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记得前世的省委书记

这是几十年来在陕北榆林广泛流传着的一个转世轮回的真实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前中纪委常务副书记、福建省委书记李正亭。李正亭现在还在世(注:作者写文章时还在世,李正亭2011年7月去世),他的前世刘子同所在的刘家坡离我(注:指本文作者)的出生地只有十几里地,刘的重孙女还是我的婶婶。

话说清末民初,陕西省榆林市神木县沙峁乡刘家坡村有一大户人家,户主叫刘子同。刘子同秉性仁厚,一生乐善好施,家业也不断壮大,到民国初年,刘子同去世时,刘家已经成为了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地主。然而刘子同去世后,刘家家道开始衰落。

四年后,陕西省神木县的万镇乡西豆峪村一户李姓人家,乳名叫“白娃”的4岁幼童,自称是几年前去世的刘子同转世。因为这个小孩准确说出了刘子同家的许多家事,人们逐渐地相信了白娃的话。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刘子同的儿子那儿,刘子同的儿子听到消息,特意翻山越岭来看望白娃。

刘子同的儿子问白娃:“你认得我是谁?”白娃准确地说出了他的名字,并说出了许多外人无法知道的刘家的家事。自从刘子同去世后,刘家家道衰落,刘子同的儿子就对白娃说:听人传言刘子同积攒、埋藏了很多银元,他的子孙们现在生活困难,你能不能指给我们一些。白娃当时就将一处埋藏银元的地方告诉了刘子同的儿子。刘的儿子回去后,果然在那儿挖出了满满一大罐子银元。

此后刘子同的儿子多次前来问白娃银元的下落,但白娃从此再没有开过口。村民们说,当时白娃出生的李家生活非常贫困,经常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可刘子同的儿子按白娃指引挖出第一罐子银元后,只给白娃父母带来一匹宽一尺一寸(市尺)、长几米的陕北农家自织的土布。白娃可能感到心寒,也看到了刘家的没落是后代德行不够的缘故,所以再没有开过口。

白娃13周岁的时候,因为李家实在太穷,养活不了白娃,就把他过继给神木县花石崖乡后申沟村王姓家“为儿”(这是陕北对过继为子的一种地方说法),干农活、挑水、打石料。逐渐地白娃长大了,出落得身材修长,相貌英俊。王家给白娃娶了媳妇(据说这个媳妇脸上有疤)。

当时,世道艰难,白娃经常爬到陕北窑洞前搭的雨搭(陕北方言叫“厦子”)下抓鸽子吃。后来,陕北红军刘志丹北上攻打神木县花石崖,部队驻扎在离白娃所在的后申沟村仅十几里地的杨家墕,白娃听说后,直接就去投奔了刘志丹的部队。家里的妻子在守望了两年后,知道白娃此去回家无望了,就另行改嫁了。

转眼三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白娃,如今的李正亭,已经成了国家劳动部第一副部长。

1967年,正当文化大革命如火如荼进行当中,陕北神木县花石崖乡后申沟村来了一批北京劳动部来的外调人员,这些人对后申沟村村民们一一嘱托说,现在劳动部有人要打倒白娃李正亭,马上还会有人来你们村调查,如果他们问到白娃是否给你们讲过关于他前世轮回的事,你们一定要否定。

这些人刚走,第二天,果然又从北京劳动部来了一批外调人员,说李正亭在部队时给人多次讲过自己是刘子同转世,宣扬封建迷信,要求村民们证实李正亭也给村民们讲过这样的话,陕北人地域、家族观念很强,出于保护自己村出去的人的愿望,都否定了李正亭说过这样的话。

但后来李正亭还是被打倒了,还遭受了牢狱之灾,文革结束后,李正亭复出,后来官至福建省委书记、中纪委常务副书记。

1980至1990年前后期间,李正亭多次回陕北老家探亲,看望自己生身的李家、过继的王家的亲属时,他还接见过刘子同的子孙后代。

如今,刘子同的子孙们,分布在陕北各地,其中刘子同的长孙刘长昆八十年代曾任榆林市物资局长,二孙刘长谋曾任神木县沙峁乡沙峁村村支书。九十年代中期,民间气功人士曾访问过李正亭,但经历过文革的李正亭再没有承认自己曾讲过自己转世的事。

那么,李正亭所讲述的自己转世的经过是什么呢?

以下是李正亭出生地,陕西省神木县的万镇乡西豆峪村,以及神木县花石崖乡后申沟村村民讲述的,李正亭从小以来讲给他们的转世经过,这个故事如今已在陕北民间广泛流传:

刘子同死后,突然发现自己蹲在自己家窑洞外,院子围墙大院门的门梁上面,往下看,全家人披麻戴孝、忙忙碌碌地进出。自己下了墙,妻子迎面走来,竟然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再一看,自己的子女、亲友都对自己视而不见,心里感到很苦闷;后来,看到窑洞里放着一副棺材,人们把棺材抬起要下葬,自己也跟着看热闹,随着人流就开始往村里的坟地走。在坟地的黄土梁上,已经挖好了一个大坑,人们把棺材放入大坑,他感到好奇就凑上去往下一看,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吓了一跳,就缩了回来。

此时,阴阳先生手中持着一个招魂燔,开始绕着墓穴念咒。突然间,平地起了一股卷天卷地的旋风,直接奔刘子同而来,要把刘子同卷入墓穴。刘子同大吃一惊,飞速转身,竭尽全力向黄土梁下奔跑,终于摆脱了这股旋风。下山后,他沿着山路看到一位老农赶着一匹驴,就顺便骑了上去。驴子吃重后,走得很慢,老农一路不停地鞭打驴子,自言自语地说:“这牲口今天真怪,今天什么也没驮,走得这么慢,平时驮着货也比今天走得快。”

一路走到神木县万镇乡西豆峪村,老农把驴子牵入自己家的院子,院里的黑狗发疯一般地冲着驴子吠叫,家里人怎么拉都拉不住,后来,刘子同躲在了卸下的驴鞍子下,狗看不见了,才停止了扑咬。刘子同吓得猫在驴鞍下一夜没敢动。

第二天,老农要牵驴出门,刘再次骑在驴身上开始免费旅行,走过一个围墙边时,又遇到一只狗咬他,刘纵身一跳,上了边上的围墙,沿着围墙走到窑洞边。爬到窑洞顶上,突然发现前边有一家人家窑洞的烟筒上冒烟,刘子同很奇怪,想,现在还没到中午作饭的时候,其他人家都没有生火,就他家怎么起火作饭了?就爬到烟筒上往下看,这一看不要紧,一下子就从烟洞上掉了下去,再一看,自己变得小手小脚,成了一个初生的婴儿。

出生的第二天中午,母亲在炕上睡觉,家里只有奶奶在院子里干活,此时,一只鸡溜达着进了窑洞,跳上了锅台(做饭的灶台),接着又跳上了大锅的锅盖上,刘子同——此时应叫“白娃”了,急了,心想这不是把人吃饭的锅给弄脏了吗?情急之下,伸出小手赶鸡,嘴里还吆喝着:乌蔽儿、乌蔽儿(陕北方言,老鹰的意思,用来赶鸡)。

奶奶在院子里听到屋里有人赶鸡,进来一看,没有人,但确实看到有一只鸡在屋里,非常奇怪;第二天,奶奶在院子里又听到赶鸡的吆喝声,进屋一看,还是没有人,如此几次三番,奶奶发现是出生才几天的白娃。奶奶吃了一惊,说:“你再说话,我就把你当妖怪在尿盆里溺死。”白娃吓坏了,再也不敢说话了,甚至到了该说话的年龄,他还故意比一般孩子晚说一段时间。

三岁多,白娃和小伙伴们玩耍时,说自己是刘子同转世,还详细讲了自己转世的经过和前世的很多故事,这才引来刘子同的儿子来核实、认亲的事。

当年,白娃李正亭过继给神木县花石崖乡后申沟村王姓家“为儿”后,又给村民们详细讲述了自己转世的经历,还说自己这一世可要当一个大官呢。村民不太相信,说:“你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给人家为儿的人,还说这种话?”可是李正亭后来真的成了大官。

(李正亭去世的消息及生平简介见
人民日报-人民网:http://paper.people.com.cn/rmrb/html/2011-08/05/nw.D110000renmrb_20110805_8-04.htm?di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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