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儿童的前世记忆(5)

生命印记

1991年,男孩Patrick Christensen以剖腹产方式在密歇根州出生。当护士把他抱到妈妈面前,她迅速感觉到这个男孩与自己的长子(在其2岁时的1979年死于癌症)具有某种联系。不久,母亲注意到这个孩子与过世的那个孩子一样,存在着三方面的身体缺陷。

他的长子叫做Kelvin,在一岁半的时候开始跛脚。一天,他摔倒了,进而左腿受伤。这次受伤导致其去医院进行了包括对右耳上方头皮处肿瘤活体组织切片检验的检查,医生诊断说癌变已经扩散,骨骼扫描显示其全身已经出现多处异常。他的左眼开始肿胀,颜色变青。他开始进行门诊治疗,但是五个月后再次住院。这时候他的左眼开始失明,出现高烧,随后医生使用了抗生素,从医院回到了家里。他死于2天之后,这距其3岁生日只有三周时间。

Kelvin的母亲在其去世之前就已离婚,后来再婚。在Patrick出生之前,她育有一子一女。出生的时候,Patrick的右脖颈处有一个斜线状看上去如同小伤口的胎记——这与Kelvin的central line的位置是一样的——右耳上方头皮处长有肿瘤,这与Kelvin做了活体切片检验的肿瘤是一样的,他的左眼内部开始出现看物体模糊,医生将其诊断为角膜白斑的,这让其遭受与Kelvin一样的视力极差的结果。当他开始走路,他跛脚,是左腿。

当Patrick四岁半时,他开始讲述一些事情,这让母亲觉得其与Kelvin存在着某种联系。有时他会说到自己想要回到前世那个家,告诉妈妈自己就是在那里离她而去的。他说房子的颜色是橘黄和棕褐色,这是对的。他问妈妈自己是否做过手术,当妈妈说他没做过任何手术,他说自己做过,同时还用手指了指右耳上方上方这个Kelvin当初做过肿瘤活体检验的区域。他说不记得手术时候发生了什么,因为那时候他睡着了。在其他一些时候,Patrick说自己看到的Kelvin是什么样子的,这与家中的日常照片中不同,他说Kelvin就是自己所说的样子。

当Patrick说了这些之后,他的妈妈开始联系Carol Bowman,一位已经撰写过两本儿童前世描述的书籍的作者——《儿童的前世》和《从天堂回来》。他们电话联系过许多次,在电话中Carol 知道她该如何处理这些看上去正在出现的前世问题。 他最后联系到我们进行案例研究。在Patrick五岁时候,史蒂文森博士和我拜访了她们。

当我们到了时,我们看到然后拍下了Patrick脖颈处的胎记,是一条位于右脖颈下方4毫米长的深色斜线状胎记,看上去就像愈合了的伤口。位于头上的瘤的位置难以看见,但是很容易摸到,所以我们对我们感觉到的小团进行了记录 。我们观察他走路,能够轻易断定他有一点跛脚,尽管没有进行医学检查。我们获取了记录Kelvin早期病史的病历,包括其看上去与后来Patrick的胎记对应的身体病变。我们带Patrick回到了Kelvin与妈妈过去的家,不幸地是,他的表达并不十分情绪,有时候甚至难以理解,但是他没有给出确切的描述表明自己认识这个家。

简言之,Patrick在出生时具有三处不同寻常的身体病变,这些病变与其同母异父弟弟的情况可以对应上。此外,他在开始走路时跛脚,和妈妈提及Kelvin经历的一些事件。

Patrick是史蒂文森博士撰写的专著《转世与生物学:胎记和出生缺陷溯源》中的一个具有胎记和出生缺陷的一个案例。在书中,博士报告了大量这类的案例,他们不但进行前世描述,而且具有与前世身体对应的胎记和出生缺陷。案例来自于世界各地,包含各种各样的胎记和出生缺陷。虽然我不会在此总结其中所有的225个案例,但是有一些值得特别关注。

案例:Chanai Choomalaiwong

1967年,Chanai Choomalaiwong出生于泰国中部,出生时就带有两处胎记:一处位于后脑,一处位于左眼上方。他父母在一开始并不觉得其胎记有何特殊重要之处,但是当3岁时,他开始谈论前世。他说自己前世是一个学校老师,叫做Bua Kai,死于去学校路上的意外枪击。他说出了自己前世父母、妻子以及两个孩子的名字。他一次又一次的央求和自己居住在一起的祖母,让她带自己去前世位于Khao Phra的家。

最终,祖母耐不住他的央求,在其3岁时候带他拜访了原来的家。祖母先带着他乘汽车到了15英里外的一个镇子。刚一下车,他就径直带着祖母去了一户家,他说这是其前世居住的地方。房子主人是一对年迈的夫妇,他们确实有一个儿子叫做Bua Kai Lawnak,过去是个老师,死于一场谋杀,距Chanai出生有五年的时间。据考证,Chanai的祖母之前居住在距此处3英里的地方。由于她在那里有一个杂货摊,因此得以认识周围许多人,对于Bua Kai也有所耳闻。但是她从来没有到访过那里,也不知道Chanai将带自己去哪里。一到地方,Chanai就认出了Bua Kai的父母,说这就是自己前世的父母,他们当时正与家里其他人在一起。他的描述和胎记给Bua Kai家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们请Chanai再次到访。当他来的时候,家人把Bua Kai之前用过的物品和许多物品混在一起,让Chanai辨别哪些是Bua Kai的物品,他确实正确认出来了。他还认出了Bua Kai的一个女儿,并叫出了另外一个女儿的名字。Bua Kai的家人承认了Chanai就是Bua Kai的转世,后来Chanai还几次访问过他们家。他坚持要Bua Kai的女儿们叫他“爸爸”,否则他就不理她们。

虽然对于Bua Kai的伤口缺乏可供利用的尸检报告,但是史蒂文森博士访谈了其家族的许多成员,他们说其头部确实有两处枪伤。他妻子回忆起当初给Bua Kai进行尸检的医生和他讲述的情况。医生说一处在后脑,一处在额头。由于后脑处创面较小,而且较前额处创面较大,前者比后者小很多,医生推断说子弹是从后脑射入,前额穿出。医生的陈述与Chanai一致:后脑位置有一块环形的小胎记,前额位置有一块很不规则的较大胎记。胎记所在的位置都没有毛发,呈现褶皱状。在Chanai十一岁之前,没有人拍照记录过胎记情况,所以确定出生时胎记的精确位置显得困难。十一岁时候拍摄的照片显示:较大胎记位于左侧前额顶部,但是有证人说在Chanai小时候胎记位置则较其低许多。

在这个案例中,大量证人都描述了这个小男孩的胎记与一位死者头部射入和穿出伤口之间的一致性。小男孩掌握了大量这位死者的信息,这些似乎都无法通过常规方式得到,他也能够通过死者家人对其进行的测验。

案例:Necip Ünlütaskiran

另外一个来自《转世和生物学》的案例是土耳其的Necip Ünlütaskiran。出生时,父母注意到其头部、面部和躯干处有许多处胎记。父母最初为他取的名字是Malik,但是出生3天之后,母亲梦到刚出生的这个孩子告诉她以前他叫做Necip。由于家庭中已经有了一个叫做Necip的孩子,父母于是将其名字改为Necati。当他长大开始说话时,他坚持自己才是真正的Necip,而拒绝对其他任何名字做出回应,最后父母同意叫他Necip。

Necip开口说话并不早,回忆前世的时间也晚,但是当他6岁开始进行回忆,他就说自己曾有过一些孩子。他渐渐开始给出其它细节,包括曾经被反复刺伤多处。他说其前世住在距离现在家50英里外的Mersin。由于缺乏交通工具,加之父母对他说的话并无兴趣,家人并没有立马带他到Mersin。

当Necip12岁时,母亲带他去了Merfin附近的一个镇,拜访其外祖父和其妻子(即其母亲的继母),在此之前无论Necip和他们都未曾与她相见 。当Necip见到她时,他说在前世其对待自己就像祖母一样,因此她现在就是自己真正的祖母。他告诉她前世的事情,她证实了其正确性。其过去住在Mersin,在那里她被大家称之为“祖母”。她有一个叫做Necip Budak的邻居曾经被刺伤而死,这正是在男孩Necip出生之前。Necip的祖父随后带他去了Mersin,在那里他认出了Necip Budak的许多家庭成员,并辨别出两件Necip Budak的物品。他正确地说出Necip Budak曾经因争吵用刀扎伤妻子。这个孩子没有看到过现已是遗孀的腿部情况,但是史蒂文森博士研究小组中的一位女士检查了其腿部,证实了其大腿处确实有疤痕,这位遗孀说这是自己之前的丈夫弄的。

史蒂文森博士在调查中得到了Necip Budak尸检报告的副本。发现男孩Necip有3处胎记与尸检报告中的伤口描述相符合:这些在其出生时就已经被父母发现,在博士在其13岁时进行检查时仍可见。此外,Necip还有3处胎记在其出生时被其父母注意到,这些胎记所处位置与尸检报告相同,但是博士在13岁时对其检查时发现已经看不到了。史蒂文森博士还发现2处与尸检报告一致的胎记,但是其父母在此之前却未注意到。尸检报告中还描述在Necip Budak左臂上有大量不与Necip身上任何胎记相对应的伤口。

简言之,Necip有8处胎记与Necip Budak的伤口相对应,后者被杀害于50英里外的地方。Necip也能够正确描述出Necip Budak生活中的许多细节,同时认出其许多家庭成员。

在刚刚描述的两个案例中,个案自身与其前世之间的关联较弱。Chanai的祖母之前对于其前世只是了解一点,Necip的继外祖母对其了解稍多。在《转世和生物学》中的绝大多数案例中,个案与其前世之间的关联比这两个案例要强许多。其中许多个案要么属于同一家族,要么孩子和前世居住在一个村子里,或者至少居住的村子彼此相邻。

我们能够以不同的方式来审视这其中的关联。一种解释是,在许多案例中,孩子的胎记可能会与前世之间具有关联,是因为其所处区域有人死亡时具有类似的伤口。因此并不需要太多描述来证实这一点。比如,在一个案例中,一个男人死于散弹枪击中腹部,随后同村中一个男孩出生时其腹部具有与男人伤口极其相似的胎记。于是,男孩家人就怀疑其就是去世男人的转世。这一点在被大家接受之前,男孩只需要做出一些前世描述——包括说自己就是前世那个人,曾经腹部中弹。

另一方面,如果一个男孩出生时候具有一处类似的胎记,但是附件没有人死时受过这种伤,那么他必须要给出更多的细节以便该案例最终得以“完结”。特别情况下,他必须给出前世的居住地,必须让其父母产生足够的兴趣,以便亲自带着他去居住地,尝试去确定案例的真实性。显然,一个附近的胎记案例要比远距离的胎记案例要容易研究得多。

尽管Chanai和Necip的案例中并没有表现出与前世之间具有很强的关联,但是这些案例并不是特别符合这种模式的特点,因为他们的胎记并没有让父母想到某位特别的逝者。在Chanai的案例中,他的祖母是Chanai带其到前世父母家的时候才认为两者之间具有某种关联。在Necip的案例中,只有在其认出自己的曾外祖母是前世熟悉的某个人之后,其才可能被认做是转世。

具有怀疑精神的读者可能会做出这样的结论:上述案例本身存在的关系会引导人们错误地认为这些孩子转世再来。这种观点是指:个案家人之前一定已经了解了足够多关于前世的信息,要么将这些告诉了孩子,要么是利用这些进而推测孩子正在谈论的是某位特殊逝者,而实际上他们并非如此。这种批评并不适用于以下两个案例,因为案例中的家庭之间并没有任何关联。

案例:Indika Ishwara

1972年,同卵双胞胎Indika Ishwara出生于斯里兰卡。我会在本书《异常行为》文中讨论他的哥哥在年幼时候的前世描述。当Indika3岁时,他开始谈论前世。他说自己前世居住在距离现在的家30多英里的Balapitiya。描述中也涉及到前世的父母,但是他没有给出他们的名字,而把他们称作Ambalangoda爸爸和Ambalangoda妈妈。他说自己曾经在Balapitiya附近一个Ambalangoda的镇子中一所规模很大的学校中读书,Ambalangoda要比Balapitiya大些,他过去经常要乘火车到那里。他说自己前世被叫做“Baby Mahattiya.”Mahattaya在僧伽罗语(僧伽罗族是斯里兰卡最大的民族,僧伽罗语为斯里兰卡官方语言之一)中意为“导师”或者“老板”,在斯里兰卡,Baby Mahattiya是一个相同常见的孩子昵称。他说自己曾经有一个姐姐叫做Malkantie,自己曾经骑车载过她。他说自己有个叫做Premasiri的叔叔(或者伯父),他称他为“Muddali Bappa.”Muddali意为大商人。Bappa意为叔叔或者伯父。他说家中有一头小牛、一只狗;还有两辆车:一辆小汽车和一辆卡车。

此外,他还提到自己和姐姐一起去过寺庙,庙中佛像前有一块红色的帘。他说自己前世的父亲穿长裤,而自己现在的父亲穿的是纱笼(一种长条形布围在腰间,是东南亚国家常见的衣物,译者注)。前世的家曾经举办过婚礼,有电用,而现在的家没有电。他说自己前世的母亲比现在的母亲肤色更深、更高、更胖。他说自己上学上到四年级,有一个同学叫做Sepali。

Indika一家不认识任何住在Ambalangoda的人。他的父亲有一个朋友曾经在那里工作过,就让他根据Indika的描述试着找找前世家庭的位置。这位朋友很快在Balapitiya找到一个家庭,看上去与Indika的描述匹配。这家的长子叫做Dharhana,在其10岁时死于病毒性脑炎,Indika出生的时候其已经去世4年。

这位朋友与Dharhana的母亲谈论起Indika,之所以没与其父亲交谈是因为他当时不在家。当父亲知道Indika说过的那些事时,开始表现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不久,没对任何人说,他就去了Indika家所在的地方。他去了Indika父亲的商店,当他在等人带他去Indika家的时候,一位店员问他是不是有个叫做Malkanthie的女儿和叫做Mahatmaya的儿子,因为Indika过去谈论过这些。他确认后,然后去了Indika的家,见到了Indika,当时他还不到4岁。大家认为Indika认出了他,因为虽然Indika并没有直接呼出其名字,但是他对妈妈说:“爸爸来了。”

不久,Dharshana一家的许多人先后来了2次看望Indika。他们认为Indika认出了其中若干人,但是他们沟通过程中并未被严格控制,很多人在场。史蒂文森博士在斯里兰卡长期合作伙伴,Godwin Samararatne 随后陪着Indika去了Balapitiya和Ambalangoda,但是Indika并没有说出任何表明他认出了一些东西的话。那时,Dharshana的大多数家人已经见过了Indika,但是 Samararatne先生仍然能够设置一个严格控制的测试来检验Indika是否能够认出他未谋面的叔叔(或者伯父、舅舅)和堂兄弟(或者表兄弟)。在对Dharshana家的第二次拜访中,Indika似乎一直在院子里寻找些什么?他最终在院子里一处地方找到了刻出的字“Dharshana”和“1965”,这是Dharshana在当时水泥下水道施工时未干时刻上去的。在Indika对其家人指出这些之前,Dharshana家中没有任何人曾经注意到这些。

Samararatne先生在此案例出现后的第一时间就已知晓。在Indika和Dharshana父亲第1次见面后的3周之后,他对Indika父母进行了访谈,1周之后对Dharshana的父亲进行了访谈。此处Indika的所有描述都来自于当时于双方家庭首次见面不久之后进行的访谈。Dharshana父亲在商店中听到自己两个孩子名字的记忆相当令人深刻,我想我们必然会下结论在双方家庭见面前Indika就已经给出了名字。

几乎所有Indika给出的对Dharshana的描述都被事实证明是准确无误的。Dharshana家人确实生活在Balapitiya,他在Ambalangoda上学。Dharshana的昵称是“Baby Mahattaya”。他的姐姐叫做Malkanthie,他们确实骑过自行车带人。他的一个叔叔或者舅舅叫做Premasiri(其全称为Sangama Premasiri de Silva),他确实是个承包商和木材商人,因此是mudalali。Dharshana家确实有辆小汽车和一只狗。虽然他们没有卡车,但是院子里确实停着。同样,他家没有一头小牛,但是别家人的牛在他们家院落中的草坪上吃草。

Indika家去过的寺庙中佛像前有一个白帘,而Dharshana家去过的寺庙中佛像前的帘是红色的。Dharshana的父亲确实穿长裤,家里确实有电用。虽然Dharshana没有在家中亲眼见过婚礼举办,但是附近确实举办过几次确实看到过,包括Dharshana去世前几天就举办过一次。他就是在骑在墙上观看婚礼现场时跌落,随后医生诊断他可能头部损伤可能已经已经发生了一段时间,这与后来的脑炎直接相关。Indika对于母亲的描述准确。Dharshana上学上到4年级,刚上5年级时开始生病。其家人和一位同学回忆起确实有一个叫做Sepali的同学。

Indika怎么了解到一个30多英里外村子里普通男孩如此多的细节,这是一个相当值得思考的问题。此外,Indika的父母发现孩子在1岁时开始有鼻息肉。虽然鼻息肉在大些孩子身上并不少见,但是这在婴儿身上相当稀少,Indika的同卵双胞胎兄弟也没有。那么为什么Indika会有呢?如果我们接受转世过程中可能会产生胎记和先天缺陷,这其中存在的一种可能性就是,由于Dharshana在治疗过程中接受过鼻孔给氧和鼻饲法补充营养,这过程中的刺激可能导致了Indika的鼻息肉。鼻息肉,虽然没有像《转世和生物学》书中介绍的一些异常的畸形特征那么夸张,发生率很低,而且病因不明。这种解释可能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出Dharshana治疗过程中鼻导管产生的影响,这与Indika对于Dharshana生活的准确描述相一致。

 

案例:Purnima Ekanayake

在此处我要呈现的最后一个案例不来自于《转世和生物学》。我们的同时Erlendur Haraldsson 调查和出版了这个案例。Prurnima Ekanayake是斯里兰卡的一个女孩,出生时在左侧胸腔上方和下侧肋骨处有许多处浅色胎记。在她两岁半到三岁之间,她开始谈论前世,但是最初父母并没有太关注。当她四岁时,她看到一个关于Kelaniya庙的电视节目,这是一座位于145英里外的一处非常有名的寺庙,她说自己见过。不久,她的爸爸(一所学校的校长)和妈妈(是同一所学校的老师)带领一队学生去Kelaniya庙,Purnima顺便跟着他们也去了。到了地方,她说自己过去居住在寺庙外那条河的对面。

到了6岁时,Purnima已经进行过大约20次前世描述,其中描述说一位男性熏香手工艺人在一场交通事故中丧生。她提到了两个烧香品牌:Ambiga和Geta Pichcha。她的父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当Haraldsson博士随后在其生活的镇子商店中试图找到这两个品牌的烧香,但是商店中并没有。

Purnima所在镇子来了一位新老师。他每周周末都在Kelaniya度过,因为他妻子在那里住。Purnima的父母把其描述的情况告诉了这位老师,于是他决定去Kelaniya去实地考察当地是不是有逝者与她的描述符合。老师说Purnima给了他以下的线索以求验证:

她过去居住在Kelaniya庙门前那条河的对岸。

她过去曾经制作过Ambiga和Geta Pichicha这两个牌子的烧香。

她曾经骑自行车卖过烧香。

她在一场大的汽车交通事故中丧生。

这位老师和他的堂(表)兄弟一起上路去查验是否能找到一位符合这些描述的逝者,其弟弟并不相信转世存在。他们到了Kelaniya庙,乘渡船到了对岸。然后,他们询问当地是否有烧香商人,发现有三处小的烧香作坊。其中一个烧香作坊老板的品牌是Ambiga和Geta Pichcha。老板的弟弟和助手,Jinadasa Perera,在骑自行车载烧香去市场途中被一辆公交车撞上,最终死去,这距Purnima出生有两年时间。

此后不久,Purnima一家拜访了烧香作坊老板家。Purnima对家庭成员和生意的描述都准确无误,烧香老板一家接受她就是Jinadasa转世再来。 Haraldsson博士是在Purnima9岁时开始调查的。他记录了其父母记忆中两家人见面之前Purnima做过的20项描述。除了上面提到的,描述中包括Jinadasa双亲和妻子名字,以及其读过书学校的名字。Haraldsson博士查验后发现其中14项准确无误,3项描述有误,3项描述的准确性无法确定。他也见到了Jinadasa的尸检报告,其中记录了左侧肋骨骨折、脾脏破裂,沿右肩到左下腹部擦伤。这些记录都与Purnima的胎记位置匹配。

这个案例有力回应了试图用简单的、常规的解释来否认研究工作的重要性的努力。双方家庭居住的地方相距145英里,在任何意义上彼此都是陌生人,Purnima在双方见面之前没有任何方式能够获知Jinadasa之死的信息。巧合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Purnima的描述非常具体,包括烧香品牌。来自各方面的信息提供者可能会提供错误记忆,但是本案例中的第三方,一位男老师,是独立于两个家庭的,负责在双方家庭见面之前寻找前世。胎记面积很大,也非常明显,与前世受伤情况完好匹配。

如何理解胎记类型的案例

我们可能很想知道,即使我们相信转世,一处伤口是如何从一个身体转移到另外一个身体上的。通过检视心理和生理类交互作用的研究,我们能够了解这种可能何以发生。首先,已有研究表明心理因素可以产生身体上的变化。比如,压力导致疾病,因为压力会影响荷尔蒙和神经通路,进而引起免疫系统应对疾病能力下降。同时,绝望会增加患心脏病和癌症的风险。远未被大家接受和理解的是这样一种观念,即个体的心理作用会直接导致身体某处的具体变化,这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以便更好解释胎记类案例。

史蒂文森博士在《转世和生物学》的开头部分就呈现了这类证据 。讨论从伤痕开始。有极少数非常虔诚的人身上会出现与《圣经》耶稣被钉十字架相匹配的伤痕(耶稣被钉十字架后,有五处主要伤痕:两只手掌上的钉痕、两只脚上的钉痕以及肋骨处的伤,在天主教中被称为“五伤”,译者注)。阿西西的圣方济各可能是已知的第一位具有这样圣痕的人,从那时起,350多人被报告具有这样的圣痕。这些案例最初被认为代表虔诚。个体通常在参加具有强烈宗教实践后表现出这些特征,这可以被认为是身体-心理交互影响的起源。而一些欺骗的案例被曝光了—有人用化学药品甚至油漆来制造伤口—许多此类案例被记录下来,我们可以理性地排除这些人工方式制造伤痕的案例作为心理导致身体变化的可能性解释。因此,对于具有怀疑精神特别强的人而言,耶稣的圣痕的心理图像几乎在皮肤上产生与之相应的具体变化。

另外一个心理可以导致身体变化的例子发生在催眠状态下某些个体身上。正如史蒂文森博士指出,催眠下的某些暗示可以让身体发生多种变化:比如,不仅仅是会产生口渴感,甚至可能会引起其他效果:肾脏内脱水反应、心率变化、控制出血量、女性月经周期调整和胸部增大。

此外,大量其他案例也被报告出来。催眠师通过暗示个体他们正在被烧灼,然后用凉的东西触碰其身体,比如手指尖,个体身上会产生水泡。在一些案例中,催眠师会使用信封或者具有其他符号形状的东西,随后个体身上的伤痕就出现相应形状。有一个案例涉及到伤痕和催眠,某个体在催眠下出现脚和手掌流血的现象,同时额头出现大量三角形伤痕,就像是圆形荆棘冠导致的一样。

在另外类型的案例中,个体在催眠状态或者毒品作用下,“释放”出创伤性体验,然后身体上就表现出与最初体验相匹配的皮肤变化。在一个著名的案例中,一个男人屡次体验到一个事件,包括体验胳膊被绳索绑在后背上。他的前臂上出现深深的凹痕,看上去就像是绳索所致。主流科学在解释此类案例背后的作用机制时遇到了困难,所以就在很大程度上忽视其存在。

我们承认催眠过程中产生的心理图像至少在某些个体身体上产生一些生理变化。比如,如果一个人在催眠状态下的某些恐惧记忆再次被记起,她可能会出现心率加快的情况。实际上,许多人在正常状态下,无需经过催眠,回忆起恐惧事件时就会体验到心率加快。在刚刚提到的案例中,无需费太大力气,我们就可以描绘出其背后的内部机制,这与一个人在面对令人恐惧或危险的情境时的“战斗或者逃跑”的反应类似。虽然我们无法描绘出可以解释一个人在想象自己被火烧时身体上长出水泡,或者一个人在催眠下回忆自己之前被绳索绑缚时胳膊上出现勒痕背后的内部机制,但是我们可以看到不同案例的身体上的变化程度并不同,在这些案例当中我们可以用简单的心理图像刺激很容易解释生理变化。

所有这一切的关键在于认为心理可以导致身体变化,鉴于我们目前知识所限,我们无法解释这一点。当我们说心理的时候,我并不是一定在说大脑。我指的发生在脑中的所有的心理过程,或者说意识,我在本书《反对观点》文中涉及唯物主义问题时会详加讨论。如果脑死亡后意识或者说心理继续存在—如果我们身体死去之后,另外某些方面继续存在—然后进入胚胎再生,那么这些方面在胚胎发育过程中可能就会产生生理变化。因为我们假定身体在子宫中的发育阶段可能特别容易受到影响,那么以下的推理就不难接受。如果我们认为心灵带着创伤性记忆“占据”了胚胎,之前的研究已经显示这种记忆会让某些人的皮肤病变,这些记忆就会导致前世体验过的心理图像相匹配的胎记或者出生缺陷产生。如果人去世之后心灵继续存在,来到另外的身体中存在,胎记类案例在逻辑上就会必然经历先前催眠案例中相同的过程。

胎记类案例通常看上去匹配这种理论模型。在Patrick的案例中,他具有与去世的同母异父哥哥Kelvin身体上相对应的胎记和出生缺陷。姑且假定Patrick就是Kelvin的转世,转世之后依然要经历前世Kelvin经过的病痛这可能看上去并不公平,但是心灵影响身体的自然过程可能就如此导致了先天缺陷,即使我们不希望如此也无济于事。Patrick的情况不同于其他胎记类案例,因为其胎记并不是与Kelvin的致命伤匹配,Kelvin并非死于致命的暴力事件,也就无所谓致命伤。但是其确实可能与那些对Kelvin来说极其痛苦的损伤匹配—头皮上肿瘤检验而留下的疤痕、幼儿时经历central line手术导致颈部留下疤痕、左眼视力极其不佳以及跛脚导致的走路困难,这些对于幼小的Kelvin来说可能太难面对,这些创伤性记忆可能影响了处在发育阶段Patrick胚胎,即使其之前经历的并不是致命伤。

相同逻辑也可以用于解释Indika案例中与前世临终时鼻部导管相对应的鼻息肉疾病。在Chanai的案例中,对于身体死亡后仍存在的心灵而言,枪击致死显然是一个创伤性记忆。与之类似,Purnima的胎记与前世在公交车事故当中身体和情感上巨大创伤相对应。

Necip的案例有点复杂。如果我们姑且假定他是Necip Budak的转世,然后我们可能想知道Necip为什么会与Necip Budak的部分伤口匹配,而与其他伤口却不匹配。史蒂文森博士指出,在袭击中,先行攻击所致伤口被带到转世生命中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受害者此时意识状态要较后来遭受攻击时候更近于完全清醒。在本案例中,Necip最明显的胎记在头部,胸腔和腹部也有胎记。Necip Budak头部受伤,但是胸腔和腹部是致命伤。博士指出,如果头部受伤发生在胸腔和腹部致命伤之前,其伤痛记忆在其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在心灵中的时间要更长。

困难随之而来,正如史蒂文森博士指出的那样,因为做尸检的人并不为我们工作,他们通常也会试图确定伤口的出现顺序。在本案例中,Necip Budak在头部遭到击打后可能渐渐昏迷,其他伤口对其意识影响可能较头部伤要小。但是这些我们无从知晓。一种可能情景是当歹徒扎其左臂时,他正努力防卫,所以他可能至少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意识。然而,如前所述,男孩Necip的胳膊上并没有任何胎记。

另外一种可能是最具有情感性创伤的伤口被带到转世后生命的可能性更大。这些伤害往往发生在受害者最初被攻击时的清醒状态,但是这可能并非对所有情况都适用。Necip Budak在胳膊被扎伤时和腹部受伤时的清醒状态被假定是相同的,但是Necip的胳膊处并没有胎记。我们可以这样推测,Necip Budak在完全清醒时,其头部被击打,腹部伤口要比胳膊处伤口带来的情感创伤更大,因为前者更加致命。因此,Necip最明显的胎记位于头部,而腹部的胎记相对没有那么明显。

还存在另外的可能是,导致胎记出现的腹部伤口比胳膊处伤口更严重。史蒂文森博士注意到致命伤并非总是会产生最明显的胎记,所以必须要考虑到伤口严重性之外的因素。假设这个过程中有些因素与意识有关,可能是受伤当时的意识状态和伤口对个体当时意识带来的情感影响。

对胎记类案例的疑问

如果认为临终阶段的创伤会在转世之后的身体上产生胎记或出生缺陷,那么就会带来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许多孩子出生时不具有胎记或出生缺陷呢?对这个问题的一种解释涉及到前面已经提及的一种观念。在讨论催眠假设时,我说过这可能会在某些人身上会产生心理变化。有些人在催眠下下反应比其他要强许多。实际上,有些人无法被催眠。在转世案例中,我们也会预料到一些个体会比其他人对前世创伤会使新生命身体产生病变这种情况更加怀疑。催眠无法在绝大多数人的皮肤上产生印记,但是一些人的催眠易感性确实特别高。同时,对绝大多人而言,临终时的外伤可能无法影响到下一世的胚胎,但是有些人的易感性可能特别高,就会受到其影响。

我们对于哪些因素可能会决定某些个体对于创伤在生命间转移的易感性尚未有清晰的认识,但是其中一个因素可能是文化观念。如果一种文化中普遍观念支持前世记忆影响发育中胎儿这种可能性,那么其中的个体可能较其他文化中的个体要更容易出生后产生身体病变。在催眠过程中,个体对催眠后发生事情的预期会影响其效果。同时,个体对生死的信仰可能会影响随后胎记出现情况。这样就可以解释,至少可以部分解释,为什么胎记类案例在一些地方比另外一些地方出现的频率更高。尽管有Patrick这样的案例存在,我们在美国本土很少发现其他类似案例。内心不接受转世存在的现实可能造成美国人中更不容易出现前世创伤带来胎记这种情况。

尽管如此,我要指出胎记类案例在世界上许多个地方都已被发现,并不必然与宗教信仰有关联。在印度教和佛教中,业力这个观念十分重要,认为一个人的出生是由之前所有前世的行为决定的。于此出发,我们可能会认为在凶杀发生之后,凶手而非受害者本人要在之后承受胎记或出生缺陷,因为这是他们的罪业所应结的果,但是这并非我们看到的情况。只有在三个案例中,孩子认为自己的出生缺陷是前世造业的报应。其中的一个案例是一个叫做Wijeratne斯里兰卡男孩。他回忆起自己的叔叔在自己出生十八年前因为女方取消婚约而将对方刺死,后来被吊死。Wijeratne出生时右臂和右手畸形,比正常人要短许多,而且右侧胸肌发育不良。他说他之所以手臂残疾,是因为前世中用其刺杀女方所致。

在其他的案例中,孩子会描述前世伤口被带到新身体中,这与认为心理图像或者记忆导致身体变化的观点一致。然而,这些文化中整体上对于心灵会产生身体变化这种观念更开放,这种开放可能让会增加他们对于前世胎记的易感性。即使这些胎记可能与业因果观念无关,上述可能性依然存在。

除了文化差异,我们也需要考虑个体差异。即使前世因会带来后世胎记和出生缺陷这种观念在一些国家中比另外国家更容易接受,个体的心理预期也会有很大的个体差异。在发现这些案例的文化中的人们对于转世的相信程度也有巨大差异,这与美国人之间宗教信仰程度在不同个体之间有很大差异类似。对于转世观念的相信程度和心理预期可能会影响随后胎记发生的可能性。与之类似,美国的普遍文化观念中并不包含相信转世,但是有人确实更希望能够转世。本书前面《回忆前世的孩子》文中提到的William就是这样的例子,其出生时就具有先天心脏缺陷,这与其外祖父枪击致死的致命伤的位置一致。他的外祖父是一个实修罗马天主教徒,但是相信转世存在。这种观念可能让他更容易转世后产生与致命伤相关的出生缺陷。

另外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这么多案例的胎记都与皮肤有关。一些案例会出现肢体残缺,比如缺少脚趾头和四肢,但是只有一些人会出现内脏疾病。我们只能推测其背后原因,但是他可能也与意识有关。我们对于皮肤表面的病变比内脏疾病更敏感,所以对其的记忆也更可能被带到来世中。同理,如果一个人在凶杀中手指被切断,他当然会十分清楚发生时的情景,但是他可能并不十分清楚肝脏被射入子弹撕开。肢体残缺可能也与前世对其十分清楚有关。内脏伤口未被带到后世可能是因为受害者在其受伤时意识并不清醒的缘故。

William的案例是个例外。如果他的先天心脏缺陷是其外祖父心脏处外伤的一种表现,我们可能想知道为什么他的胸腔上没有任何胎记。对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做出确切回答,但是我想如果其外祖父胸部受伤时他可能认为是心脏被击中了,较之皮肤表面他可能更关注心脏。更复杂的是,尽管William胸腔上并没有任何与先天心脏缺陷对应的胎记,他的颈部确实有可能与外祖父之死有关的胎记。Carol Brown将我介绍给William和他妈妈。当我第一次与他们见面时,他妈妈并没有告诉我他有任何胎记。在随后的沟通中,她注意到他确实在左耳下方有一处胎记,然后她画图记录下来将其给我。这处胎记与其外祖父尸检报告中记录的颈部擦伤位置相同。这处擦伤可能非常严重,因为在报告中其足足占了一段。实际上,William妈妈认为当时子弹就是自此射入的,但是由于尸检报告中没有提及这里有射入或者射出伤,这很可能是子弹对颈部表面擦伤导致。除了与外祖父遭受的心脏创伤相对应的先天心脏缺陷,William只有这处胎记与外祖父颈部擦伤相对应,而没有任何其他与外祖父其他射入和射出伤相对应的胎记。我们在此推测,可能William的外祖父在关注心脏处致命伤前就已经十分清楚颈部擦伤,对其他子弹带来的影响并没有特别注意。

William的案例也表明,内脏缺陷的转世案例可能与死亡当时的一些因素有关。亚洲某些村里的与William类似的先天心脏缺陷婴儿很可能在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或者刚一出生就离开人间了。这样的孩子当然不会有任何机会谈论自己的前世,我们也永远不会有机会获知此案例的情况。可能具有内脏疾病的案例确实出现过,但是他们并没有被作为转世案例而为大家所知,因为他们可能在很小的年纪就离开了世界。

实验胎记法

如同先前所说,亚洲一些国家会有一种实验胎记法。濒死者或刚离世之人的家庭成员和挚友会在其身体上做一个标记,通常是使用用某些物品燃烧后的灰烬或者某种膏状的东西进行。这种做法建立在相信当此人转世时,新生儿会带着与标记位置和形态都一致的胎记。通常,做标记的时候要进行祈祷,告诉濒死之人要将这个标记带到转世后的身体上。随后,一个具有与标识位置和形态一致胎记的孩子就会在某地出生。

史蒂文森博士是西方第一个全面记录此类事件的人,但是在之前有人曾经提及过此类现象。比如,达赖喇嘛在自传中曾经写道他的小弟弟在2岁时死亡,然后有人在其身体上用酥油做了标记,后来他妈妈生下了一个具有浅色胎记的男婴,其与先前做过的标记位置和形态一致。

这在我们的发现中属于典型案例。史蒂文森博士在《转世和生物学》一书中描述了20个此类案例。Jürgen Keil和我在泰国和缅甸发现了18个此类案例。其中,进行标记的缘起往往在于期望转世的个体会带着这些胎记再次来到逝者家族当中,有18个案例发生在相同家族内。考虑到转世在该地区任何新生儿身上这种可能,这种胎记匹配可能仅仅是种巧合,但是这种家族内胎记匹配的转世可能会降低其这种假设发生的几率。

此外,在这18个案例中,有6个案例也具有前世描述,其他案例在我们见到时还非常年幼,他们可能大些时候才会进行前世描述。有些案例会同时具有特异性行为和前世描述来表明其与前世之间的关联,而对其他案例来说,胎记是唯一可以表明二者之间具有关联证明。

Keil博士和我调查的一个案例很典型。Kloy Matwise是一个1990年出生的泰国男孩。在其出生之前11个月,他的外祖母死于糖尿病。在去世之前,她告诉儿媳妇自己将会转世为一名男子,这样就可以如同自己丈夫一样有mistress。死后当天,她儿媳用白面糊在其颈部后方做了一处标记,这样就可以认出其转世。

Kloy的妈妈在怀孕3个月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中祖母告诉她自己想要转世成为她的孩子。他妈妈看见过其Kloy祖母颈部后方的标记。当Kloy出生后,她注意到其颈部后方相同位置有一处胎记。我们见到Kloy时,看到其颈部后方有一处非常明显的浅色垂直型胎记,与之前用手指在颈部自上而下做的胎记形状相同。当时做标记的儿媳确认了这处不同寻常的胎记与当时其为婆婆所做标记位置相同。

在Kloy还非常小的时候,他就有过几次前世描述。他说自己就是其祖母,告诉自己母亲自己是她母亲。他也说其祖母的稻田属于他。此外,他还表现出许多女性化行为。他说自己想要成为女孩,小时候他就蹲着便溺。他也喜欢女性服饰,并多次穿上妈妈的衣服,涂妈妈的口红,戴妈妈的耳环。在学校里,他喜欢和女孩子在一块儿玩耍和学习,他不参与典型的男性游戏,比如当地男孩喜欢玩的爬树。他父母对其女性化表现多有抱怨,而且他们从来不会和他谈及祖母转世这类事情。

他的女性化行为表明她具有一种性别认同障碍,我在随后的《异常行为》文中会进行更多提及。这里我会更多聚焦于胎记及其出现原因。当然存在着巧合这种可能性,但是这无法解释案例存在的其他特征。此外,对我们来说这种异常胎记只是偶然发生在前世的儿媳进行了标记了之后,我们就不得不拓展这种认为其只是超出理性理解的巧合的解释。

值得考虑的另一种可能性是虽然孩子并不是转世而来,但是母亲的愿望或期望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胎记出现。因为绝大多数实验胎记法的案例都发生在相同家族中,此类胎记案例的母亲通常要么亲见过胎记,要么起码知道这回事。这时问题就变成她的愿望或期望是否会让家族中离世之人带着胎记转世。在考虑这种可能性时,我们需要再次考虑催眠的案例。如果头脑中的“图像”能够导致皮肤上出现印记,那么母亲头脑中的“图像”是否影响发育中的胚胎,致使后来出生后皮肤出现印记?这可能与母体印刻案例类似,这种观念出现在19世纪末,被用来描述怀孕的母亲担心看到肢体残缺的人会导致生出有相同缺陷的孩子。人们最后认为这种观念是荒谬的,因为无法如何解释这何以成为现实,虽然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胚胎屏障上的孔要比之前认为的要多得多,但是其发生机制仍然难以想象。史蒂文森博士在《转世和生物学》书中列举了大量已经公开出版的此类案例,其中包括一些看上去令人印象十分深刻的案例。其中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个案例是一位怀孕的母亲在看到其兄弟由于阴茎癌变切除后的伤口,随后生下了一个先天缺少阴茎的孩子,这是如此令人稀奇以致于几乎鲜有人听说过。

在任何情况下,实验胎记类案例中至少有一个重要方面不同于催眠和母体印刻类案例。催眠显然是一个非正常意识状态,与之类似的是母体印刻案例中绝大多数母亲在看到身体残缺时情感受到强烈影响。在实验胎记类案例中,虽然我们可以预料到母亲对家庭成员离世的痛苦,通常也会注意到其身上标记,但是对于标记本身并不会有特殊的情感卷入。此外,母亲通常是在怀孕前的一段时间看到标记,当然我们也可以如此想象,孕期是个易感性很强的时期,这个过程中,创伤意识状态会影响到胚胎的发育,但是这种认为母亲在怀孕前若干月或者年前看到的情景会导致新生儿身体上出现印记的说法欠缺逻辑上的说服力。我们可能会认为母亲的对孩子是逝者转世的期望或者心愿可能很强烈,以至于会生出一个身体具有匹配胎记的婴儿。这种假设当然无法解释其他此类案例中同时出现的前世描述和异常行为。

至于转世存在这种可能性,我们这里遇到的问题是身体在什么时候进行标记的。有时候标记在人濒死之时做的,但是通常情况下是在人死亡之后立刻进行。有时候,标记是在死亡之后几天,或者在焚化之前进行。为了随后产生胎记,在焚化之前进行标记就要比在身体上做简单的标记造成更多伤口。因为如果不这样做话,随后的焚化可能也会产生与标记类似的结果,这样婴儿可能就不会由于标记而产生胎记。

至少存在另外两种可能值得考虑。一种是继续存在的意识会在身体旁边停留一段时间,这与研究中发现有少许孩子能够描述出其前世葬礼的情况,我随后在《生死之间》文中将会讨论这个问题。身体标记可能会带来情感冲击,导致转世后胎记产生,这与其他案例中与前世伤口匹配的情形类似。另一种可能是标记过程中的祈祷可能比标记本身更重要。当进行标记的人告诉濒死之人或逝者将标记带来来世,这时两个人的意识可能得以连接,后来导致胎记的出现。我们猜测死亡后的一段时间的易感性特别强,祈祷可能会产生与催眠后暗示类似的作用,进而导致新生命带着胎记出生。

无论哪种情况,这些实验胎记类案例都无疑挑战了人们的惯常思维,给我们从整体意义上理解转世这个现象提供了线索。有案例会带有之前某人死亡之后的身体标记,如同会带着某人生前具有的伤痕一样。如果这个过程中转世存在,这表明在至少在死亡有一段时间,意识可以被一些事件所影响。这些案例也表明,至少对我来说如此,胎记类案例并不仅仅与身体上的外伤有关。这种逻辑在某种意义上是说得通的,因为我们在想象意识是如何带着脱离了身体的“外伤”的。如果我们假定外伤会产生心理图像,这种认为心理图像能够影响随后胎儿发育的观念(当意识进入到胎儿当中这种影响开始发生),与其它情况中认为心理图像会带来某些效果是一致的。

探究各种解释

在为胎记类案例寻求解释的过程中,我们在案例出生之前,其家属就已经了解关于前世死亡的情况,因为其是家族中某位亲属、朋友,至少是一位熟人的缘故。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囿于常规解释,我们就无法假定父母知晓死亡情况导致胎记和出生缺陷产生,但是我们可以猜测胎记和出生缺陷让父母能够认出孩子是某位逝者的前世。我们接下来尝试这样解释儿童前世描述,要么这是一种通过对常规方式获取知识的演绎,要么是信息提供者的错误记忆。在确定孩子是转世案例之后,父母可能把其所知道的内容灌输给孩子,然后他开始相信过去前世描述的确如此。孩子们然后开始对外说自己曾有个前世,也会说些前世经历的一些小事,告诉别人在自己记忆中就是如此。此外,父母对此事的热衷可能让他们给出超过孩子描述的解释,从而错误领会了孩子的前世描述。无论是以上哪种情况,父母最初的观念都会在孩子的描述中得以证实,于是所有当事人都相信孩子就是前世再来。

以上猜测与家人通常所做的证言相违。这些孩子的前世描述往往都是父母认为其不可能在今生中了解的,即使家中其他人了解前世的情况也如此。暂且不考虑这个问题,我们仍然要想怎么来解释这个问题,要知道其中一些案例是极其罕见的。在Patrick Christenson案例中,他有三处非常罕见的特征,而且他在开始学走路时也出现跛脚。这种多种罕见特征同时出现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异常的,但是所有这些出生缺陷竟然都与其过世的同母异父哥哥的情况相匹配,这让整个事件显得相当反常。与之类似,Chanai Choomalaiwong 在后脑勺的位置具有一处看上去像子弹射入造成的圆形小胎记,在额头前方有一处看上去像是子弹射出造成的不规则形状的大胎记。这本身就已经非常少见,但是他们竟然还能够说出前世中一个学校老师从后面遭到枪击,这一切就显得相当罕见。在这些情况下,唯一可行的常规解释就是巧合,但是认为这纯粹偶然所致的几率极低,这几乎是不可能是发生的事情,因此这种解释就难以令人满意。

也有些案例比较好解释。当我们注意到那些家人从来没听说过前世的案例时,常规解释依然会遇到困难。Indika Ishwara和Purnima Ekanayake不仅仅有胎记,他们也有许多关于居住在离现在家庭很远地方的,已经去世的某位陌生人的描述。这些描述的准确性都得以证实,其胎记与现实中的一位逝者的身体损伤位置和形态都可以匹配。

我们再次试着用巧合来解释这些胎记,但是我们依然要面对如何解释这些准确的前世描述的问题。巧合所能解释的到头了。在Purnima的案例中,她的前世描述中涉及到20项特征,其中包括一个烧香手工艺人在骑自行车中遭遇事故而死、他可以正确说出其家庭所在地所没有的两种烧香的品牌。在这种案例中,我们可能要试着用巧合来解释胎记,而用另外其他什么来解释前世描述为何如此准确。

如果回忆的前世与今生居住在相同的地方,通过常规方式获得的知识可以作为一种可能的解释,但是在解释Purnima这种案例中的前世描述可能就显得非常不充分,因为其回忆的前世居住在距其家145英里之外的地方。另外一种解释是信息提供者的错误记忆。在这种解释中,Purnima这样的孩子并没有进行过人们所谓的前世描述,他们是为了得到奖赏才编造的。我们不得不说他们回忆的准确性是难以置信的巧合,因为我们本来就没有对任何孩子的描述进行奖赏。

因此,对于具有胎记,而且其前世居住在很远地方的案例,我们可以说胎记是某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巧合所致,其描述也是错误的。其他的任何常规解释都讲不通。我们在回顾其他类型案例时将会回到信息提供者错误记忆这个问题。

至于超自然解释,超感知觉无法轻易解释胎记类案例,因为这个过程中涉及到比信息的超自然转移更多的东西。与之类似,只要我们注意到胎记发生在出生之后,附体也无法对之解释。从另一方面来看,转世能够对之进行解释。其实现方式如同我们已经讨论过的,背后的观念是认为意识被创伤导致的前世身体上的伤口所影响,随后影响了发育中的胎儿,产生了类似的胎记。因为孩子同时也可以报告出具有匹配伤口的前世,转世理所当然成为胎记类案例的最显而易见的超自然解释,很可能也是其唯一的可靠解释。

总结以下我们对于胎记类案例的讨论,我们发现虽然大多数案例发生在相同家族或者朋友当中,也存在着发生在陌生人当中的情况。如果这些案例确实发生了转世,背后可能的作用机制会涉及到以下过程,生前创伤给意识留下的深刻心理图像,然后被印刻在继续存在的意识当中。实验胎记类案例表明这种印刻甚至在死亡之后的一段时间内甚至也能发生。

《Life before life》

作者 : 吉姆.塔克(Jim Tucker)博士
維吉尼亞大學兒童精神病學家,於一九九六年加入伊昂.史蒂文森(Ian Stevenson)博士前世今生的研究團隊,目前主導人格研究部門兒童前世記憶的研究,也是兒童及家庭精神科的門診主任。

译者:林群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