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动物养大的“兽孩” 悲喜交织的生命传奇

编者按:野生动物,特别是灵长类,为什么会把人类的孩子抚养长大,这似乎是一个科学问题。是否与“母爱”有关也是科学家们至今未有定论的。然而这些真实的案例却向我们传递了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人类与其他动物在生命的心性本质上是无二无别的。遭到伤害、遗弃的人类孩子可以被动物抚养生存,而我们却不能为它们提供哪怕一片安逸的丛林,甚至为了口腹之欲和价格不菲的动物皮毛而对它们赶尽杀绝。面对如此截然相反的恩仇错位,凤凰网华人佛教希望读者通过这篇文章能深切地思考:生存的权力是否有大有小甚而是否可有可无?不同的生命形态之外还有什么是被我们忽视或者故意忽视的问题?如果自诩万灵之长的人类,在对待其他动物时总是在恩将仇报的屠戮与毁灭中繁衍所谓的文明而不知悔改,那么,面对生命的灵性,谁,才是真的野兽?

在美国电影《人猿泰山》里,人类宝宝泰山从小被母猩猩卡娜收养,长大后的泰山爬起树来身手矫健,攀着树藤就可来去自如。而在现实世界中,竟然真的存在女版“泰山。

据英国《每日邮报》网站报道,英国约克郡布拉德福特家庭主妇玛丽娜·查普曼有一段鲜为人知的传奇经历。她幼时曾被绑匪丢弃在南美洲哥伦比亚的丛林中,被那里的卷尾猴养大。她亲笔撰写的回忆录《无名女孩》从3月30日开始在《星期日邮报》上连载。

生于哥伦比亚的玛丽娜,自称1954年在家附近遭绑架,当时她年仅4岁,其后她被歹徒遗弃在丛林里,并在那里生活了5年之久。一群卷尾猴悉心照顾着她,她模仿猴子的饮食习惯和发出的声音,甚至学会了爬树。她完全融入了猴子群体,唯一不同的是,她晚上睡在被挖空的树干里。

玛丽娜渐渐地对丛林生活驾轻就熟,完全有能力喂饱自己,只有一次因吃到有毒的罗望子而病倒。她在《无名女孩》里回忆说,当时胃疼得厉害,一只猴子将她拖到河边,迫使她喝下混浊的水,吐掉了胃里的毒物,这才得以保住一命。从那以后,玛丽娜跟猴子们的关系更加密切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玛丽娜被猎人发现,这才得以离开森林。但其苦难生涯并未从此结束,猎人把她卖给了哥伦比亚东北部城市库库塔的一个妓院。在妓院里她经常遭到毒打,幸运的是,她在接客陪睡前成功逃走,但之后流落街头多年。

在15岁左右,她成为一个哥伦比亚家庭的佣人。20多岁时,雇主因工作需要带她前往布拉德福特,后来她在这里结识了“白马王子”约翰·查普曼,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并在几个月后喜结连理,随后生下两个女儿。玛丽娜的幸福人生这才拉开帷幕。

专家研究发现,猴子接纳人类幼童加入其群体已有不少先例。1991年发现的乌干达“猴孩”西邦亚,在三、四岁时流落森林,长尾猴主动照顾他,带他游玩、觅食、爬树,一直相处得非常融洽。

1976年,布隆迪巡逻队在穿越一片大森林时,捉住了一个和群猴嬉戏的“猴孩”。这个年约8岁的黑人孩子,爬树摘果子动作像猴子一样敏捷,行走像猴子一样用四肢。他不会说话,只会发出怪叫,后来,这个长满长毛的“猴孩”,被送进了首都布琼布拉孤儿院。

东非内陆国家乌干达,有一次发现“猴孩”10多名的记录。1991年,乌干达边远地区农村的一位妇女在树林中拾柴时遇到一群猩猩,其中有个小男孩,她立刻回村庄将这一情况告诉族长。人们试图抓住这个野孩子,但他爬上树拿着树棍对着人群,一些猩猩多次试图营救他。人们终于从树上将他抱下来,并认出他是1988 年失踪的约翰·沙布雅。沙布雅3岁时,父亲去向不明,母亲在一场部族械斗中丧生。于是沙布雅在森林中一直与猩猩共同生活,猩猩用野果等食物喂沙布雅,对待他如同对待自己的家庭成员。

沙布雅返回人间后,被瓦沙瓦先生一家收养,教他说话、唱歌,竟成了一名小歌手。1999年10月7日,沙布雅和乌干达少年合唱团的小伙伴一块到英国表演,英国广播公司在进行大量调研后,以沙布雅的经历拍摄了一部电视连续剧。

《人民日报》1986年8月12日报道,乌干达士兵在该国卢韦罗原始森林地区发现一个被猴子养大的男孩,年约四五岁。坎帕拉孤儿院看护这个“猴孩”的人说,“野孩子”怕见人,行动像黑猩猩。

有人推测,这个男孩是在乌干达内战期间丧失了父母,后来被母猴带走养大的。此后不久,一队人类学家在乌干达的卢维罗森林地区考察时,发现一群“猴孩”,共有12个,4岁~7岁。当时,他们正由一只大猩猩带着寻找食物。

据人类学家杜科博士说,该地区在乌干达内战时期,曾发生不少大屠杀事件,当时有数以百计的孩子成为孤儿。这群“猴孩”显然是由森林内的猴子养大,都不会说话,只会像猴子般嘶叫,且爱在树上跳来跳去。

杜科博士说,这些“猴孩”吃的主要是树叶和野果,从他们的健康状况看,似乎生活得不错。考察队试图把这些“猴孩”带回城市,但“猴孩”们不肯束手就范。后来,考察队向附近政府军队求助,终于将这些猴孩全部捉获,送到孤儿院里,帮助他们恢复人性,重返文明社会。

野兽,特别是灵长类,为什么会把人的孩子抚养长大,是一个科学之谜。据观察家分析,所有抚养人孩的野兽都是雌性的,这是否与“母爱”有关?科学家们至今还未肯定。

1661 年在立陶宛的森林里,一群猎人发现一个同一群熊生活在一起的小男孩。尽管他用嘴咬,用手抓,表示反抗,但猎人们仍把他带走,孩子被带到波兰的华沙,并被取名为约瑟夫,可他仍然吃生肉和野草。后来约瑟夫学会了一些词汇,还在一家贵族家中当了仆人,但他始终没能摆脱像熊一样吼叫的习惯。

1920 年10月,辛格神父在印度的密特那波村附近抓住了两个同狼群生活在一起的女孩。一个大约3岁,另一个约5岁。辛格称她们为阿尔玛和卡玛拉。她们除了偶尔发出嗥叫声外,平时一点不出声。她们用四肢爬行,喜欢吃生肉,回到文明社会一年后阿尔玛死了。卡玛拉于1929年死去,死前她只学会45个词。

“狗孩”三个月时被抛弃,被家犬抚养至七岁

阿尔泰边疆区兹梅伊诺戈尔斯克附近地区(西伯利亚)发现一名7岁大的男孩,这名男孩举止完全是模仿动物的习性:他四肢着地走路,会咬人,给他食物后,他首先用鼻子去闻。据调查,这名男孩是被家犬养大的。这名男孩后被送往卡尔曼斯基区的收养所。

据当地媒体报道,这名男孩的母亲在他三个月大的时候抛弃了他。他的父亲酗酒,后来也离开了家,早已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而他们居住的房子位于荒无人烟的地方。那时,在这个房子里惟一一个活的动物,就是那只看门狗。于是,这只狗就承担起抚养男孩的义务。

据收养所工作人员透露,现在这名男孩已经可以用两条腿直立行走了,但暂时还不会说话。

2004 年4月,泰国传奇“狗孩”被发现死于一家福利院。洛坤省警方发言人表示,“狗孩”很可能是从高处跌进盛衣桶而导致受伤死亡的。这名狗孩名叫普拉提普,泰国南部洛坤省人,今年只有两岁大。去年,他一度成为泰国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因为抚养他的不是和他一起生活的祖母,而是祖母家中的一条狗。

泰国南部洛坤省福利事业总长官提拉萨克说,他祖母出去工作的时候,就将孩子留在家里和狗待在一起。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邻居们惊恐地发现,孩子嘴里发出的竟然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狗叫声,于是他们报告了当地的福利部门。随后,福利院接管了“狗孩”,对他进行照顾和保护。

在罗马尼亚特兰西瓦尼亚的森林里发现了一名和狗群生活了4年的小“狗孩”,几天前他被送回到妈妈身边。人们叫这个孩子称作Mowgli。

Mowgli 本来是关于丛林传说的电影《Mowgli》中的主角,他从小离开人类,被森林中的动物养大。他知道森林里的秘密和丛林的规则。回到人间后,贪婪的村民要挟他帮助寻找藏在丛林中的宝藏,他发现了人的邪恶。虽然他答应把村民带到了藏宝地,但是那里的看宝动物最终将贪婪的村民吞噬。

虽然这次在罗马尼亚发现的“狗孩”并没有电影《Mowgli》中的神秘故事,但是他的发现对现代社会的人来说是一大新闻。“狗孩”的真名叫特拉扬,今年才 7岁,走丢时仅仅3岁,他这4年如何生存下来,对于他母亲和许多关心他命运的人来说都是待解之迷。母亲利娜几天前把他领回家后,立即请医生给他检查了身体状况。在母亲被确认有能力看管并领走他之前,特拉扬一直由布拉索夫的孤儿院收养。

遭父虐待落入丛林,野狗养了他4年

据报道,特拉扬是两个月前被一位牧民发现的,当时他蜷卧在一个硬纸盒里,一只大狗卧在他的身边,“狗孩”的饭碗放在一旁。“狗孩”全身光着,顶多3岁孩子那么大个头,也不会说话,看起来仅存一口气。她的母亲在电视上看到新闻报道认出了他。因为她早于儿子离开丈夫的家,所以在此以前,她一直以为孩子被别人收养。没想到这个可怜的孩子却流落到荒野。

医生检查后发现,特拉扬的动作非常具有“动物性”,他患严重的营养不良,还有佝偻病,身体的循环系统也不正常。医生给他什么东西他都吃,他们认为特拉扬不可能自己活到现在,他一定被特兰西瓦尼亚森林的野狗搭救才活到现在。

特拉扬“重回人间”后,已经不能够适应周围的环境,利娜每时每刻都要看着他,生怕他出危险。比如,他对大街上的交通状况没有概念,他会跑到汽车前面去撵一只猫。他饥饿的时候变得很凶暴,并且总是要睡在床下的地板上。

据报道,当年他是因为害怕父亲的毒打,母亲也被父亲打出家门的情景下离开家,闯入森林,被野狗收养的。利娜看到孩子这4年遭受的折磨,酸楚万分:“我爱我的儿子,但是我嫁了个粗暴的丈夫,我是为了躲避丈夫的虐待逃走的,我也曾想要回儿子,但是……”

“我一直非常想念特拉扬,但是我无能为力,我原来还希望他被一个好心人家收养,怎么想到……”

开始训练特拉扬,母亲要帮他恢复“人性”

特拉扬现在和母亲一起住在外祖父家。9岁的小舅舅米哈伊是他最知心的伙伴,虽然他们还不能够用话语交流,但是特拉扬恢复人的能力的训练有了一些进步。利娜说:“他甚至还不习惯说‘上卫生间’这样的短语,必须有人看着他。他并不知道什么危险,当看见一只猫时,他仍然变得像小动物一样兴奋,不顾对面的车辆,直接就去追那只猫。”

但是,经过几天的照料,特拉扬已经开始长肉了。利娜说:“才回来的时候,他爬不动5级台阶,那么虚弱,但是现在他可以自己上下楼,医生说他的体力也在恢复,这让我很有信心帮助他恢复正常。”

看到特拉扬现在已经懂得将自己的糖果分给其他的伙伴,利娜回忆起过去丈夫几天都不给她和孩子东西吃,特拉扬被饿得悲惨的样子浮现在眼前。“四年前,我实在忍受不了他的折磨,逃回父亲家。可以断定特拉扬后来也是被他虐待而跑丢了的。你不知道,当我们在电视上看到报道时,我母亲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个‘狗孩’是特拉扬,但是我能认识他。看到电视上他变得已经和动物一样了,我真的心痛极了,悔恨当初该带他一起走,他的鼻孔像经常使用嗅觉的动物一样向外翻,皮肤很黑,棕色的长发耷拉在脸上……”

“当我赶到那家孤儿院,那里的护理员问他,‘这个女人是谁?’特拉扬立刻认出了我,‘利娜,妈妈’,他还记得这些简单的话。”

兽孩历史:爱尔兰的“羊孩”

1672年,在爱尔兰南部的一座山上,一个男孩掉入了猎人们设的陷阱。自从他逃离父母后,就一直同一群羊一起生活,他虽然只吃野草和干草,却长得健康壮实。他被带到荷兰阿姆斯特丹由尼古拉斯·塔尔普医生照看,他一直没能学会说话,而且一直像羊那样发出叫声。

兽孩历史:匈牙利的“熊孩”

1767年在匈牙利弗劳马克村附近的山上,当两位猎人开枪将一只熊打死时,当时同熊在一起的一个女孩向猎人发起攻击。这个身体健壮、个子高大的18岁女孩婴儿时就同熊在一起生活,她被带入人间后,由于拒绝穿衣服,只吃生肉和树皮,被送入卡普芬市的精神病院。

兽孩历史:卡查山的“豹孩”

1938年,一名英国运动员在印度北卡查山发现了一个8岁的男孩同一只母豹和它的一群小豹一同生活。孩子被送回父母那里,他是5年前被这只母豹叼走的。他虽然几乎看不见东西,但能利用他特别发达的嗅觉辨认人和物体。

兽孩历史:叙利亚“瞪羚孩”

1946年的一天,一群坐着吉普的伊拉克士兵在叙利亚沙漠追赶一个同瞪羚一起生活的12岁男孩。他像瞪羚一样向前蹦跳,跑得比任何人都快。带到文明社会后,由于缺乏理解以及受到粗暴的对待,他多次逃跑,最后主人把他脚后跟的肌腱切断,从而他变成了残废。

与猪为伍11载的辽宁鞍山女“猪孩”

“猪孩”王显凤当妈妈了!十余年前,这个曾和世界各地的“猴孩”、“狼孩”等“兽孩”一样引起世人关注的在猪圈里发现的东北女孩子,如今又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昨日,当本报记者驱车赶到鞍山市台安县高力房镇大高村一间简朴的砖瓦房前时,早已等候在此的王显凤和丈夫李俊来正忙着准备给儿子过满月,一家人沉浸在无限的幸福和喜悦之中,王显凤脸上一直洋溢着初为人母的灿烂微笑。

新闻现场王显凤主动和记者打招呼

如果再把王显凤称为 “猪孩”实在有些叫不出口,眼前的王显凤穿得干净大方,很是得体,头上的黑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没等记者先开口,王显凤主动和记者打招呼,先是问记者坐了多长时间的车?又问记者累不累?知道记者是从沈阳来的,王显凤一个劲儿地说“沈阳以前我去过,可漂亮了!”

在丈夫眼里,王显凤是个好媳妇

谈起王显凤和李俊来的婚事,憨厚朴实的丈夫李俊来笑着说:“这多亏了我的二姐夫,他是我们俩的大媒人。”李、王二人是在认识了半年之后,于1999年12月结了婚。今年快40岁的李俊来一看便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言谈话语里能听出他对妻子的关心。他告诉记者,王显凤平时就喜欢吃鱼和肉,但是他的家境并不富裕,家里有四亩地,农闲时他随着弟弟的拖拉机跟脚拉土,赚点儿钱贴补家用,每次他总是尽量省钱给王显凤改善生活,尤其是在王显凤怀孕的时候,更是百般呵护。在李俊来眼中,王显凤是个好媳妇,“我有三个姐姐两个弟弟,家里人很多。结婚以前,赶上年节大家也常在一起聚一聚。显凤能干活,妯娌、大姑姐也都帮着她,相处得不错。显凤对几个侄女、外甥都挺喜欢。”

初为人母的王显凤既兴奋又不知所措

王显凤嫁给李俊来已经3年,当年那个引起无数人关注的“猪孩”已经成为29岁的少妇,李俊来也已38岁。两个人都想要个孩子。5月2日,小宝宝就这样在夫妻俩的期盼中降生了。王的家人说,显凤的孩子比预产期早出生10天。5月1日,王显凤出现阵痛,羊水也破了,家里人便赶紧把她送到了镇医院。第二天凌晨,王显凤生下了一个男孩。小宝宝非常健康,就是有点瘦。

细心的王显凤将儿子裹在一个小薄被里,孩子头发又黑又密,皮肤很白,一张可爱的小脸儿非常讨人喜欢。王显凤笑着告诉记者:“孩子长得像他爸。”

刚当上妈妈的王显凤既兴奋又有点不知所措。她婆婆告诉记者,显凤手重,不会抱孩子,就知道使劲儿往怀里搂,特别使劲,家里人都怕她把孩子伤着。见她一抱孩子,大家就劝:“快放下吧,让孩子好好躺会儿。”

王显凤的婆婆和妯娌告诉记者,显凤怀孕初期,她自己不知道,而且一直也没有恶心、呕吐等特别的反应,也不像有的孕妇爱吃点酸的或者辣的,还和过去一样吃啥都行。只是有一段时间变得不太爱动弹,整天懒洋洋的,就爱睡觉。妯娌心细,就带着显凤到医院检查,没想到真是怀孕了。怀孕的显凤没有半点儿娇气,还和过去一样拎着重重的水桶,婆婆不让她干,她还和婆婆生了三天气。

王显凤告诉记者她特别喜欢小宝宝,但是有时候也会不耐烦,好在婆婆和妯娌们帮她一起照顾孩子,要不然,她真有些吃不消。现在,王显凤的小宝宝还没有名字。显凤说,要等自己在鞍山的老师来时给取名。

缺少关爱的家庭酿成了“猪孩”的悲剧

“猪孩”的发现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据其家人介绍,1974年12月23日,王显凤出生在辽宁省台安县高力房镇锅柽子村一个特殊的家庭中。她的母亲因早年患大脑炎而导致痴呆,属中度残疾;她的父亲是聋哑人。小显凤出生后,父亲忙于每天的生活,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她,小显凤整天饥一顿饱一顿的,经常饿得哇哇大哭。当王显凤会爬以后,为了能够填饱肚子,便开始摸摸索索地四处找东西吃。有一天她从炕上摔下来,不分东南西北的小显凤不知不觉爬进一窝刚出生不久的猪崽儿中间,她本能地与小猪崽儿一起拱在母猪肚皮下吃起奶来。老母猪似乎并不讨厌这个外来的“孩子”。小显凤吃饱喝足后,和小猪崽儿一起,偎在母猪的怀抱中睡着了。晚上,劳累了一天的父亲在猪身边发现了小显凤。他扒拉开猪崽儿,将小显凤抱回了炕上。谁知,第二天小显凤又回到了母猪身边……

就这样,王显凤正式开始了她与猪为伴的生活。她终日与猪为伍,看到的是猪的形象,听到的是猪的声音,自然模仿的也是猪的行为。

1982年,王显凤的母亲改嫁了,王显凤跟随母亲来到同村农民王文乾家。王文乾是一个老实厚道的庄稼人,心地善良。继父无数次地试图让她回到人的生活中,却因显凤积习难改,一直未能成功。

“猪孩”引起了社会的关注

王显凤被发现也是一件很偶然的事。1984年夏,王显凤的一位在村小学教书的本家叔叔偶然来她家办事,谈话间,他忽然听到厨房里有异样的哼哼声。当晚,小学教师怀着复杂的心情写了一篇《锅柽子村发现猪孩》的文章,寄给了当地的媒体,希望能得到社会的帮助,为王显凤寻一条出路。此事一经报道,立即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猪孩”王显凤实在是一个太特殊的孩子。11年关键的生长发育期都是在与猪为伴的极为特殊的环境里度过,造成了她心理的严重畸形。当时,对她进行的一系列科学检验和心理测量的结论令人沮丧。据一位一直跟随王显凤从事研究工作的工作人员回忆说,当时这个11岁的“猪孩”的感知世界混沌一片,没有大小、长短、多少、上下、颜色、数的概念,几乎没有记忆力、注意力、想象力、意志力和思维能力,甚至表现的情绪也极为原始简单,只有怨、惧、乐,却没有悲伤。据测量表明,她的智商为39。而作为正常人最低标准——生活基本自理人的智商应该是70。

“猪孩”的成长凝聚了众人的心血

对“猪孩”王显凤的帮助实在倾注了很多人的辛苦和汗水,中国医科大学组织了9人的“猪孩”考察组,鞍山市社会福利部门、鞍山市心理研究所决定免费为其进行治疗和教育。

工作人员把“猪孩”从肮脏的猪圈带到美丽的大海、巍峨的高山、喧闹的街道开眼界、长见识,让她一步步熟悉新的社会环境,培养她衣食住行的生存能力。但是由于“猪孩”王显凤与猪接触时间太长,每当她面对新鲜事物时总是茫然无知地表示惊讶、兴奋,或是惬意地发出猪的哼哼声。

尽管如此,大家没有灰心,全国教育系统先进教师姜云香把王显凤领回自己的家中,采用特殊引导的教育方法帮助“猪孩”王显凤认字、念诗,培养独立生活的能力。 7年后,经过全面科学的测定:王显凤的智力相当于小学二、三年级水平;她的智商也从39的重度智残,达到69,接近于70正常人的最低水准;而她的社会交往能力基本达到了正常人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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