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实验的替代方法

Rebecca Chui

很多人都认为动物实验虽然不是件好事,但是为了免于让人类整天受疾病所苦,用动物做实验及研究是有必要的。事实上,动物实验不仅残忍、肮脏、不必要,本身就是个坏科学。动物和人类的基因构成的差异会误导实验结果,这实验结果不仅不会引领医学发展的道路进步,而且实际上会阻碍其发展。例如,一个关于艾滋病的最新研究突破使用了分子技术(称作“聚合酶链式反应”)监视每一小片DNA,发现病毒其实是藏在淋巴结里。20多年来的医学研究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它没有发生在黑猩猩身上,而此前所有实验都是在黑猩猩身上进行的。 

动物实验其中一个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很多疾病,比如HIV(人类免疫缺陷病毒)、帕金森,以及多种形式的癌症在自然状况下都不会在动物身上发现,而人为地在动物身上制造出这些疾病,会得出与在人类身上的完全不同的反应。研究人员已经一次又一次地成功治愈了老鼠的癌症,而已有超过85种HIV疫苗适用于猕猴。这些“成功经验”没有一个能用在人类身上。简言之,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上百万的动物们被人为感染了他们在自然状态下不会感染的人类疾病,并且被治愈,但这种治愈方式并不适用于人类。况且,在无意义的实验之后,动物们便被杀害。 

显然,医学试验的未来会落在分子与显微技术上,而非以灵长类和啮齿类动物进行野蛮的解剖。以下替代实验方法不仅更人道,而且更有效: 

人体研究:很显然,人体实验能暴露出最准确的结果。复杂的技术已被发展用来使被试者的风险最小化,比如非侵入性成像和微剂量(被试者被给予微小剂量的药品),这是最有效的用于监视细胞对药物反应的方法之一。预防显然优于治疗,而人类人口研究提供了最好的资源,来洞察疾病是如何产生和传播,及应该如何避免感染。 

细胞与组织实验:在人类被试者实验之前,由人类捐献的术后或死后器官与组织会被用于测试药物效果。例如由皮肤细胞培育的“人重组皮肤模型”(Epiderm)和“人造皮试验”(Episkin)可以等同于人类皮肤来测试腐蚀性,而不用伤害兔子。 

试管(in vitro)方法:Hurel生物芯片用活的人体细胞来检测化学药剂在器官上的作用;VaxDesign的“模块免疫体外结构”(MIMIC)系统,用人体细胞来制造人体免疫系统模型,以测试疫苗——这些都比动物实验快得多,而且可以立即用于测试不同人群的免疫系统。 

计算方法:内含内置传感器和摄像头的电脑操作人体模型(碰撞试验假人),使得以往用重击猪和猿来进行汽车碰撞测试的方法显得多余。“创伤人”(TraumaMan)和“战时创伤救治模拟系统”(Combat Trauma Patient Simulator)等都可以被军队用来模拟截肢、烧伤和骨折,这要比美国军队砍活羊四肢以模拟人类创伤要准确得多。 

比起在兔子皮肤上滴腐蚀性化学试剂,或是缝住猴子的眼睛此种为了模拟人类情况的野蛮方法,21世纪的技术发展水平远远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该用更聪明的思维,根据医疗标准,用健全、有远见和道德的方法来保护人们免受疾病困扰。每年有约1千2百70万个诊断出的癌症新案例,我们再没有时间浪费在动物实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