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广释 第135节课

按照龙钦宁提派的传统,《大圆满前行》讲到上师瑜伽时,都要讲一下传承上师的历史,前辈大德们都是如此。所以,作者华智仁波切在此也将三大重要的传承渊源,作了简单叙述。上一堂课讲了如来密意传,今天讲持明表示传。

◎ 汉传佛教与藏传佛教一致

这三大传承,其实汉传佛教中也有。像如来密意传,只是不这么称呼而已,但道理上也有这种理解;持明表示传,在禅宗的历史及公案中,多数成就者就是依着一种表示而开悟的,和这里也并无不同;补特伽罗耳传,即口耳相传,汉传佛教也是如此传承下来的。

可见,汉传、藏传并无不同,只是以往我们不太了解而已。为了让大家了解这一点,在讲《前行》的过程中,很多道理及名相,我都是结合汉传佛教的教理来解释的,从开头到现在,都是如此。这样宣讲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其实各宗各派是相通的,是一体的,并不是藏传佛教是一套,汉传佛教是另一套,二者水火不容。

当然,对一个真正的瑜伽士或开悟者而言,这些都不会矛盾:佛陀的教法开立多门,不过是巧施种种方便而已,途径不一,但归宿却不异。

同样,前行和净土也是如此。最初我开设了前行班,后来想暂时讲点净土,就又开了净土班,原以为可以将它慢慢归入前行班里,但到目前为止,已经近六年了,还是没有归到一起。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把前行当密法了:“如果是净土班,我们继续学下去,但如果成了密法班的话,谨慎起见,我们只有退班了。”很多净土宗道友,到目前为止还是这种态度。所以不得已,我就开了很多班,净土、前行、因明,一个人做很多班的老师,还是挺难的。

但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就是个别有影响力的上师,因为语言不慎造成的。可能自己学的是净土,对其他的也不太了解,这样一来,他的一些观点,就使相关很多人都受到了影响,以致现在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来扭转他们,都很困难。

所以,这次讲《前行》,我就尽量用汉传佛教的教理来印证。

戊二、持明表示传:

◎ 佛陀授记密法将出世

持明表示传是如何产生的呢?释迦牟尼佛临近涅槃时曾经预言:无上密法日后将出现于世间。

无上密法有两部分:一部分是释迦牟尼佛显现为金刚持的形象,亲口宣说的,像《时轮金刚》、《密集金刚》等众多法要;还有一部分,佛陀在世时并未宣说,但授记它未来将出现于世。

这个历史,学习、研究密宗的人一定要知道。就像禅宗,如果你不了解它的历史,不了解这一宗派传承上师们的行持,那对它的法要以及将会获得何种境界,就会有些怀疑。所以,学密法的人也要先了解它的来源,当你了解到它的来源如此清净时,有正见的人也就不难接受了。

佛在《胜乐后续》中明确地说:“我趣涅槃后,二十八年时,三十三天处,教主胜心天,降临于人间;赡洲东方隅,人中具缘种,名为国王匝,出现祥预兆;扎谢坚山 上,金刚手现前,传授五圣贤 ,罗刹境主(莲花生大士)等。”这样作了授记以后,佛陀便示现涅槃。

释迦牟尼佛说:我涅槃后第二十八年,三十三天的教主胜心天子,将会降临于人间;在南赡部洲东方的人间,会出现具有殊胜因缘的国王匝,在他的梦里将出现种种瑞兆;在扎谢坚山,金刚手菩萨现前,将密法传授给五圣贤及莲花生大士等。

扎谢坚山,即玛拉雅山,位于现在的斯里兰卡,佛陀曾经在这里宣说过《楞伽经》。《敦珠佛教史》中说:“此山具足一切山之体性。”乃至对山上、山间以及各方,都描写得很细致。以前我见过一张照片,说是玛拉雅山,是密法最初弘扬之地,但现在已经成了世界上著名的旅游胜地。

就在这座山上,金刚手菩萨把密法传授给五圣贤。五圣贤的身份,分别有天人、龙王、夜叉、罗刹、人。这五位“代表”当时首先接受了密法,后来又传给了罗刹境主。有大德说,此处的罗刹境主,就是对莲花生大士的授记,因为莲师后来的确成为了罗刹国的境主。

与佛的授记相吻合,佛涅槃后二十八年,无上密法的生起次第玛哈约嘎、圆满次第阿努约嘎、大圆满法阿底约嘎,果然分别出现于世。这一开端,距今也已2500多年了。

◎ 玛哈约嘎兴盛的历程

其中,玛哈约嘎的所有续部,是在本师释迦牟尼佛涅槃后二十八年时出现的。当时国王匝梦见七种梦兆 ,并在自己的皇宫上,得到了许多用琉璃溶液撰写在金纸上的密续经函,以及一尊一肘高的金刚手佛像。

国王匝通过祈祷而通达了其中的《面见金刚萨埵品》,随后依靠这一品与金刚手佛像,修行六个月(有说七个月),最后现见了金刚萨埵,并得到加持,从而对所有经函的意义通达无碍。从此以后,生起次第也即玛哈约嘎,便逐步在人间弘扬开来。

这一历史,其他佛教史中有广说,这里只是象征性地讲一下。

◎ 阿努约嘎兴盛的历程

阿努约嘎兴世的历程:也是在佛陀涅槃二十八年时,圣种五贤在玛拉雅山顶,观想十方诸佛而悲切地祈祷:“呜呼哀哉极悲切,导师日光若隐没,世间黑暗孰能除……”意思是,悲哀啊!导师佛陀的日光已隐没,世间的黑暗谁能遣除。以此念诵了二十三句悲哀词 。

结果所有善逝劝请密主金刚手道:“密主金刚汝谛听,昔日誓甲岂舍弃?不知世间痛苦欤?汝以悲心降人间,当除世间之忧苦。”意思是,密主金刚你谛听,你曾发下弘扬密法的宏大誓言,难道要舍弃它吗?难道你不知道世间的痛苦吗?你现在就应当兴起悲心降临人间,弘扬密法,解除世间众生的一切痛苦。

密主应允答道:“无始亦无终,吾未舍誓言,今依佛劝请,吾亦显神变。”我的誓言无始无终,我也从未舍弃过,现在依照诸佛的劝请,我立即显现神变于人间弘扬密法。

说罢,便降临在玛拉雅山顶圣种五贤的面前,为他们宣讲《集密意续》等续部。

藏传佛教前译派(宁玛巴)有三大心要——经、幻、心:心,是大圆满;幻,是《大幻化网》;经,即是《集密意续》。很多上师在劝导他人修持时,都提到这三大心要。当时密主金刚手为五大圣者宣说的,就是其中的《集密意续》等。

此外,密主又到西方邬金刹土达那够卡洲,为金刚手的化身(也有说是金刚萨埵的化身)极喜金刚,宣讲了《吉祥密续》、《窍诀续》、《普巴续》、《佛母续》等。他们也一脉相承,一直传给邬金莲花生大士,之后逐渐兴盛起来。

阿努约嘎的弘扬有两条途径:一是密主金刚手传给五贤者,从他们再传开;二是金刚手传给极喜金刚,极喜金刚再辗转传至莲花生大士。所以,在这一传承当中,也有莲师。

大圆满传承上师的历史,以前我也译过一些,像《上师心滴》里就有,《闻解脱》里也有。

◎ 阿底约嘎兴盛的历程

这里特别要讲述的,是窍诀阿底约嘎兴世的历程,这一历程分天界与人间两种。

● 阿底约嘎在天界弘扬的情况

首先,讲一讲在天界弘扬的情况:

三十三天的天王护贤,从他的心间意化出五百天子。其中,长子普喜藏的智慧、技艺,在所有兄弟中独占鳌头,他常常喜欢独自一人在禅房中静修、念诵金刚密咒,在天界中被誉为“胜心天子”。

天子在水牛年出现四种梦兆:一、梦到一切如来光芒四射、普照十方,光芒之中六能仁旋绕众生,最后融入他的顶髻中;二、梦到自己一口吞并梵天、遍入天、大自在天;三、梦到空中日月出现在自己的手掌中,随即光辉遍布整个宇宙;四、梦到从空中的宝云中降下甘露妙雨,一时间便呈现出草籽发芽、森林茂密、宝苗成长、鲜花绽放、果实累累的繁荣景象。

清晨,天子将梦境原原本本地向天王陈述。

帝释天王赞叹道:“唉吗吙!无勤佛法精华出现时,三世佛陀化身菩提心,十地自在世间殊胜灯,天境庄严之您诚稀有。”奇哉!无勤的密法精要出现于世时,三世诸佛的化身菩提心(即胜心天子),您是十地自在,是世间明灯,是天界之庄严,您实在太稀有了!(无论天上还是人间,圣者的出现都是非常罕见的。)

天子的第一个梦境,预示着他将受持大圆满心要以及诸佛的密意,成为法太子。

以前法王如意宝在讲《法界宝藏论》时说过:“我们喇荣圣地,不是自己赞叹自己,大圆满教法就掌握在我们师徒手里。”当时法王要求辅导《法界宝藏论》,很多人起先不敢,但法王说:“我有把握,三大护法神完全开许你们辅导。”这样大家才敢辅导。

其实像大圆满这样的甚深密法,并不是谁都可以弘扬的。不管是哪一位上师,没有一定的把握,只是为了达到种种目的而去弘扬,效果不会好。再加上,如果没有得到诸佛菩萨的密意,对他人无益不说,还会给自己带来诸多的不吉祥。

第二个梦境,预示着慑服一切魔众、彻底根除贪嗔痴三毒。他吞下的三大天王,就代表魔或贪嗔痴。就像我们设计的大鹏金翅鸟,嘴里含着三条蛇的,分别代表贪、嗔、痴;而只含一条蛇的,就象征所有烦恼。因此,如果你梦到了吞毒蛇,那就是断除贪嗔痴之相。

第三个梦境,预示着遣除所化众生内心的愚暗、燃亮正法之灯。

第四个梦境,预示着将以自然大圆满的甘露水遣除烦恼的酷热,并且弘扬无勤任运自成大圆满之果乘。

胜心天子的这四个梦,完全是自他二利圆满的象征。对我们一般的修行人而言,其实有时也可以通过梦来观察自己的修行。这个道理,《大乘四法经》里介绍了很多。

比如,当你出现烦恼障时,有四种梦:梦到毒蛇扰乱;梦到群兽发恶声;梦到落入盗贼的险难中;梦到自己的身上被尘垢所蒙。

当你陷在业障中时,有四种梦:梦到自己堕入大险地;梦到高低不平之路;梦到弯曲回旋之道;梦到迷失方向并出现惊恐怖畏。

如果你当见如来,也有四种梦:梦到月亮出现;梦到太阳出现;梦到莲花开放;梦到大梵天王威仪闲寂。

……

《大藏经》里对于梦的解释,有些确实有它所表示的意义,但有些也不过是类似白天的习气而已。作为凡夫,可能不会有天子这样的梦,多的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好的、坏的层出不穷,一一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因此,修行人不应特别耽著这些。不过,从修行的角度,对好梦、恶梦的象征意义作些了解,也是有必要的。

在天子梦到这些的同时,三世诸佛对此非常重视,他们集聚之后劝请金刚萨埵:“具有珍宝神变者,当启所化所欲门,无勤令其具珍宝。”意即具有珍宝的神变者啊,您一定要为所化众生,开启他们所需要的一切修行之门,令他们无勤之中便能具足大圆满之如意财宝。

通过诸佛劝请后,吉祥金刚萨埵心间出现如意宝自燃轮,交付给金刚手尊者,并且嘱咐说:“于诸眷属当宣说,无二智慧之密意,无为无勤本来佛,共称大中观之道。”意思是,你应当为一切有缘的眷属宣说无二智慧之密意,也即,一切法本来无为也无需勤作,一切众生本来即是佛陀,这就是本来清净的密意,是无上大圆满之道。

(在座的人当中,了解、修过大圆满的不用多说,对自己心性本自光明的道理,应该是非常清楚的。)

金刚手尊者应允说法,并说道:“金刚萨埵大虚空,本非词句之行境,我今宣讲极困难,然以词句诠释言,为令未证者证悟,如应救度瑜伽者。”尊者说,金刚萨埵大虚空(如《法界宝藏论》、《普作续》等所说),本非言语词句的行境,若是让我直接宣讲极为困难。但是,为了让未证悟此义的人证悟,我还是要运用词句诠表、解释密法的窍诀,相应救度那些有缘的瑜伽行者。

其实自古以来,密法所饶益的,都是那些具足信心的人,而不是所有人。那些不具有信心的人,因为前世累积的善根浅薄,即使学了密法,也不见得今生就有利,甚至有些还要生邪见,并因此堕入恶趣。

但对具足信心者来讲,密法的一句一字,似乎都非常熟悉,见闻以后也非常欢喜,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熟悉和欢喜。这种人,藏族中有,汉族中也有,乃至西方等很多国家及民族中都有。

这里所谓“如应救度”,就是对这些自然具足欢喜及信心的人,作不同的、相应的救度。

亲口答应之后,金刚手尊者前往东方金刚光明刹土,金刚密如来等金刚部尊众前,南方珍宝光明刹土,珍宝光明如来等珍宝部尊众前,西方莲花光世界,莲花光如来等莲花部不可思议尊众前,北方清净成就刹土,成就光明如来等事业部无量尊众前,以及中方离边刹土,毗卢遮那佛等真如部之众多佛前,听受了稀有佛法精华无勤自然密意、超越因果的法门——阿底约嘎的意义 ,断除了增益。吸取了诸佛密意的营养之后,知晓在三十三天具九股金刚杵之中柱的尊胜宫中央宫殿里,居住着堪为密法法器、具缘之士胜心天子,于是前往尊胜宫。

当时,胜心天子在中柱顶的九股金刚杵上,设置璀璨珍宝组成的宝座,请金刚手尊者入座,撑起各种珍宝组成的伞盖,供养众多天物供品。

金刚手尊者以诠表的方式,授予胜心天子王权金刚瓶圆满灌顶,并传授了十部窍诀幻化续,又在时际刹那中,圆满宣讲了七个灌顶、五种窍诀、单扎续等诸多窍诀,随后赐予灌顶,令他成为法王继承人,并说:“此乃稀有精华法,传遍三十三天已,愿您复化喜金刚,此法广弘赡洲中。”意思是,这是最为稀有的无上密法,在传遍三十三天之后,希望您再幻化为极喜金刚(嘎绕多吉)的身份,将此法广弘于南赡部洲。

● 阿底约嘎在人间起源的历史

在印度西方邬金空行母地区的达那够卡洲,革扎湖畔金刚洲洞的领域内,有一座百花争艳、赏心悦目、环境幽雅的园林,国王鄂巴绕匝与皇后光明具光母生下一女,取名为花明。

花明公主具足妙相,天生心地善良,有着强烈殊胜的菩提心,朴实无华、谨慎稳重,舍弃尔虞我诈、放逸无度的俗世生活而出家为尼。(一个真正的出家人,在离开世俗生活以后,心境是非常清净的,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当然,除了一些人为的影视刻画以外,鱼龙混杂的情况确实也有:不信佛但穿上了出家衣,没有出离心、菩提心,只是逃避世间而进入佛门……但这种毕竟是少数。)她出家以后,比丘尼戒守护得纤尘不染,与随同的五百比丘尼眷属一起居住。

水牛年藏历四月初八的黎明时分,公主进入梦乡:梦到诸佛放射光芒形成日月,太阳从自己的头顶向下融入,月亮从足掌心向上融入。

当清晨醒来的时候,公主的相续中生起了证悟,她来到革扎湖畔进行沐浴。

正在这时,金刚手尊者幻化成一只天鹅王,使胜心天子融于“吽”字中,接着幻现为四只天鹅,从天而降前来沐浴。之后三只天鹅又飞到空中,而密主所化现的那只天鹅,用喙触碰花明公主胸间三次,并射出一个光辉灿烂的“吽”字,融入公主的心间后便飞走了。

公主对此甚感稀奇,于是便向父王和眷属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父王也惊奇不已,并且欢喜地说道:“难道要诞生一位佛的化身吗?”

于是对公主百般关怀,命属下尽力承侍,为她举行广大佛事。

公主没有出现任何怀胎的迹象而度过了九个月。一天,她的心间出现一个光彩夺目的九股金刚杵,化现成一位具足相好的小童子,只见他右手执着金刚杵,左手持着珍宝手杖,朗朗背诵起《金刚萨埵大虚空续》等经续(他一降生即能背诵,这是用习气说明前世存在的明显例证。当然,作为佛菩萨的化现,背诵续部是非常轻松的)。众人喜出望外。国王请来婆罗门相师为他看相。

那位相师极其惊诧地说:“这是一位圣者的化身,一位殊胜大乘教主诞生于世了。”

(印度婆罗门看相很厉害。不仅是古代,听说现在也有,在印度的个别地方,孩子一降生,都会请婆罗门去看相。)

正因为众人喜悦到极点,以及他的手中持有金刚,所以为他取名为极喜金刚 ;又由于众人皆大欢喜,因而又叫做喜金刚;由于众人笑逐颜开,因此也称笑金刚。

(另有一种传记说,比丘尼做了个梦,十月之后便生下一子,惊恐之中,她把孩子埋进灰洞里。当时,灰洞里呈现了很多瑞相。三天以后再去看时,结果孩子站立在那里,面带微笑。于是又把他抱回来,精心养育。

待长至7岁时,他请求母亲允许自己与班智达辩论。结果在与五百班智达辩论过程中,他的提问,班智达们无人能答;而班智达们提的问题,他却全都对答如流,最终大获全胜。当时国王欢喜万分,赐名嘎绕多吉。

嘎绕多吉是我们大圆满传承中,在人间弘扬的第一位祖师。在大圆满传承祖师的祈祷文中,先是普贤王如来,之后是金刚萨埵,接着便是这位殊胜化身。)

在他登基之时,密主金刚手尊者亲自降临,在时际刹那中,完整传授给他王权圆满宝瓶灌顶等所有灌顶、九界二万卷等所有续部窍诀,并赐予极喜金刚成为教主的灌顶。

(当时,密主金刚手菩萨也亲自为嘎绕多吉传授了大圆满的六百四十万偈颂,也即大圆满的十七续部。这十七个续部,分为根本续与分支续,根本续即《一子续》,是所有续部之根本,得过灌顶、修过加行的戴在身上,不会堕入恶趣。可见,大圆满有很多殊胜功德及加持威力。)

灌顶之后,密主金刚手嘱咐诸位护法神竭诚协助、尽力护持佛法。

(从嘎绕多吉、西日桑哈以来,阿仲玛等三大护法神为主的众多护法神,都承诺保护密法。不仅保护密法,而且还保护所有如理如法修持密法的人。既护“法”,也护“人”。其实,在我们修行密法及弘扬密法的过程中,护法神的帮助与护持,是非常重要的。)

极喜金刚依靠无勤大圆满,而在刹那间成佛。后来,他的窍诀——三大教言,全部留在文字上,令无数后人有机会修行大圆满的无上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