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欧洲道友香港佛学会及四川朝圣见闻

 

欧洲菩提学会 圆教

一、缘起

追随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仁波切的脚步,欧洲的道友们在今年2月份就约好参加7月份香港世界青年佛学研讨会。再加上2012年至2013年希阿荣博堪布、索达吉堪布、丹增嘉措活佛相继来到欧洲弘法的殊胜缘起,道友们萌生了前往藏地朝圣并祈请高僧大德来欧洲弘法的强烈愿望。于是,几位道友相约香港佛学研讨会后,回“故乡”喇荣五明佛学院和其他圣地朝拜、求法。整个行程中,我们一直在祈祷上师三宝加持,还唱诵梵文《心经》以遣除违缘。我们再再地发愿:愿莲花生大师的教法兴盛!

从我们踏上前往香港的航班、甚至就从我们发心前往香港和四川朝圣开始,就更强烈地感觉到上师对我们的加持,而上师三宝对我们的考验也正式开始。比如说这次参会的扎西彭措师兄,他5月份的时候还在对去香港开会犹豫不决,当时就听到小师师兄坚定地对他说:“师兄,我这次去不了了;如果您担心路费问题,那您的机票钱我来出。”最后扎西彭措师兄终于克服违缘,来到了香港。还有圆清师兄,她原计划香港会议后一起去四川朝圣的,但会议期间接到通知,就发心留下来筹备下次的佛学会议,承担了去成都的机票无法取消的损失。我们尊敬的圆肯师兄,她其实非常想跟我们一起去藏地朝圣的,但考虑到欧洲道友们的学修问题,她会议结束后就返回英国,组织和辅导道友们进行正常共修。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我们这些小小的得失远远比不上上师对我们的恩德。所有伟大的上师都远离世间八法,他们一心一意利益众生,却很少谈论自己的功德。

本来也不想用分别念过多地谈论此次见闻的,因为这些分别念真的没有什么谈论的必要,笔者的修法也很不精进,愧对上师三宝。但为了让更多的道友对上师三宝生起信心、更加精进地闻思修行,就不揣浅陋简单地讲述一下这次的经历。愿我们内心时时忆念上师三宝,提醒自己勿忘闻思修行,早日生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如果本文有什么不当的地方,那都是笔者的无明我执导致的,笔者诚心向诸佛菩萨忏悔。

二、与上师在香港相遇

第三届香港世界青年佛学研讨会吸引了世界各地约623名学生、学者及不同宗教信仰者参加。本次会议的主题是“可持续发展”(sustainable development), 主要围绕三个话题展开:跨宗教对话、佛教的价值观和藏传佛教的学修体系。7月15日会议报到,7月16-19日主题会议。期间在上师仁波切的带领下,我们还参观了大屿山并在心经简林放生。无论是学术讨论还是会务组织,此次香港会议都井井有条、令人赞叹,无一不是上师仁波切智悲双运的体现,还有100余名义工的清净发心。以至大会闭幕典礼时,有嘉宾说,堪布创造了又一个奇迹!面对少数人对大会的安排提出的建设性意见,上师仁波切无比谦虚地说:“所有的意见,我全部接受。”这就是大成就者如虚空般宽广的胸襟,伟大的上师把自己放得这么低。我对平时自己的无知我慢生起了无比的惭愧心。

本次佛学研讨会有太多的可圈可点之处,每个参会者都有不同的感悟和体验。尽管现在想来一切都是如梦如幻,但仍想在此讲述几件印象最深刻的事情,记录那轮回中最圆满的回忆。与上师相遇的时刻,我的内心不断生起修行的渴望,渴望早日生起无伪的出离心和菩提心。

1、自由发言

18号下午,义工组长突然通知我准备晚上的学员自由发言。组长让我准备三个方面的发言内容:自己所在学校的宗教信仰情况、学佛体会和对本次大会的感想。当时我有点紧张,晚饭也顾不得吃了。

晚上会议组安排我坐在第一排。当看到上师仁波切从面前走过,从来没有离得这么近过,我紧张得站了起来。但我很快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旁边没有人站起来的。可我又不能坐下,紧张得手里的笔和本子都掉在了地上,来不及捡起来,就赶紧鞠躬合掌迎接从面前走过的上师。

发言过程还是很顺利的,这一切都来自于上师的加持。站在演讲台上,我可以直接凝视前排就坐的上师。上师慈悲的面庞正好浮现在演讲台上的洁白鲜花之上,他面带微笑,无比的圣洁和安详。我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修加行的弟子每天都要观想自己的上师啊,而此刻上师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无比地激动,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上师了!

晚上的会议环节结束后,我有点累,加上没有吃晚饭,就没有参加《心经》的排练,先回宿舍休息了。我到B区宿舍签到处提水,签到处的义工们很热情地招呼我坐下吃点东西,并开心地说:这些都是上师赐予的悉地哦。上师了知一切,上师肯定知道我饿了。我静静地享用着美食,感恩这如梦如幻的夜晚,内心忆念着上师莲花般圣洁的慈容。

2、莲花生大师灌顶

19日下午,大恩上师在体育馆带领大家禅修时,举行了无比殊胜的莲花生大师灌顶。上师曾在7月7日网络上举行过这个灌顶,但此次在现场领受上师的灌顶,无疑更为难得。

上师握着话筒站在那里开示第一个公案,讲到米拉日巴尊者“马蹄般坚硬的屁股”时,我就开始默默地流泪。上师通达五部大论,跟弟子们讲法都是引经据典,教证理证均详实无误。但这次上师讲这个公案隐去了米拉日巴和冈波巴的名字,他知道现场主要是大学生,甚至很多人都不信仰佛教,就采用了极其善巧的语言。上师为了度化哪怕一个众生都不遗余力,智悲双运。上师有多么良苦的用心啊。

灌顶时,上师的梵音不再是平时我们学习《入行论》或者《前行》等课程听到的那种声音,而是狮子吼的声音啊。上师的梵音穿透胸膛紧紧围绕在我的四周,久久回荡在体育馆的上空。上师的一言一行此刻都化作了法语甘露,直指我们的心性。上师举起莲花生大士的图片,用简单的言语开悟我们。上师还带领大家一起念诵莲师心咒、观音心咒、文殊心咒、金刚萨埵心咒等,用不可思议的咒语加持我们证悟心性。由于修前行的串习,再加上此刻大恩上师就在眼前,我的观想猛地清晰起来,仿佛莲花生大师就出现在虚空之中。在某个时刻,我忆念起了丹增嘉措活佛慈悲的面庞和眼神,悲痛得全身发抖。想起天边无际的众生包括我自己还在流转轮回,我更加伤心了。

在其他人发言时,上师默默地坐在前方,一言不发,示现佛陀触地印,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很久,上师的密意不言而喻。最后,上师的批单围在身上,一动不动,神态默然,仿佛在一片寂静的山林里。佛陀成道后说:“深寂离戏光明无为法,吾已获得甘露之妙法,纵与谁说他亦不了知,故当默然安住于林间。”就是此刻上师的样子吧。上师就是佛啊。

灌顶结束后,我们跟随堪布去篮球场上合影,天上下起毛毛雨来。这清净业障的甘露,都是上师的慈悲加持。

通过这次无比殊胜的灌顶,深刻领受了上师身、语、意的殊胜加持。事后交流灌顶的感受,有的师兄全身发抖,有的师兄感觉大地震动,真的无比随喜啊!

3、唱诵梵文《心经》

大会开幕后,海外的道友开始准备闭幕时的表演节目,大家每天都排练到深夜,这个磨合的过程是曲折而欢喜的。曲折是因为我们一度曾为了表演哪个节目而产生了分歧,欢喜是因为最后我们用不完美的表演赢得了全场的鼓励和掌声。

提议唱诵梵文《心经》的圆亚师兄,他甚至写好了台词,介绍源远流长的梵文是与大会的主题相应的。这是非常吉祥的歌曲,丹增嘉措活佛来英国时,道友们曾唱诵英文版《心经》供养上师,没有满足上师想听梵文《心经》的愿望。但演唱梵文是有难度的,绝大多数道友都不会唱,担心和焦虑自然产生了,于是有些道友提议唱另外一首佛教歌曲。其实我是第一次听梵文《心经》,但说心里话,我是支持唱梵文《心经》的。第一,这曾是丹增嘉措活佛的愿望,而我们没有满足上师的愿望,心里惭愧;第二,《心经》的加持力不可思议,上师在心经简林放生开示时,曾提到玄奘法师取经时依靠《心经》的加持遣除了违缘,这让我坚信唱诵梵文《心经》必定会一切吉祥;第三,梵语是佛的语言,具有无比殊胜的缘起和加持力。所以,我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唱不好,我只担心无法唱出我们的信心和祈愿。

希阿荣博堪布在《上师与弟子》一文中开示:“每个人的性格不同,与上师的缘分不同,见到上师也会有不同反应……不管怎样,只要单纯而坦白,就比较容易与上师相应。”或许,就靠着这份单纯和坦白吧,我们排练得很笨拙的梵文《心经》奇迹般地赢得了全场的掌声,大家用掌声打着拍子。站在灯火通明的舞台上,我偷偷地朝前排看去,却看不清楚上师的样子。一切都如梦如幻啊。

到了藏地后,这首梵文《心经》我们已经唱得较为熟练,后来在喇荣法王蜡像馆和金刚萨埵水晶像前都唱过。也供养给了几位高僧大德,上师们显现上都很高兴,“缘起很殊胜”。甚至因为我们在法王蜡像馆的唱诵,感动了出家师父们,她们帮我们敲开了早已经关闭的供奉金刚萨埵水晶像的大殿门,我们得以在水晶金刚萨埵佛像面前停留很久很久,叩拜、忏悔、发愿,没有任何干扰。

三、回到喇荣

香港会议后,圆亚师兄带领圆恩师兄和我启程先奔赴色达,拜见丹增活佛。还有几位道友则先去了扎西持林。

1、听取法师们对欧洲菩提学会的管理意见

到达喇荣的第二天,我们赶紧去拜见了两位法师。法师们见到远道而来的我们,也非常欢喜,抽出时间与我们交流。我们也从法师那里更加深刻地了解了上师弘法利生的伟大事业以及诸多发心人员默默无闻的工作。

有位法师带我们来到一间阳光房,那是索达吉堪布跟学院的法师和发心人员开会的地方,墙上挂着跟伦敦道场一模一样的释迦牟尼佛巨幅唐卡,让我们倍感亲切。我向法师提出了心中的一个疑问:在香港举行的佛学会议非常成功,很多大学生都受益匪浅,但这样的会议会带来多大的价值呢?法师没有直接回答,他说有时候法师也会对上师的安排有所疑虑,但最后上师总是对的。法师的回答让我茅塞顿开:一定要相信上师。缘起是不可思议的,此次会议播下的千百颗小苗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的。上师日日夜夜想到的唯有“如果能利益众生,哪怕只有一个人,想办法让他生起一颗善心,我们百千万劫做他的仆人也可以”。而我,自认为对上师很有信心,但这种信心其实还不纯正,还掺杂着自己的分别念,还是有执着,还是太心急,真的很惭愧。

盘腿坐在温暖的阳光房里,感觉上师就在身边。后来有一天,听堪布给海内外道友作《菩提心修法》的开示,虽然已经是夜晚,但能看到上师背后有一面巨大的释迦摩尼佛像,我想就是在这间阳光房里吧。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阳光的午后喇荣,处处都是法王和上师的气息。

2、拜见上师的母亲

因为某种缘分,我们还得以拜见了索达吉堪布的母亲和家人。拜见的时间很短暂,犹如跟大恩上师的相遇,却倍感温馨。圆亚师兄尤其激动,因为他来喇荣前发愿要见上师的母亲,愿望实现了。

堪布的母亲无比慈祥,她一直在持咒。见到老人家就如同见到了大恩上师,我们在老人家面前磕了三个头。请老人家加持的时候,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嘴边亲了一下,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样亲切。望着老人家的面庞和眼睛,感觉无限温暖,我不禁泪湿双眼。再请老人家加持那尊在香港得到的绿度母佛像,老人家仔细端详了一下。我想,上师了知一切,老人家也会明白这尊佛像的来历。

上师仁波切曾提到过,他对度母有很大的信心,并在《旅途脚印》中提到了自己的母亲:“在我儿时的每天晚饭之后,全家人都会围着火塘,母亲就开始念诵她每日的必修课——《极乐愿文》,红红的炉火映着她年轻如花的脸庞,使我生起一种像面见度母一样的圣洁感。娓娓的颂经声仿佛来自于空行刹土,在帐篷间久久回荡……这种耳濡目染的熏陶建立了我最初对佛法的认识。”

时间慢慢流逝,上师的母亲也渐渐老去,但她慈悲温暖的笑容依旧。

3、拜见丹增嘉措活佛

5月份以来,丹增活佛的名字不断地被我们提起。回忆起上师的音容笑貌,我的内心总是感动得想流泪。圆恩师兄也说,对上师的感情很深很深。7月12日佛陀初转法轮日,大恩上师丹增嘉措活佛身边的道友就说,上师非常想念我们海外的道友,寥寥数语,让道友们内心生起无限的感恩啊。可在喇荣见到上师时,我却有些笨拙起来,心里对上师很敬畏,显得有些拘谨。我甚至不敢再直视上师的眼睛。

上师的小木屋非常容易找得到。我们围坐在院子里,终于向上师作了梵文《心经》的供养,并向上师询问了法义,上师很慈悲地给予了详细解答。因为修行上的渴望,我们也分别向上师询问了自己的本尊。上师慈悲地在本子上写下名字,柔声地告诉我说:先修这个吧,以后再说。

每次见到丹增上师,上师总是那么安详自在、寂静调柔,让弟子们舍不得离开。即使什么话都不说,但上师所在的地方无形中都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力量。这就是我那么留恋丹增上师的原因,不需要多说话,安安静静地呆着就觉得很满足。

最令人难忘的就是上师的眼神。索甲仁波切在《西藏生死书》中曾这样形容莲师“如我一般”的那张照片上的眼神:“他的眼神非常深邃宁静,几乎就要从照片迸出来,把你带进毫无执着的觉醒境界、禅定境界。然后,很安详地把你的心交给莲花生大士。”从我第一次在剑桥与丹增上师的眼神接触,上师的眼神就是像“如我一般”的莲师那样,如此地特别。

上师是我们的金刚上师,他曾几次直指心性,开悟我们这些愚笨的弟子。我真的很想念上师!

4、坐着拖拉机去看天葬

我们是坐着拖拉机去的尸陀林。那天中午实在找不到去天葬台的车子,好不容易找到一部车子,却是拉尸体的。圆亚师兄说,没有关系,拉尸体的也可以坐,只要是去天葬台的。可是,连这部拉尸体的车子都已经坐满了。我们真的很无奈,眼看着时间就快到了,最后有位拖拉机司机愿意载我们过去。

拖拉机的浓烟,一路的灰尘,再加路上的颠簸,很担心从车上掉下来,大家在拖拉机上又痛苦又想笑的表情,真的是难以忘怀。学院的师父说,当年希阿荣博堪布就是一路辗转,最后在炉霍坐着拖拉机来到色达拜见了法王如意宝。堪布身上只有50元钱,付了5元路费后,就把45元全部供养了法王。如今,我们也感受了一番坐着拖拉机赶路的滋味,但这短短的一段路怎么能跟堪布历经千辛万苦求法的经历相比呢。

我们在天葬台近距离观看,修寿命无常、修出离心。米拉日巴尊者说:“见而生畏之尸体,本为现在之身体。”人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好贪执的啊。

回到喇荣,刚从拖拉机上下来,一直阴沉着的天空终于下起了雨。老天总是眷顾着我们,等我们回到了喇荣才下雨。

四、结语

希阿荣博堪布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到眼前来都是同证菩提的缘分。仔细想想,真的是无论遇到什么人都要好好珍惜,尤其要珍惜摄受我们的上师、他们的眷属,还有我们的道友。无论是萍水相逢的道友,还是熟悉的欧洲道友,比如同行的圆亚师兄、圆恩师兄、圆证师兄、一直帮我们联络包车的新会师兄,我们之间都结下了更深的缘分。我深深地感恩上师三宝的加持,能够与这么多人结缘。

有太多难忘的回忆了,香港佛学会上学者和法师们的精彩演讲、海外道友在香港拜见索达吉堪布、圆航师兄为我振骨祛除病痛、在喇荣拜见门措上师和写热让姆空行母、在扎西持林听慈成成利法师讲法等等都没有详细叙说,就这样略过去了。

还想感谢两位法师。一位是圆焰法师,她主持了第一天的香港会议,聪慧过人,是我们女性修行人的典范。她有上师的智慧和慈悲,帮助我们获得了在喇荣藏僧扶贫办住下的机缘。另一位就是象母亲一样慈悲的圆洋师。如果说所有的众生都曾经做过我们的父母,那么在圆洋师的眼里,所有的众生就都是她的孩子。我们总是聊到深夜,聊上师们对弟子的恩德。她指出我们的错误和过失,却又担心对我们过于严厉。她让我们在上师面前发愿,请上师生生世世摄受我们,愿我们生生世世不离开上师。离开喇荣前的那个深夜,她带我们在藏僧扶贫办供灯,灯光排成“阿”字。她说,这是法王如意宝证悟空性的“阿”字。慈悲的圆洋师让我们再发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在家菩萨。她念一遍,我们跟着念一遍,念着念着,我们的眼眶都湿润了。第二天清晨,跟我们一起发愿的两位萍水相逢的师兄悄悄起床,帮我们提行李,送我们去坐车,后来还有两条小狗也悄悄地加入进来,护送我们离开喇荣。

我回到家清洗衣物时,摸着索达吉堪布为我们每个参会人员准备的橙色会服,知道那是堪布上师的恩德。上师为人处世圆融无碍,值得弟子们学习。

全知麦彭仁波切在《释量论大疏》中说:“五根与五根识全部毁坏的时候,意识还存在;意识的粗大部分已经灭完了,意识的细微部分还存在;意识的细微部分灭完了,但光明的心一直存在着。”上师就是我那颗光明的心。

生生世世不离师,恒时享用胜法乐,圆满地道功德已,唯愿速得金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