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悲翻译]死亡?其实并非像想象的那么恐怖

BuddhismNews:Dying?Itisn’tnearlyasawfulasit’scrackeduptobe

TheBristolPost,2012年9月19日

Keywords:Death,Fear,andMeditation

关键词:死亡、恐惧、冥想

布里斯托,英国——它,是人类最大的恐惧——我们通常都将之置之不理,直到我们不得不面对它,但是,面对我们自己的死亡,可能是我们所要面对的最困难的心理障碍。

对于一个修行了20年冥想技巧,并身患绝症的52岁佛教徒戴维•托马斯来说,他非常感激佛教信仰所带来的强大信念,在自己面对死亡恐惧时所起的作用。

“死亡并非像想象的那么恐怖。”当我在佛教冥想中心——位于布里斯托告士大道的阿弥陀佛佛教中心,见到这位4年前来到这里的前《舰队街》的记者时,他闪烁着温暖的笑容,这样告诉我。

这个中心由佛教僧侣管理,其中包括戴维的个人冥想导师格桑Chonder。当他缓缓漫步在隐居修行处,做准备咖啡这样的行为时,也充满了仁慈。

作为毕晓普斯顿过去20年中的标志性建筑,这个坐落在老牧师住宅的佛教中心,已通过冥想这种古老的佛教艺术,培训了5千多个布里斯托人。

对于戴维来说,在被告知他的生命即将终结之后,冥想的平静随之而来。

“在2010年,我被诊断患有肺纤维化病症”戴维解释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气喘吁吁,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个问题。”

“不过BRI的顾问对我解释说——实质上在我肺部越来越多的气囊不能将氧气输送到我的血液当中。可悲的是,没有肺部器官移植的话,这是致命的。”

“这发生在2年前,而且发生得非常地突然,医生确认后说我只剩下几个月的生命。”

“当你被告知自己即将离世,这是件异乎寻常的事。你突然间要面对生死大事。这让人惊慌得简直难以相信这件事。”

“然而,禅修起了极大的作用——不仅在心态上使得我获得开放包容的心,而且在生理上,使我日渐羸弱的呼吸功能得到改善。”

戴维需要依靠便携式吸氧机来呼吸,吸氧机将氧气输入鼻孔来帮助他维持良好的呼吸机能。但是,当他禅坐时,却完全不需要戴着吸氧机。

“这不是心理作用。”他解释道,“我定期到Southmead医院检测自己血液中的含氧量,而且医院的健康顾问亲眼见到我在禅修时血液的含氧量有所提升。”

“濒死不见得完全是件坏事。”他如此说道:“从别人告诉你,你就要离开人世的那一刻起,你所看到的世界会变得不同,你会珍惜一切,这非常地美妙。”

“最近我一直在家附近的小树林中散步,记得以前我最后一次去那里时穿着运动服在林中慢跑。”

“这次我踉跄着穿过小树林,为保持呼吸而奋斗着,但因为我走得非常缓慢,所以我注意到了以前未曾注意的事物——小树林中的一棵棵树与一朵朵花。它们如此美丽。”

戴维说在第一次接触佛教时,自己是个典型的老派伦敦报业的新闻人,他在麦克斯维尔时代的黄金时期《星期日人民报》工作。

“我生活得非常快乐。有一份热爱的工作,有一个美好的家庭。但是我能察觉,由于某种因素,我的内心缺乏满足感。我并未感受到完整的幸福。”

“我决定尝试禅修——但我是个玩世不恭的记者,而且根本没想过会从禅修中得到受益。在大约进行了五期的禅修之后,我准备终止。但是后来我遭遇了极大的挫折,我发现我以一种自己从未试过的方式接纳了挫折带来的沮丧感。要是在以前,这种沮丧足以毁掉我的一个星期。”

“慢慢地,我发现冥想正在改变我的心态——让我平静。因此我继续着冥想的课程,并同时学习佛教教义,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课程对我产生了深厚的影响,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时,我能够平静的接受了。”

他说:“起初,编辑部的同事因为我进行冥想课程和学习佛教教义而无情的嘲笑我,但是渐渐地,他们也能够看到我身上发生的变化,渐渐地,他们也开始对这种课程感兴趣——甚至有一些同事也开始学习这门课程。”

作为西南新闻服务通讯社的创办人之一的戴维在20世纪90年代搬到布里斯托尔。并随后创办了另一家传媒公司MEDAVIA,但是他几年前被迫退休了因为健康状况的恶化。他现在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接受能力因为他正面对着生命的最后时刻。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我已经两次被送往重症监护病房,并且两次都面临死亡。”

“我很幸运面临了两次死亡——因此我了解到通过修慈悲心,即冥想同样住在重症监护室的其他人的痛苦,我就能集中思想,完全远离任何关于我自己死亡的恐惧,只剩下平和的接受。”

“我比较关心的是,我死的时候,会带给我的亲朋好友巨大的痛苦。”

“当我被诊断出来这个病之后,我的孩子们每人捐给了我一个肺,这是多么令人伤心的事啊——他们是如此的爱我,我担心对于我的离去,他们还没有准备好,尽管我自己已经接受自己死亡的命运。”

“我知道离开我的亲朋好友和我所追求的人生我会感到悲伤,但是我也知道通过冥想我可以不再恐惧死亡。当你不再恐惧死亡的时候,那么你就真的没有什么可恐惧的了。接受便是最大的解放。”

“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于我将要面临的挑战,我有点兴奋。当我再次进入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毫无疑问会是一个关键时刻。我很兴奋去面临我人生中最后的挑战——把我过去20年来通过冥想所学到的付诸实践。”

戴维再一次温暖的笑了。他大略看了眼房间里那尊巨大的佛像,并看了眼他的冥想导师,KelsangChonder。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平静,没有悲伤。我们握了下手,他又继续冥想了。

文章来源:http://www.buddhistchannel.tv/index.php?id=6,11099,0,0,1,0

智悲翻译中心

译者:王筱汐、妙怀、巴玛拉摩

一审校对:王筱艺

终审校对:丹秋白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