请教上师。” 上师点点头,没有说话。

后面的师兄们发言时,很多人都说学佛改变了自己的一生,也有人说自己学得不好,很惭愧。提到上师的恩德,经常说着说着就哽咽了。周围一片抽涕声。尤其是一位师兄说到“祈请上师长久住世”就泣不成声,我们都跟着难过极了。上师赶紧开玩笑:“怎么我长久住世你们就哭了呢?”大家又带着泪笑了。

大家介绍完后,上师说:“你们都说完了,该我啦?要是我也哭了怎么办?” 众笑,有师兄说:“我们是高兴的哭啊!”上师说:“我们藏族有句话,干燥的眼睛很难流出湿润的眼泪。大家应该都是有信心的,可能平时也不是那么爱哭的。我自己三十多年的经验,对上师三宝的信心很重要,不管遇到什么违缘,只要发愿就能遣除。很多人学佛后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如法,学得不好。我问你还在学吗?在学就已经是成功了!这次给大家灌顶也是经过反复的思考,觉得海外的道友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所以特意放宽了要求。”(上师对我们这样根基的人,总是特别的慈悲、鼓励。)

上师提到,93年在法王的加持下在纽约成立了“显密中心”,上师是会长。这是一个很好的缘起,因缘成熟后,希望可以投入运作。(我当时暗暗发愿,有机会一定帮助建立这个道场)。上师说,为了更好的利益众生,学院弘法都是免费的。上师讲了个小故事,93年KPC道场请法王传法,每天大概收70美元,一共7天。到了第五天,有个华人女孩跟上师说她很想听这个法,可是钱用完了,没钱听剩下的课。上师也没有别的办法,看她对法很有信心,就替她出了200美元。我想,20多年前200美元对上师来说应该是笔不小的钱。现在的我,能做得到吗?

上师还说,虽然每个人都可以有很多上师,但是最好用自己的智慧或祈祷,找到与自己最相应的根本上师。跟随根本上师,系统而深入的学习。上师自己也只有两个根本上师。

最后,上师做了妙音天女的传承。只要观想天女的法相,虔诚的念80万遍“是”,就可以开启智慧。

上师开示娓娓道来,看似亲切随意,其实句句珠玑,为人和蔼可亲,幽默慈悲。那时我已经不把上师再看成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的大明星了,而是淳淳教导,循循善诱的好上师、活菩萨。我的泪点和笑点经常被交替击中,对上师的信心呈几何级数增长。

无比幸福的一天

当晚我们驱车赶去上师酒店。人比较多,我们分批拜见上师。进了上师小套间的客厅,大家先顶礼献哈达。我又是说“顶礼大恩上师”,这次上师明显认出见过我,愉快的应了一声。我想已经见过上师,就到后面找个角落坐下。上师马上看到我们前面有个椅子挡着,让把它拖进房间。我拖椅子时,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上师的房间虽小,却十分整洁。

大家依次介绍自己。我说的结结巴巴、词不达意,奇怪的是,却没有感觉特别尴尬,好像上师慈悲的笑容可以包容一切。上师看着有点累了,却专注的听每个人的发言,目光中充满鼓励。

上师做了个简单开示后给大家传了文殊心咒。最后合影时,上师有条不紊的指示大家:桌子挪前面,个子高的先来接受加持,站沙发后面,其他人在前面,准备好拍照。我接受加持之后,正准备起来找地方站,上师说:“你就在这旁边吧。”虽然这是给矮个子的优待,我还是受宠若惊啊,能留在上师旁边拍照。

虽然时间已晚,上师对大家的祈求还是有求必应,不辞辛苦。

告别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我依依不舍的对上师再三鞠躬,每次抬头都看到上师含笑的目光,那么的温暖慈悲,好像看进我心里一样。那时才想到,我第一次见上师时怕上师生厌烦心,肯定是误会。我们的上师,怎么可能!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满心欢喜,无比幸福。

哥伦比亚大学的演讲

11/17,上师公开演讲的日子终于到了。我忙了一整天,傍晚赶到哥大会场。作为发心人员我很惭愧的迟到了,万幸人手够多。签到处,上师的几箱书被一抢而空,尤其是英文版的早早告罄。会场内也座无虚席,后来的人只能坐在过道。我们还发出去了很多招生简章,看上去想要学佛的人还不少。

因为是公众场合学术交流,我们学会的弟子事先被告知不能顶礼。好在我们几个发心人员帮上师打开大楼大门时无人旁观,我赶紧合掌鞠躬。能就近看上师一眼也是很开心的。

上师的演讲秉持了面向大众、通俗易懂、深入浅出的一贯风格,既有学术探讨精神,又能结合现代生活。上师回答问题的时候也充满智慧。

会后,我跟几个外地道友畅谈了好久,聊佛法谈心得,十分受益。感恩上师,让我们能聚在一起。

法供养的一天

11/18上午有我们的内部开示。我先参加了《佛子行》的背诵排练,前几天的熬夜还有点效果,总算能跟着大家背下来。

然后再跟合唱团的师兄们打听细节,因为担心上师谦虚,会遮止我们演唱《上师驻世祈祷文》。这次演出准备了很久,发心师兄专门出资请专业人士编曲,还有专业的指挥和歌手带领大家一起排练。虽然未知能否演唱,大家为了表达心意,还是做了演唱的准备,连大音箱都租来了。

开示开始,我有幸又坐在前排。上师讲的精彩,我们听得投入。连上师都笑着说,你们太认真,我一下子就讲了好多,时间过得这么快。

是啊,不知不觉就到了该我们背诵《佛子行》的时间。上师让我们站在讲台前,面对大家。因为事先没有排位,我阴差阳错的站在了中间。担心自己背的不熟,正紧张着,听到上师在身后笑着说:“你们现在象大明星啦!”我笑了,可不是嘛,摄影师录像机都对着我们一直拍,下面还有几百个师兄看。心一横,跟着身边的师兄顺利的背下来了。上师连声称赞大家背的好。这次法供养圆满。

刚回到座位,《上师驻世祈祷文》的音乐响起,领唱动人的歌声传来。我有点紧张的看着指挥的手势,刚站起来加入合唱,上师又示意我们坐下。虽然没有按照事先的彩排表演,但是现场演唱的感染力巨大,几百位师兄含泪跟进。事后很多师兄都表达了自己的深深感动。其实感动大家的不就是上师的慈悲和弟子对上师的信心吗?

下午开示前,我带着儿子加入《心经》背诵的彩排。上师加持,我家后进生终于可以背下来。欣赏完几位女师兄美丽的藏族舞蹈后,孩子们就上台表演《心经》。还好,现场的孩子们都没有怯场,和网络同声供养的另外几个小朋友一起,背诵的很流畅。上师在台下看得也很欢喜。

几个法供养都圆满了,我终于松了口气。当初每次报名的时候都没有信心,怕背不下来、唱不上去,怕孩子不配合,怕准备不够……现在回头看看,想得再多、不如去做,做着做着,说不定就水到渠成。“做才是得到”。

离上师越来越近

我意外的收到通知,18日下午的开示结束后,学会各部门的负责人见上师。我惊喜之余又万分惭愧,因为我加入一个新成立的部门,工作没做多少,却作为唯一的组员代表出席。比起别的师兄承担的大量工作,我简直觉得馅饼砸到自己头上!

进了会议室,上师招呼我们往前坐。一来二去,我就紧挨着上师左手边的桌子。上师继续让我们靠前,还指着我说在桌子那边不舒服吧。其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上师就是这么慈悲,总是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于是我们前排的就坐在了上师的脚边。我头一次离上师这么近。上师开示时,我不敢抬头看,就盯着上师藏红色的僧袍,颈上挂的法王的一个小佛珠,左手上一大串朴而不拙的念珠,一切都让我感到相好庄严,又有一种奇怪的冲动,想要拉着上师的僧袍大哭一场。

上师开示结束后,又应大家要求合影。人很多,有位师兄说我在边上进不了框,上师在后面拍拍我,说靠近一点。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和上师越来越近了。

小故事的台前幕后

从会场出来,夜幕低垂,下着小雨。大多数人已经离开。这时旁边一个陌生道友跟我打听上师是否还在,问我明天的灌顶还有没有可能参加。我说恐怕来不及。她说自己在国内学了一段时间,来美国以后按规定不能继续上课,所以想问问上师怎么办。我们等了一会儿,得知上师已经离开,留下联系方式后告别。

第二天中午,灌顶结束后,收到这位道友的微信,问我们在哪里灌顶。我告诉她即使到了这里,不一定有机会跟上师说话。

下午上师讲课,开始没多久就感叹说:有时候退转了也不容易重新开始。我在路上碰到一个道友,以前学过中间停下来,这次灌顶也没报上名。我问她以前有没有灌顶,她说没有。我们上午已经灌顶完了,下午也不能带进来听课。唉,要是早上见到她就带进来了。

上师的遗憾之情溢于言表。我马上想到那位道友。难道是她,真的见到上师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这位道友告诉我,她见到上师了!上师说的果然是她。

下面是她的讲述:她赶去上师的酒店大堂,刚刚好看到上师,晚一分钟都来不及了。她语无伦次的说了自己的问题,上师给她写个条子让她继续上学。问了她的情况,说可惜不能带去听下午的课。

她说:“上师就是佛!他是全知的。作为凡夫,自己是迷失的!这次撞见上师,我惊慌失措,上师镇定自若,仿佛他知道我的到来!真的好神奇。”

过了没几天,她告诉我,有了上师的条子,她正式加入美国学会,可以继续学习。

我由衷的为她高兴,也又一次被上师的慈悲深深感动。

走进我心里

说起来我的根基实在是特别差,对上师的信心经历了从无到有的漫长过程。从玩票性质的进入学会,到从上师讲座里知道学佛的重要性,勉为其难的在预科系学了一年多,对上师的信心只是缓慢的增上。感谢上师加持,今年春节上师的《普贤行愿品》视频,瞬间击中的我的心,让我感动流泪。很神奇的,我好象突然开了点窍,从那时起有了学佛的意乐,对上师的信心一天天增加。这以后,每次有了什么困难,只要默默祈请上师,总是很快感到加持。

这几天,我对上师的信心与日俱增、突飞猛进。灌顶那天,我想到上师的恩德和慈悲,不停的流泪,中午约好的道友聚餐也不得不临时退出。还好S师兄帮我在法座前拍照留念,还在我刚好饿的时候送来食物。这么巧,是上师的加持吧!

下午,每次上师看表控制讲课时间,我也在默默的算还能有多长时间在上师座下听法。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不想下课的!上师每次开个小玩笑,我都更感到上师的体贴和慈悲,流着泪微笑,想着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上师!

上师结束开示前,跟大家告别。说感谢大家,这次行程一切圆满。给大家找了很多麻烦,很过意不去。因为时间关系不能一一满足大家的要求,向大家忏悔又忏悔。

上师亲自来传法,还说给我们找麻烦,天天不辞辛苦见那么多人做那么事,还要反复忏悔。听得我眼泪直流。

下课了,几百人反复吟唱着《莲师心咒》,目送上师,好多人以泪洗面。真的舍不得上师离开。

当晚,和道友聚会时,我重重的摔了一跤,脚腕骨裂。我说是上师加持重罪轻报;一位师兄说参加法会生病是得大加持消业障。凭着对上师的信心我坚信,顺缘逆缘都是上师加持。更不用说好多师兄关心,甚至有素未谋面的道友寄来药品。所以真的很感恩上师加持下的一切。

以前对“视师如佛”不理解,现在觉得这是一个窍诀吧?上师的所作所为就是佛的再现,观想上师比观想佛对我来说更容易。

这次上师来,不知是几辈子的造化,我几次走近上师,上师也走进我的心里。

顶礼大恩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