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友: 不要说是“信佛” 要说“学佛”

九龙塘近火车站一个转角,有棵洋桃树,常年结着许多洋桃,由小到大,由青到黄,都没人理。然后,又看着它掉得满地都是。

那是个中国式打扮的建筑,听说以前是洪金宝主理的卡拉OK,后来是一位四川的密宗宁波车的中心。又听说,张学友是他的弟子。但以前问学友,他总支吾。

叫作皈依吧!

……作为一个佛教徒,在信教和未信敎之间,总会有些分别,这是替“温暖人间”访问学友的主因。但没想到,问学友几时入的佛门?跟的师父是谁?却得到他“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是皈依了”的答案。

“嫂子(小黑的老婆)倒是总想带我去皈依,也带我去过师父那里,可是我总觉得那是一些形式,信就可以了吧﹖!”他的语气透着也可也不可的。然后又说:“如果真要讲到皈依,我也算是跟过一个师父,在四川,是宁波车。”——就是曾经在九龙塘设有中心的那位。

他说人家跟他说,要他一起去四川见位高人,然后去到,有很多神迹似的,比如一张毡子可以载着人飞起来之类。我说:“你坐的毡子飞起来吗﹖”他说:“不是。”但是:“他们给我一根孔雀毛,我拿在手里,那根羽毛会打转。自己打转。”

也正因为这样,他说:“我不喜欢这种神通,佛教好像并不主张这种神通。”不过:“也叫作皈依了吧?!”似是而非的。

看不少佛书

张学友说他小时候连佛、道都不分,后来长大了,开始接触到佛教的书籍,才发现佛教的教理中没有天、地的理论。“我第一本佛书是《六祖坛经》,是在巴黎开演唱会的时候,有一天在一间餐厅吃饭,有个女歌迷走过来,给了我一本书,就是《六祖坛经》。”那是1993年的事。学友说,他真的细阅那本书,而且觉得很好看,于是之后,就常会找些佛经的书来看。

“不要说是‘信佛’,要说‘学佛’!”张学友正色的说,还说:“佛不是要你信的,是要你自己去学、去修的。”

他常听圣严法师讲经,他说他自己“甚么都讲究逻辑”,“很聪明”,不容易人云亦云。我马上提醒他:有“无明”也有“明”。“无明”是无知,是不明,但“明”也是修法道路上的障碍,因为太自以为“明白”,于是,满了的瓶子就容不下清水了。他的表情没太认同,但却也没反对。

既无固定的师父,又没有正式的禅修,但这个“佛教徒”算不算是佛教徒呢﹖他说“无所谓”,但也说:“我每天都打坐!”又说:“打坐很好,我从打坐上得益很大。”

打坐长智慧

原来他练打坐已经好多年了。“95年开始,跟禅宗师父、看禅坐的经书…,刚开始的时候也坐不久,不过,打坐可以长智慧,真的,打坐令人看东西和想东西都清楚很多。”他说他试过有一次坐了一个彷佛很短的时间,然后心想,不如起来吧,一看表,居然已经过了两个钟头。

“那段时间不晓得到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不过,如果是睡着了,不会清醒地觉得该起来了。”曾经“入定”的学友说,后来也曾刻意地想再做到那种多少个钟头都“弹指过”的境界,但可惜都不成功。

有人跟他说千万别晚上打坐,说容易走火入魔。他说:“我也观,我观自性,不是观偶像,所以我不会走火入魔。”他多数晚上打坐,以前打坐的时间固定,晚上打得时间长,早上多数坐二十来分钟﹔后来早上要做的事情多,这个“早课”就无疾而终。不过,最近由于半夜里常会因胸口憋得慌而骤醒,于是睡前的打坐,就变成了半夜的行动。

“我怀疑我的呼吸系统有毛病,不过我也没太在意。我一有这种情形,就起来打坐。坐半个多或一个钟头,再睡,就不憋了。”有毛病而不看医生的学友如是说。

“如是”的意思

“打坐也可以医病的。”学友说,密宗教“自我观照”,脚麻吗﹖就观那麻痹的脚。开始想:这个痛是怎么来的﹖怎么个痛法?在那里痛?有多痛?……“打坐的第一关,就是脚麻!能过这一关,就容易坐下去了。”

“算是佛教徒”的学友说他“有一阵子没看佛书了”!但:“其实生活中已经充满了佛理!”

“有很多经书我都不止看一次,”他又说:“每次看完了,我都会把它放下,过些时候再把它拿起来看,你会发觉很多认识和感觉都不同了。比如‘如是‘,第一次看它,知道’原来 如是 是这个意思‘,可是第二次再看,又会发觉:’原来 如是 是这个意思!‘又变成了另一种解释。”

还没入娱乐圈之前,张学友是国泰航空公司订位组数据库的夜班职员,要兼听订位电话。“真有无聊的人半夜打电话去订位!”他说。因为是大夜班,所以不会编排女职员当这更。他不讨厌这份工,但后来参加港台办的十八区歌唱比赛,拿了冠军,于是签约宝丽金,由此改变了他的一生。……..

文章来源:http://cqneweast.blog.163.com/blog/static/3261924720132314341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