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居士为何泪流不止?

——参加法会有感

香港学员王居士

今天在国际菩提学会的道场看着索达吉堪布的视频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从喇荣回来已经一个月了,一个月足以沧海桑田。再看见堪布上师,千言万语,无从说起。

我时常想起喇荣的夜空,从经堂走回坛城的路上,辉映着星星点点的灯火,万籁俱寂。能够在喇荣披上袈裟做一个寂静的僧人,与世上最庞大而清净的僧团一起,在最伟大的上师们的带领下飞跃轮回的汪洋,该是怎样的浩瀚壮阔。而我,没有这样的福报。

门措上师灌顶前,刚到高原的师兄们感冒、头痛、呕吐、无力,各种症状此起彼伏。我们连区区的“到达”都做得那么不尽人意。所谓的居士护持僧众,在恶劣的条件下变成了彻头彻尾的伪命题。反而是堪布和僧团提前把医院、住宿、食物、经书全部安排妥当,一一来照顾我们。我反复地问自己,这种福报,我们消受得起吗?

灌顶当天,漫天飞雪。在城市里呆久了,习惯了处处的防备和敌意,眼睛一下子无法适应扑面而来的红色袈裟和灿烂笑容。那真的是望不到边际的红啊。那一刻,我沉迷在了轮回:这么多佛菩萨在我们身边,轮回又何尝不是净土?

那天第一次听到门措上师的声音,初学的我听不懂灌顶的内容,但我迷上了那声音。我深信只要我记住这声音,上师就不会离开我。而我这世能记住,谁又知道是不是前世的记忆呢?

灌顶结束后,师兄们的高反情况都消失了。我知道不该把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说,这样无法表达我对法的恭敬。但小概率事件一再发生,我们不得不感恩上师的加持。接下来,我的高烧、心脏病、风湿通通来了,依然只靠祈祷上师三宝全部自动痊愈,因而得以圆满整个法会。所有的违缘,只要有上师,就全成了助缘。

法会的第三天,雨停雪化,碧空骄阳,一位被高反反复折磨的师兄说:我开始爱上喇荣的生活了。

谁会不爱呢?早上六点在悠扬的诵经声中醒来,七点带着法本和碗筷,迎着朝阳来到偌大的经堂,和数不清的僧众一起念经观想。九点休息时间,有好喝的酥油茶和各式的点心供应。吃完东西开始纠结于请书还是转塔。十点第二座,堪布有时候会坐在经堂的角落,一样地念着,旁若无人却心怀天下。十二点午休,纠结于是朝拜哪位上师还是朝拜水晶金刚萨埵。下午照例两座。每一个起心动念皆是与法有关,这是初学者的我最幸福的一种散乱。

永远记得堪布晚上的开示,一字一句,都是最深邃而清净的正法。我时常想,如果沒有法王如意宝,如果没有堪布上师,如果没有喇荣,我们离正法该是多么遥远,汉地会不会就成为了“无暇”的“边地”?这种大恩,我们又怎么能报得了呢?

最心痛的恰恰也是上师,开示后已经很晚很晚,弟子们还不散,上师就一一加持。我说的“一一”,就是成千上万。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佛法昌盛的梦,而这个梦就建立在上师们的殚精竭虑、呕心沥血之上。祈祷上师好好休息,反而成了无法说出口的孩子气。

要离开喇荣的那天,我们都不想说话,静默如黝黑的远山。黎明的离别最伤人,对于喇荣,我们放不下的实在太多。初到喇荣的那个雨夜,我随手敲开了一位觉姆的门,躲了大半夜的雨,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面,却来不及和她说再见。他们说大鹏金翅鸟零点时在夜空上展翅高飞,我却整整错过了十个子夜。坛城二层的某个房间供养着救我于水火的大恩上师的像,我以为我会时常去拜见,然而却仅仅见了一面。

也许,正因为这些鲜活的遗憾,让我们在拥有1652亿金刚萨埵心咒的功德的同时,还能忆念着上师和喇荣的点滴,纵然身已万里,心却分秒不离。感恩上师,感恩喇荣,忏悔之后,身心俱净,今年已矣,来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