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悲翻译]绿色佛陀——在环境保护主义中应用佛法

The Green Buddha——Bringing the Dharma to Environmentalism

大卫 罗曼

David 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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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cycle, Web Exclusive

作者简介:

大卫 罗曼,曾是蒋阳创巴仁波切的学生和秘书,现为深度聆听的老师和盖瑞森学院的高级研究员。

“环境保护主义者(绿色主义者)”和“佛教徒”有什么关系呢?绿佛传统意义上指给我们带来成功和欢乐的笑佛——弥勒佛。从古玩架子到上世纪五十年代一部有关艺术品失窃案的电影,他标志性的塑像随处可见。但在这个环境意识丧失和环境不断退化的年代,“绿色/ 环境保护主义者”和“佛教徒”组合在一起意味着某些新的东西,某些关于如何面对损失和保护未来的迫切需要。环境保护行动主义和佛教徒修行之间存在着关联,尽管这联系并不总是那么容易建立。

佛教徒与伦理道德和正行有关。一行禅师和其他信奉“入世佛教”的人,大乘佛教徒发愿去救度所有众生。但这些修行与纯粹发愿保护“自然”不等同,因为保护自然目前被理解在环保运动之内。如同海外某大德指出,当佛教徒谈到“本性”,他们的意思是实相的本质,比如——空性。

无执着的修行中,我们在哪里能找到环保主义?佛教徒修行的要点难道不是要活在当下和培养当下的觉知,而努力挽回过去的损失或者追求未来的目标吗?在一个环境受到严重威胁的时代,佛法告诉我们应该如何面对,或教我们应如何修行。

传统佛教徒有一个公式是把佛法分成“见、修、行”。前两个:“见”和“修”——清晰地支持了明智的环境保护论。但“行”,从承诺参与政治和社会议题的意义上说,并非与佛教传统清晰一致。为了进一步了解正念的修行可以带来环境的改变,我们可以来看三位当代的老师如何在环境保护论上运用佛法的见、修和行。

见:互相依赖

佛教徒对这个世界以及他或她在世界中身处的位置有怎样的观点?“见”指的是我们对实相本质的基本理解。如果我们认为自己是独立的或优越于自然环境的,那么我们就会掠夺大自然。但如果我们在佛陀教导下理解到实体的本质是相互依赖和共生的,我们更有可能领会到,在一个更广阔的系统里,尽管人类是优越的,但(在自然界的)位置只是一个局限的体验。以禅宗为灵感的诗人——Gary Snyder(加里·斯奈德),在他《效忠誓约美国》的文章里富有才华的表达了这种相互依赖:

我誓言忠诚于这片龟岛的泥土,

以及居住在岛中的各生命,

一个生态体系,丰富的差异,

在太阳下

伴随万物相融的欣喜……

Snyder(斯奈德)还进一步写出了佛教徒视自然界为非常神圣的观点:“这种神圣指的是帮助我们(不仅是人类)离开小我,进入山水交融的宇宙‘坛城’。当一个人步出教堂门外,灵感欣喜,洞察力并没就此终止。”

修:清晰的觉知和慈悲

现代佛教徒如何实践世界与我们互相依赖的观点?“实修”是佛法的精髓,依此我们在奉献和持戒中训练头脑和心灵,来超越原始的信仰和利己主义情感。在入世实践中,不论我们作为社会活动家,还是在处理日常生活事务中,通过实修培养的清晰觉知和慈悲可以作为我们的向导。

作为一个信仰佛教的作家和工作室带头人,Joanna Macy(乔安娜·梅西)采用佛教修行来治疗参与者与自然界的破碎关系。这些练习旨在告诉我们,“更多”不见得“更好”,我们与环境是连通的,在治疗自己时我们将理解拯救星球的基本需要。

“慈悲的字面意思是感同身受,” Macy(梅西)说。“每个人都具有慈悲的能力,但每个人都试图逃避它,因为这样做并不舒服。逃避产生心灵麻木,也阻碍我们体验这个世界和其他众生的痛苦。”

在这个世界,正行取决于挑破“无明”——“心灵麻木” 的面纱,通过实修清晰的觉知和慈悲来看清世界的痛苦,并慷慨、耐心和努力的回应它。

行:熟练的手段

佛教徒如何能在自然界表现出慈悲和清晰的觉知?“行动”或“成就”,都是我们产生的影响和采取的步骤,是为利他而产生的改变。

John Daido Loori(约翰大道·诺瑞)主持禅师,用永平道元禅师①具奥妙的禅意人生观来命名他的山脉和河流。他在纽约卡茨基尔山建立了禅山寺,已指定230英亩森林保护区的百分之八十为“永久的野生区域”——永不开发、修剪或管理。这种承诺凸显出(生态)群落或僧伽是所有有情和无情众生之一的信念。寺院多年来致力于阻止在原始的卡茨基尔土地上发展大产业,并促进综合利用和保护土地的目标, 体现了佛教极富慈悲和正念的行动主义理念。

Snyder(斯奈德),Macy(梅西)和Daido Roshi(大道禅师)的工作,是如何把相互依存与修行洞察力和慈悲用于环保的典范。(双方的)关系实际上是互惠的,佛法给我们带来了对地球的真正关爱,同时地球的痛苦与神圣让我们运用佛法来促进和加深我们的修行。

当我们面对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缺失和其他许多环境恶劣的现实,我们应注意寻求佛教修行带给我们的调柔、平和、安住当下和洞察力等觉知。事实上,损失本身是一个亘古不变的方向,它鼓励我们转变焦虑和执着,追求一种新的灵性意识。除了帮助我们应对环境损失,佛教培养的冥想智慧和技巧还掌握着扭转亏损的关键。

盖瑞森学院是纽约的一个静修中心, 它在生态转型工作上首创运用冥想技巧来帮助重塑和解决棘手的环境污染问题。越根深蒂固或引发焦虑的问题,越需要冥想来帮助我们离开弄巧成拙的心态而进入变革性的解决方案中。如果我们能用更多的常规方法——科学,立法和诉讼,来击退气候变化和其他严重的环境威胁,很可能我们现在已经做了。但我们如能在自己的生活和行为中培养清晰的觉知、慈悲和熟练的修行手段,我们的社会模式将伴随着未来环境的改善。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气候的变化,法轮依旧在转。佛教首先在亚洲,现今则在全世界的不同文化传播中不断改头换面。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西方修行者一心想宣布退出他们的固定社团,通常这包括退出社交活动。回顾往事,我们可以说,佛教需要这个时间来发展和找寻自己在美国人文背景中的位置。2009年,佛教的成熟和恰到好处的多样化,已使它可以巧妙地参与并解决燃眉之急的问题以回报世界。对西方佛教和佛教徒来说,应对气候变化和其他迫在眉睫的环境威胁,以及它们在全球范围内制造苦难的可能性,是自然而然和至关重要的下一步工作。

【注释①】:永平道元禅师

日本镰仓時代著名禅师,公元1223年渡海來到中国南宋学习佛法,將曹洞宗禅法引进日本,为日本曹洞宗始祖。

文章来源:http://www.tricycle.com/web-exclusive/green-buddha?page=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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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宁玛钦卓

一校:逐月 圆精 明心

二校:圆徐 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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