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儿童的前世记忆(11)

结论和反思

总结下对于转世存在的可能性的各种解释,关于胎记和先天缺陷的最好解释是巧合以及信息提供者的错误记忆。对于主要涉及内容为前世记忆的案例,最好的常规解释是认为案例通过某种方式获得了前世的知识,这种情况下的前世通常是自己的家族成员抑或与自己生活在一个村子里。信息提供者的错误记忆是绝大多数其他案例的最佳常规解释。显然这种解释并不充分,因为在与前世相认之前留有书面记录的案例,所以我们只能用欺骗来进行解释。对于异常行为的最佳解释是孩子们臆想、巧合以及信息提供者的错误记忆共同使然,但是这些说法都有明显的弱点。最后,对于那些可以认出与前世有关的人或物品的案例,我们也可以用信息提供者的错误记忆来解释其中的多数,但是对于那些经得住严格控制的实验检验的案例,我们就只剩下欺诈这种唯一的常规解释了。

因为在常规解释中,信息提供者的错误记忆对于绝大多数案例来说都是最好的解释,我想要提几个与此相关的研究。第一个是史蒂文森博士和Keil博士完成的研究。他们比较了不同时期家人所做的描述,看看是否会有不同。研究最初是因为Keil博士偶然看了下史蒂文森博士二十多年前调查的几个案例。后来就发展成对史蒂文森博士早期所做的更多案例进行重新调查,直到完成了15个案例。其主要目的在于看看孩子的家人的描述是否会随着时间而出现夸大的情况,因为认为存在信息提供者错误记忆这种可能性是指家人把某些具体的信息告诉了这些孩子,而不是在双方家庭见面之前孩子就已经知道了这些内容,所以Keil博士想要看看家人最初在史蒂文森博士访谈时做出的原始报告是否会随着时间而变化。

当Keil博士对这些家庭进行调查时,他并不知道原来这些家人对史蒂文森博士说过什么。即使他有意重新进行调查,他知道的也仅仅是案例的名字和地址(这与史蒂文森博士多年前具有的信息一样)。他来到案例本人的家庭当中,对他们进行全新的访谈。访谈完成之后,他和史蒂文森博士比较了访谈结果上是否具有差异。因为过去了很多年,调查不可能是完全相同的,有些案例由于某些原因已经无法被调查。

当Keil博士和史蒂文森博士将收集到的信息进行对比时,只有1个案例的描述比之前证明人揭示的更多。这个案例中,家人描述了一件当时并没有对史蒂文森博士的事情—案例找到了一把前世用过的特别的勺子,而其位置是其去世的兄弟之前藏在一个非常隐蔽的高架子上。

在3个其它案例中,报告的内容基本上没有变化。一份报告中的细节有些许变化,但是总体而言,所透露的信息并没有随着时间变得更强或者更弱。另外的其它11个案例报告中的信息比史蒂文森博士当年报告中的要少。这是因为家人现在报告出的细节更少,当然这也符合逻辑,人的记忆通常会随着时间变化而忽视细节,但是这一点也说明了重要内容。其表明案例家人并没有随着时间而夸大描述,而实际上却随着时间而减弱了。如同我们所说,猜测大量案例会描述出让我们认为当年证人的描述有误的结论,研究显然无法支持这一点。

Sybo Schouten博士和史蒂文森博士做了另外的研究来探索这个问题。他们比较了两类案例:在相认之前留有书面记录的案例和没有记录的案例。试图检验的假设是双方相认之前留下的书面记录中会有夸大。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些留有书面记录的案例报告出的信息会较未事先留有记录的案例要少,正确的内容也更少。

由于留有记录的案例主要来自于印度和斯里兰卡,两位博士仔细比较了这两个国家的案例,认真观察被记录下来的已确认的正确和错误描述。发现有21个案例留有书面记录,82个案例未留有书面记录。进一步的研究发现的结果令人吃惊:留有书面记录的案例报告中平均有25.5项描述,而未留有记录的案例报告中平均有18.5项描述。报告中描述的正确率几乎相同:76.7% (事先记录组)VS. 78.4%(未事先记录组)。

由此可见,研究结果与预期中的相反。因为如果是记忆出现错误,信息提供者在双方家庭见面之前,将较实际上更多的描述(同时可能意味着更多正确描述的可能性)记在孩子身上。在无书面记录的案例组中,他们的描述更少,这可能是因为先前没有人记录这些描述,以致于他们也把一些信息忘记了。Schouten与史蒂文森博士指出,发现表明如果家人确实将更多描述记在孩子身上,案例分析过程中的统计结果就会是相反的。

这个结果恰好与前一个研究的结论一致,因为研究也表明随着时间的延续,案例报告信息细节也越来越少,未进行书面记录的案例中的信息提供者报告的内容比有记录的案例中信息提供者报告的内容要少。这也与史蒂文森博士和Keil博士发现的随着时间的延续,前世描述会出现减弱的情况一致。综上,这两个研究让我们有理由怀疑这种主要的反对转世存在的观点:前世记忆的证据是由于信息提供者的错误记忆,他们的记忆内容比双方家庭见面前孩子描述的真实情况要多。因为如果这种假设正确,那么信息提供者的回忆的准确性肯定会随着时间减弱,那么因为是虚构,实际上应该会发现他们的描述会越来越丰富(译者注:虚构更多细节),从而使案例的说服力变得更强;同时,如果假设是正确的,有书面记录的案例中信息提供者的记忆内容要比无书面记录的案例中的记忆内容要少,而实际恰相反,前者回忆中的描述内容更多,正确率也更高。

因为信息提供者的错误记忆是最主要的常规解释,研究结果表明并没有足够有说服力的常规解释了。当然,正如我们前面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一种单一的常规解释能够解释所有类型的案例,但是对最主要的常规解释进行全面的思考进而质疑其存在的可能性就是变得非常重要和困难了。

因为并不存在着一种共同的,适用于所有案例的解释,那么唯一可能的方式就变成说每个案例都有些特殊性,不同的案例是有不同的原因。面对这种观点,我们首先要知道并没有哪个案例是具足百分百的证据的。在科学中,这种百分百的证据也极难得—对于任何医学研究来说,人们总是可以找到批评与怀疑的理由。这种情况也经常出现在对自发识别的现象的质疑上,因为通常不是发生在研究者可以控制所有可能有干扰作用的条件的实验室。但是需要注意,这些确实是在没有控制的情况下自然发生的。有些现象的发生是无法在实验室中出现的,如果我们认为问题本身很重要值得研究,那么我们必须接受这种内在的限制。

因此,没有任何案例是完美的。我们认为正是这种不完美的存在,我们才可以在这里讨论孩子父母是否不够诚实,抑或是巧合出现,或者是孩子听到了某些谈话的内容,也可能是孩子的记忆出现错误,进而具体分析每个案例,这样的话才可能为所有的案例找出合理的解释。

这种解释令人满意吗?在某个具体的案例中,我们可能会认为,巧合不太可能发生,但是万一呢。如果我们用这种逻辑来解释2500多个案例中的每一个,那么我们就会认为都不可能,这就不免极端了。毕竟,在每个案例中都说是巧合,不免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了。如果我们从整体上看这些案例,那么我们就会看到这些案例中存在着一些共同的、令人印象深刻的特征。即使这些案例本身仅仅是“孤证”,而并非超自然现象的“铁证”,但是当我们考虑到常规解释存在的弱点,那么我们就会知道常规解释无法那些说服力极强的案例。在我看来,常规解释是无法成立的,我们必须考虑超自然的可能性,看看是否可以提供更好的解释。

当我们把这些不同类型的案例放在一起,转世就会提供一种非常简单直接的解释,这中解释比超感官知觉与附体更有说服力。转世可以很容易就解释所有的案例,但是其它的解释不行,而且显然这中解释比另两种要更显然、更确切。最大的问题是这些案例是否可以成为证明超自然过程存在的充分证据,这样我们就应该更关注转世这种解释,而非其它常规的解释。

史蒂文森博士认为自己已经被这些证据说服了,他说:“对于我们调查中的那些强案例来说,转世是最好的解释—哪怕不是唯一的解释。”稍微保守一些讲,我会说最好的解释是,案例的记忆、情感、甚至身体上的胎记与伤疤会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如果这就是我们所说的转世的话,那么我的结论与史蒂文森博士相同,但是,正如博士自己写道的那样,我们对转世一无所知,因为我更偏好用更具体的语言来表达。

虽然这看上去可能是令人震惊的观点—记忆、情绪和身体伤害(胎记或者疤痕)有时候可能会从生命中进行传递—但是证据说明确实如此。当今物理学中的许多广被接受的观点当年不也被视为天方夜谭吗,但是因为证据就在那里,我们必须面对。我也最好一切准备,面对自己可能错误的可能—如同史蒂文森博士所说,这是最好的解释,但并非唯一的解释—但是怀疑论者可能错了,因为他们要么承认,要么就拒绝。虽然他们可能做出不同的决断,但是转世存在这种观念看上去是对过去40年研究的最好解释。如果这意味着我们头脑中的一些唯物论观点需要反思,那么就反思吧。

为了解释目前的发现,我们应该知道有物理学家已经开始考虑意识是一种可以与脑分离的实体,是一种宇宙中具有重要作用的力量。至少有意识的观察者能够影响微观量子世界的未来,甚至过去;如果意识确实是宇宙中的一个根本的组成部分—如果斯坦福大学物理学家Andrei Linde说一种忽视意识存在的统一场论是无法想象的,这确实正确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远比我们现实物理世界向我们揭示的更复杂、更让人惊叹。

在物理学中,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已经向我们揭示:我们目前所知的宇宙与日常经验告诉我们的有极大的不同。与之类似,绝大多数人只能清醒觉察到自己的意识状态,我们通过大脑而实现这种觉察。这可能让我们在接受意识是可以超越脑存在,是宇宙中的一个重要组成这种观念时有些困难。如果意识是宇宙中的根本组成部分,那么我们就不得不理性思考,意识是否仅仅就是脑的一种功能。如果有意识的观察能够决定几十年前的光波的路径(如同John Wheeler所说),那么认为意识仅仅是一种具有时限性脑功能这种说法是否靠得住,我认为靠不住。我们可能必须假设:一种宇宙中的根本组成部分就是意识的话,那么其肯定可以超越地球人类这个微小的大脑。即使日常经验告诉我们意识始于出生,终于死亡,一种可能是大脑仅仅是我们这一生中意识暂时乘坐的车,意识在我们出生前就已经存在,死后依然存在,但是需要去找到另外一辆可以乘坐的车。

我们案例的证据支持这种观点,在本文中其它部分,我们会从这个观点出发,讨论如果这种观点正确的话,转世意味着什么?我们也将不得不进行大量推测,同时要记住意识世界的法则可能与物质宇宙有着极大的不同。因此,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从转世存在出发做出的推断都是试验性的,但是我们要探索的问题都很有趣。

每人都会转世吗?

当我们审视这些转世的证据时,一种反应就是转世对于每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显然,我们都会乐于见到死去的亲人挚友再来世间。我们可以想象下Patrick Christenson妈妈在确信自己先前幼年死去的长子又回到自己身边时的感受。这种丧失通常给人带来的影响通常是毁灭性的,当我们知道这种丧失并非永恒,内心都会深感欣慰。

不幸的是,我们必须清醒意识到事实可能是这样:这些具有前世记忆的孩子转世再来,但是对其他人可能未必如此。他们可能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即使他们确实转世,其他人可能并非如此。举例来说,他们可能具有某些事件与这个世界有关联,所以他们又来到世间,而我们没有。这种情况可能就像“闹鬼”的房间,现场经历的人因为看到恐怖的死亡或者类似的情况而被吓呆,而未亲见的人则无法感受。正如先前讨论的那样,70%的案例都经历了方式已知的非正常死亡,也有大量案例经历了突然出现的自然死亡。这可能表明暴力性或者突发性的死亡可能更容易导致案例具有前世记忆。这种死亡可能是个重要因素,以致于使案例又回到世间,进而表现出不同于常人的状态。人们死亡之后,意识可能成为一个更广大的宇宙意识中的一部分,抑或是到了另外一种层次的存在(比如天堂)。根据我们的了解,即使我们承认案例确实都是转世再来,传统的犹太-基督教传统对死后生命的状态可能在一般意义上是正确的 。

另一方面,转世也可能是一种普遍存在,但是人们却不具有前世的记忆了。我们可能都有前世,但是大多数人都不记得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通常发生的转世过程可能由于前世中的一些原因(如死亡的不可预期性)或下一世的某些原因。这些因素可能让有些人在下一世中具有前世记忆,即使每个人可能都会转世,我们案例中的个体也因为特别的经历而显得有所不同。

我们的研究案例无法告诉我们哪种可能性更大:过去生的经历了异常事件,抑或是对过去生异常事件的记忆,即使案例表明在一些情况下确实发生了也如此。虽然我们可能都乐于挚爱之人再回到我们之间,抑或死后变成自己的后世子孙再来,但是研究中的案例无法告诉我们转世是否是普遍存在的。案例提供了我们可能会进行转世的证据,至少在一些情况下可以—这是一个重大发现—但是并无法告诉我们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此。

即使我们都会转世,案例中表现出来的特征也可能不适用于我们。死亡方式或者其它因素可能影响转世的过程,进而成为持续的记忆中的组成部分。比如,具有前世记忆的孩子可能比其他人更执著于一个场所或地点。这些孩子更容易转世到前世生活过的地方,而其他不具有这类记忆的个体转世时可能并不受这种限制。同样,报告自己多世都生活在同样的某个特殊地点的情况可能并不容易出现。我们应该有清醒的认识:具有前世记忆的孩子与其他不具有此类记忆的人可能都会转世,只是表现上不同。

什么在转世?

承认转世存在,我们应该仔细审视案例对于死后再生的描述。一个问题是:如果这些案例确实是转世再来,那么到底什么在转世呢?案例告诉我们记忆、情绪,以及身体上的创伤甚至都会传递到下一世上。我说过意识会延续,但是这个词并不具体,也可以用其它的术语,比如“灵魂”抑或“星光体(astral body)”,但是我们感觉这些词语引申出来的意思并不准确。也正是如此,史蒂文森博士定义了一个新的词语“心承载器(psychophore)”,这个词来自于希腊语,意为“能够承担灵魂的东西”,博士用此来描述死亡之后,带着意识去转世的“车”。

这个被称作“意识”或者“心承载器”的实体,似乎能够获取新信息,我们的案例的前世记忆中有关于死后转生之间的内容。我们感兴趣的是意识是怎么做到的,因为毕竟没有眼睛或者耳朵这种感官存在。答案可能是意识此时可以通过超自然的方式获取信息。这与濒死体验经历者的报告的有些像,他们通常会描述在空中俯视自己的身体。这也与超心理学发现有些人可以不通过正常的感官来获取信息类似。那么他们应该是通过超自然的方式获取到信息,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些方式如何,但是如果一个人在活着的时候可以如此,那么从逻辑上推断死后也可以如此是完全可能的。

尽管我们会倾向于认为转世就一定意味着存在着某种实体在生命间延续,但是许多佛教徒,尤其是南传佛教徒,说这并非究竟。他们的核心教法是“无我(anatta)”,或者叫“没有灵魂”,强调并不存在一个“自我”,因此就没有实体在生命间流转。人死亡后,一个新生命诞生了,这与一只蜡烛点燃另外一只蜡烛很像。不同的人格之间有连续性,因为前世的业力决定来生,但是并没有一个实在的“身份”延续。因为我并非一个佛教徒学者,我坦然承认自己在理解这一观念上有困难,或者说无法彻底理解这个概念的含义,但是至少可以发现尽管如此,大多数实修的佛教徒确实相信有个“实体”再生了。

如史蒂文森博士所言,我们的案例确实表明确实有某些媒介“承载”着“延续的记忆”来到了新生命当中。有些东西(不仅仅是记忆和情绪)似乎再生了。我们曾经谈论过胎记是如何“再生”的:当一个人遭受身体损伤,意识感觉到这种创伤,然后影响到发育中的胚胎,进而导致新生命的身体上产生类似的胎记。如果认为这个过程自然产生,而没有其它什么参与其中(无论是心承载器、意识,抑或其它术语),我感到很难说得通。虽然有佛教徒肯定不同意这种观点,我们的案例似乎表明:确实有某种实体,我们称之为意识,在生命间延续。

身体上创伤会在某种程度上影响意识,进而影响胚胎发育,这种事实似乎说明意识确实可以影响身体。我们可以回到《反面观点》文中对二元论的讨论,核心问题是非物质的意识是否会影响到物质,在这里指的是发育的胚胎,案例表明确实可以。此外,这些案例表明意识本身可以被创伤性事件所影响。我们在《生命印记》文中讨论过催眠中个体意念创伤就可以在身体上显现出标记来。转世表明这个过程也可以延续到来生。这些创伤会在一定程度上在意识中留下“疤痕”,进而影响到来世的身体出现这些特征。

创伤的这种长期效应初看起来可能很奇怪,但是我们要是想起来创伤性事件会影响日常心理过程,这可能就不难理解了。经历过重大情感或者身体创伤的个体会发展出一种“创伤后应激障碍”,表现是个体在最初创伤事件发生后的一些年后,仍然体验到这些身体和情感上的伤害。那么我们在了解到这些创伤可能会同意识一起带到来生时(无论是伤疤还是恐惧症),就不必大惊小怪了。我们可能会希望当生命完结,过往的痛苦也随之消逝,但是案例告诉我们并非如此。

转世的时间和地点?

现在我们讨论下意识是否能够控制转世的时间和地点。在许多案例中,孩子报告说他们选择了自己的父母。在亚洲的案例中,他们有时候会描述出看到未来父母的场景,然后跟着回家,最终加入家庭。在美国的案例中,孩子可能会说自己在天堂中选择了自己的父母。虽然这些显然无法证实,但是有些亚洲案例至少可以被部分证实,因为孩子对父母怀孕时居住的区域的描述是正确的。

在其他的案例中,当我们看到孩子们对家人痛苦地抱怨,我们可能会认为这些案例并没有选择自己的父母。因为大多数孩子都没有报告出死亡与转世之间的记忆,我们无法得知他们是否曾经做过抉择。这是可能的,但是他们可能无法提取自己的记忆了。具体的情况不得而知,但是考虑到案例本身的多样性,有些孩子在转世之前选择父母和地点,而其他人没有如此,两种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更大的问题来了:是不是任何人在转世过程都要做抉择呢?如果不是本人做的决定,那么是否有建议、天使或者神灵在决定呢?抑或只是自然发生,没有任何有意识的决定过程。不同的信仰对这个过程的解释不同。虽然有案例说转世时被引导到现在的家庭当中,但是大多数都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死生阶段的事情,所以研究案例似乎让我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转世地点的问题也同样。从案例得出的结论是:选择地点确实发生过,至少孩子的记忆会出现对前世生活中某些场景的描述,这并不是随机产生的。有许多孩子报告说前世生活在同一个国家,许多孩子报告说生活在同一个村子或者家族。我们怎么理解这件事?一种可能是意识在转世过程中受到了地理上的限制。虽然这看上去可能有些怪异,但是这与孩子的描述一致,他们有时候会说自己死后会呆在死亡地点一段时间,直到见到未来的父母才离去。

我更倾向于相信意识是因为重要的情感关系而被吸引到某些地方的。我们许多人都会对某些国家有特别的认同,所以我们可能很自然就在同一个国家转世。此外,人们可能会对某些地点有特别的感情,进而转世来到这些地方。最重要的是,个体的重要情感关系可能会在选择转世地点时起到了重要作用。在转世在同家族的案例中,孩子再来可能就是因为之前与家人之间的强大情感连接,特别时那些幼年死亡孩子,他们的意识还与家人紧紧连接着,于是转世又成为一家人。当然,意识是如何被牵引到这个家庭当中这个过程可能还是个谜,但是我可以想象出情感的力量在意识世界中的重要,进而产生一种强大的磁力,将个体引导到特殊的地点或家庭。

转世案例中,报告前世在外国的案例对这种可能性进行了说明。孩子通常会说他们前世在这个国家死亡,一个例子就是二战中一位在缅甸死亡的日本兵。在缅甸,有许多这样的孩子表达了一种对日本的深刻眷恋,就好像死后被困在缅甸一样。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否被地理条件亦或是情感连接所限制。他们前世是日本兵,对缅甸人非常残忍,这可能带来一种“未完成的情感(译者注:比如仇恨等)”,进而让他们来世留在了缅甸。

无论是地理上还是情感的原因,我们都可以说这些案例死后还仍然与前世有着关联。我们不知道这对于所有人都成立,抑或只是对具有这些记忆的案例成立,但是这些案例表明:确实在有些情况下,这种联系会被带到下一世。在那些报告前世是日本兵的缅甸孩子中,前世与缅甸和日本之间的关联都被保留到来世,因为这些孩子出生在缅甸,但却都眷恋日本。

业力

业力是许多相信转世存在的宗教的一个核心概念,最明显的是印度教和佛教。不同的信仰中对此的解释有许多微细的不同,我们在此不讨论这个问题。一般来说,业力是指个体的行为会决定其未来的命运,这包括前世的行为会决定今生的命运。对于我刚才提到的缅甸-日本类案例,一种解释是,他们过去曾经是缅甸人的敌人最终可能导致他们转世成为缅甸人。

我们的案例会提供业力存在的证据吗?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应该指出,因为业力的存在,一个人今生的命运不仅仅受前一世影响,也受其之前生生世世影响,所以仅仅通过其前世的行为来确定业力的作用是困难的。

我们研究了数据库中的记录,试图找出哪些前世特征与转世后的环境相关。具体来说,我们关注了前世的以下特征:前世是个至善之人吗?前世是罪犯吗?前世曾经做过逾越道德规范的事情吗?前世是仁爱或慷慨的吗?前世积极参加宗教仪式吗?—看看哪些特征与案例今生的经济地位、社会地位(在印度是指所处的种姓)。这个过程中,我们清楚意识到会出现孩子有爱心,乐于助人,但是父母可能很穷困,然后转世到好的生活环境的例子,但是我们至少会想到好的生活环境更容易有高的经济地位(较较差的生活环境而言)。

当我们进行相关分析时,我们发现前世只有一个特征很特别。前世是否是至善之人与今生的经济地位有很强相关,与社会地位有显著相关。这意味着前世所做的善行越多,转世后的孩子的社会和经济地位越高。是否为至善之人与印度案例的种姓无关,其它特征都与案例今生的境遇无关。

我们讨论的另外一个因素与大家日常理解的业力作用并不一致。这个因素就是第4章中提到的案例身上的胎记与先天缺陷(比如皮肤损伤等)与前世回忆中身上遭遇事故留下的伤口一致。如果在这个过程可以用业力来解释,我们会预期这些伤痕会出现在那些伤害别人的人身上,而非遭受伤害进而在身上留下疤痕的人身上。但是并非如此,我们不得不承认胎记和先天缺陷的案例并不支持业力的作用。

但是,业力是一个复杂概念,虽然其可以解释我们研究的发现,但是我们不得不说我们的案例对此提供的支持性证据较少。

未了的情感

如果深入去思考可能的前世今生之间的可能在情感上的有关联,我们可能会想到我们给予别人的爱和积极情绪可能会在生命间延续,案例告诉我们这可能发生。案例中不仅仅有胎记和恐惧症,也有孩子会将他们前世的家人投注爱,爱在延续。

这在同家族转世案例中尤为明显。《能够回忆起前世的儿童》文中提到的William,告诉妈妈自己会永远照顾她,就像外祖父之前对她说过的那样。《生命印记》文中提到的男孩Patrick Christenson,他的身上有多处胎记,曾经对母亲谈到自己之前作为其长子那段短暂生命的弥留之际发生的事情,现在又和母亲可以有很亲近的关系了。这些案例表明爱可以超越死亡,延续到来世。

《各种可能性》文中的Abby Swanson说是曾祖母转世再来。如果她说的是正确的,那么转世后她与母亲发展出全然不同的关系。从祖母到女儿这其中变化很大,这就像老人在晚年要依靠先前依靠自己的儿女。可能谁照顾谁这个问题与彼此之间的情感相比,并非那么重要。情感联系在生命间延续。

这种观点不仅仅是让人感到欣慰,它可能确实如此,我们的案例中的证据支持此种观点。情感联系可以在生命之间延续(非角色),这会影响许多父母看待子女的方式,因为这样父母就要培养孩子建立行为规范时,不同以自上而下的命令与训斥来进行,而要以像对待旅途中同伴那样去引导。孩子是我们生命旅程中与我们关系平等的同伴,而非我们的附属存在,即使他们需要引导,需要依赖我们才能发展出一种安全感。

在Abby的案例中,曾祖母转世成为母亲的女儿可能就是要继续延续之前的旅程。这次的角色不同了,Abby的妈妈需要教她很多事情。最终,她从与Abby的关系中学到的与Abby从她那里学到的一样多。

当转世并不发生在同家族中,这种情感延续,或者至少可以说是对前世的眷恋,可能会给今生带来问题。许多孩子都会表现出情感上的焦躁,因为他们认为自己被从前世的关系中拉出来了。通常这种感觉会在孩子大些的时候消失,但是最初出现的时候却显得非常强烈。正如我在《异常行为模式》文中提到的,许多亚洲父母出于信任尊重孩子对前世的描述,但是他们也会明确告诉孩子今生不同于前世。不幸的是,他们有时候会极为强调这一点,有时候可能会使用比较严厉的方式让孩子停止对前世的描述。

即使如此,从长远看,这可能也比强调前世的关系带来的结果更好。过去的关系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能通过关注前世来解决今生中的问题。有些孩子在想要延续前生的情感挣扎中极为痛苦,这会影响到他们与今生父母之间的关系。与之相似,一些成年人也会对可能的前世表现出很强的固着,以至于影响今生的生活。不过,这一点确定无疑,回溯前世并非是最好的成长课,人们可能会很喜欢在灵性方面有所成长,也对其他人的灵性成长感兴趣,但是对前世不同投注太多精力了。

继续说这个问题。有些人会去进行催眠来进行前世回溯。即使人们能够在此过程中探索前世,也鲜有证据支持催眠确实能够回溯到前世。许多催眠师都可以在催眠状态下让人“苏醒”许多记忆,其中充满了大量的细节和情绪方面的内容。难点在于难以证实这些“记忆”是否真的曾经发生过。许多案例都会及其自己在古代时的一生,所以确实其真实性几乎就不可能了,有的案例的回忆明显不符合历史事实。此外,也有案例的回忆最终被发现事出有因,来自于多年读过但是却忘记了的书籍。

我在《生死之间》文中提到催眠可以产生一些极为明显的效果,但是,不幸的是,这种方式的可靠性值得怀疑,无论是在用来回溯前世记忆或者早年记忆时都如此。催眠能够让人想起早年发生过的很多事情这一点令人吃惊,但是许多结果也确实是出自“构想”。在催眠状态下,心灵倾向于将空白的地方填满。如果让一个人去回忆自己已经忘记的事情细节,心灵就会“回忆”出来。一旦如此,人们就很难区分真实记忆与臆想了。

这并不是说催眠前世回溯这种类型的案例一无是处。毕竟,如果有些小孩子具有前世记忆,承认这一点的话,那么有些成年人可以通过催眠的方式记起来早年发生过的事情,逻辑上也说得通。即使如此,大量的案例都无法提供证据支持催眠状态下回忆起来的内容来自于人们过往的生活。正如Alan Gauld所说,即使有些案例确实非常有说服力,但是“他们可能只是一大堆无稽之谈中偶尔闪现的真知灼见,如果人们想要用毕生的时间去用催眠来回溯前世,就太不明智了。”

给父母的建议

父母经常会向我们询问如何处理孩子们的前世描述。虽然每个案例都有个体差异,但是我可以提供一些普遍适用的建议,希望对此能够有所帮助。首先,家长们应该了解这些描述并不意味着孩子有心理疾病。我们和许多家庭都讲过,谈论前世、另外一家人或者前世的死亡都很正常,这些孩子通常不会有什么心理疾病。

有若干研究关注这个问题。我最近与同事Don Nidiffer进行合作完成了一个研究,分析15个进行转世描述的小孩子的心理测验结果。施测时都在3到6岁,结果显示这些孩子都非常聪明。当我们看他们在问题行为测验上的表现时,发现得分都在正常范围之内,并未有任何证据显示其有心理问题。 

这些结果与Erlendur Haraldsson和另外的研究者在其他国家的发现相似。在斯里兰卡,孩子在学校的表现非常好,但是在家中会有一些行为问题。最重要的是,这些孩子的受暗示性并不比正常水平高,这说明那种认为孩子的前世记忆是由于他人对其进行暗示导致的观点无法成立。在黎巴嫩,这类孩子也没有表现任何临场上相关症状,只是在平日中幻想较多。测验结果表明案例本人并非易受暗示。总体而言,孩子的社会功能非常好。

当孩子谈论前世时,父母通常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们建议父母对孩子所说的一切都应该开放。一些孩子在报告时会表现极强的情感卷入,父母应该以尊重的态度进行倾听,就像谈其它话题时一样。

当孩子谈论前世时,父母不要问太多与之相关的问题。因为这可能会让孩子不安,也可能诱导孩子编造答案,区分臆想和记忆就会变得困难。可以向孩子问一般性的开放性问题,比如“你还记得其它什么事吗?”这种问题就很好,也可以在孩子描述遭遇致命的交通事故时,重复强调孩子的描述—“那肯定很吓人吧?”,这也很好。

我们鼓励将孩子的任何描述都记录下来。这对于那种孩子会描述前世具体信息以便寻找核实的案例尤为重要。这种情况下,先前完成的书面记录就可以成为关键性的证据。

同时,父母不应该太过关注孩子的前世描述,以至于影响到当前最重要的亲子关系。如果孩子坚称要见前世家人或者回到前世的家,向孩子解释这一世的家就是现在的家可能会有所帮助。父母应该承认并重视孩子做出的前世描述,但同时也要清醒认识到前世已经过去了这个事实。

父母有时候会对前世描述本身而非孩子感动不安。听孩子讲述痛苦的死亡方式本身就不容易,但是父母和孩子都要知道现在他们已经安全了。有些父母在孩子到5-6岁后停止讲述前世时感到欣慰。如前所述,前世记忆能够持续到青少年或成年阶段极其少见,即使如此,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回忆时的情感卷入强度也会极大减弱。在许多案例中,当孩子长大时,他们甚至都记不起自己曾经有过前世描述。

总体而言,相较于孩子的前世身份,父母通常会对前世描述的印象更深,对他们来说,这些记忆也是生命中的一部分。孩子们慢慢会从记忆中走出来,进而过上正常的生活。

转世与灵性

我们的案例提供了意识至少在一些情况下是可以在死后继续存在的,这无疑是一个比之前提到任何具体的方面(译者注:比如胎记、情绪等会被带来来世)都要重大的发现。这意味着我们每个人都并非仅仅是一个身体,我们拥有一个可以超越身体限制的意识。如果我们换个把说法从意识换成灵性,那么就可以说,我们每个人在身体之外,还有灵性的方面。

如果我们做出结论说每一个遇见的人都在超越身体之外都存在灵性的潜能,那么我们知道这一点之后,是否会以重新面对他人?我们可能会这么想。但是印度僧侣Swami Muklyananda曾经对史蒂文森博士说,“我们印度人相信轮回,但是流氓和恶棍也和你们西方一样多。”史蒂文森博士指出虽然这可能在整体上是正确的,但是对于一个确信转世存在、并接受所以与之相关的教义的人来说,必定会有不同。

我确实希望觉察到人都有灵性层面(当然这需要反观自身)会让我们的人生产生改变。只关注身体这个物质性基础可能会让我们忽视灵性层面,进而让我们在与他人互动时候更自私、更具有竞争性。了知存在更宽广的灵性世界无疑会让我们变得不那么物质主义。全然接受我们都具有灵性层面的潜能,这比仅仅知道转世存在有更广泛的意义,但是相信转世存在会让人们去挖掘自己的潜能,过一种重视灵性的生活。

考虑另外一个问题:如果不具有前世记忆的人也会转世,即使有些关于具体事件的记忆已经消失,一些情绪事件可能依旧伴随着我们。婴儿出生时就有着不同的脾气秉性和情绪反应模式。这些事实让生物学家认为基因可能会影响我们的情绪,但是我们想知道的是否意识或者说某些具有灵性的能量是否也从前世生活中将这些深刻的情绪事件带到今生。如果真的如此,那么可能有很多生都要处理一些难面对的情绪事件。虽然这种情绪“包袱”可能会从前世带到今生的想法看上去可能让人不那么开心,但是可以在多生多世去处理和面对也同时表明最终解决的问题更多。转世存在对很多人来说非常具有吸引力,因为这也意味着个体可以在多生中积累智慧,变得更有爱心和平和。虽然我们无法预计多生之后问题就烟消云散,完美的人性就此诞生,但是可以确认的是,经过多生累世,我们终究可以离完美更近一些。

我们甚至可以继续猜测是否有这样的可能(虽然在哲学上看这并不那么令人信服),这种推理也意味着多生累世的人生目的可能是不同的,我们可能无法找到一个“通用的人生意义”,转世后人生的目的也不同。有的人可能要尽力去解决和他人的情感事件,所以我们会看到有些人愿意在与挚爱之人的关系中投入巨大的精力。有的人可能会愿意单身一人,将自己投入到工作当中。可能我们都在等着面对不同的人生,直到所有该面对的终究被面对。那种认为人的一生中肯定有诸多不如意,自然不需要事尽如所愿的想法听上去无疑让人欣慰,但是困难在于终要选择一种人生。 无论我们生命只有一次,抑或多生累世,这是无法逃避的人生使命。但是如果我们今生中在做了某种抉择,从而让人生具有某种意义,无论这种选择如何,人生也就不会那么飘忽不定。我们无需为了让人生具有价值,而去过每一种人生,或者要求人生不能有任何失败。

未来的研究

虽然这项研究已经进行了40年,我们的工作仍然没有完成。我计划把主要的精力放在美国本土的案例上,同时我们会进行一些旨在关注案例某些特殊方面的研究。希望随着了解研究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能够对更多美国案例进行调查,也能够发现更多具有强说服力的案例。如果我们能在美国发现同亚洲说服力一样强的案例,那么人们可能就不会对研究结果视而不见。尽管在这里发现案例并不容易,但是我依旧保持乐观,我相信我们会积累越来越多的确切证据,这样就可以自信地回答有些孩子是否真的可以记起前世。

我们也有计划使用别的手段来研究这个问题。许多研究者已经通过研究脑功能来区分真实记忆和虚假记忆—后者是指我们认为发生过,但是实际上并没有。目前这类研究还在初级阶段。研究中先给参与者看一个词语列表,随后向他们单独呈现一个词语,问每个词语是否出现在先前看过的列表中。有时候,人们会认为说词语出现在看过的列表中,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这时,他们就出现了虚假记忆。研究者于是通过脑成像的方式测量虚假记忆出现时的脑部活动情况,并与真实记忆时候的情况进行比较,现在发现不同的记忆激活的脑区并不同。如果这种研究手段足够成熟,我们就可以用来测量这些特别的孩子对幼年时期事情的回忆是否真实可信,然后就能够评价其对前世的记忆是否可靠。研究的完成可能需要一些年,但是我们充满期待。

如果我们最终完成了这些研究,至少获得一些令人满意的结果,发现有些孩子确实能够记起前世发生的事情,随后我们就继续研究本章中提出的其他问题。我们乐于探索转世的过程,如果确实有转世,我希望我们的成果能够帮助人们更积极面对人生。

弗吉尼亚大学人格研究部也同时进行着其它研究。现在的负责人Bruce Greyson博士,致力于濒死体验的研究。新近的一项研究中,他们将一个笔记本放在一个进行心脏除颤仪植入手术的病房之中。因为手术中容易引发的心率失常通常可能会危及生命。Greyson博士关注病人是否会出现濒死体验,是否能够描述出笔记本电脑上的屏幕保护程序。

Emily Kelly博士关注的研究领域上异常体验,包括临终前超常视觉(译者注:回光返照)与特异景象目击(译者注:比如看见鬼等)。新近的一项灵媒研究中,灵媒们告知研究者招募来的志愿者的某些离世的挚爱之人想要告诉志愿者的信息,这个过程中灵媒们在志愿者不给出任何反馈的情况下给出这些报告。实际过程中,他们甚至都没见过志愿者本人,也未和他们讲过话。如果提供的信息确实准确,我们就会知道这些信息并非来自于志愿者方面。

这些研究令人激动,我们希望借此研究死后再生的可能性。人格研究部目前仍然依靠捐献来维持当前的绝大多数研究。当资金充分时,我们就可以完成更多的研究项目;但是在不景气的时候,项目和人员都会被削弱。弗吉尼亚州并不资助这方面的研究,社会上像Chester Carlson这样的个人与私人基金会的赞助提供了大量的研究基金,他们的慷慨使这些研究成为可能。我们希望我们可以足够幸运来继续进行这些研究,甚至可以拓展目前所做的研究视野,进而在这个死亡后人是否再生这个最令人感兴趣的领域做出发现。

最后的话

如果我们有一天能够确切给出人死之后是否会再生的答案。我希望我们对这些孩子的研究会成为重要的证据。如果确实如此,那么这些小孩子拥有的智慧可以和任何人分享—他们可能是“古老的灵魂”来到新的身体当中。如果我们都是灵性的存在,我们就会以全新的方式来看待他人,必会带着尊重去倾听孩子的声音。就像本书中这些孩子会给我们传递重要的信息,如果我们做好准备去倾听其他孩子的故事,我想一定会给我们诸多惊喜。

那些孩子说…

 

《Life before life》

作者 : 吉姆.塔克(Jim Tucker)博士
维吉尼亚大学儿童精神病学家,于一九九六年加入伊昂.史蒂文森(Ian Stevenson)博士前世今生的研究团队,目前主导人格研究部门儿童前世记忆的研究,也是儿童及家庭精神科的门诊主任。

译者:林群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