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科学到佛法

                                     ——人类智慧之旅

作者:释幻生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一、 科学何谓?

但凡对科学的横向观察都必然首先要考察科学是什么?虽然百科全书给出科学的种种定义。但是科学哲学家们莫衷一是。要找到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科学的定义还是比较困难的。实际上,对科学观察角度的不同导致定义也不同,这恰恰反映出科学的多个侧面。综合起来,可以从知识体系的角度,研究过程的角度,社会建制等多角度考察科学。民国期间学者任鸿隽认为:科学者,知识而有统系者之大名。就广义言之, 凡知识之分别部居,以类相从,井然独绎一事物者,皆得谓之科学;自狭义言之,则知识之关于某一现象,其推理重实验,其察物有条贯,而又能分别关联抽举其大例者谓之科学。这是从认识论方法论角度定义科学。[1]贝尔纳在《历史上的科学》指出:“科学可作为:(1)一种建制;(2)一种方法;(3)一种积累的知识系统;(4)一种维持或发展生产的主要因素;(5)构成我们的诸信仰和对宇宙和人类的诸态度的最强大势力之一。默顿则认为,科学通常用来表示: (1)证明知识可靠性的一组独特的方法;(2)储存从应用这些方法产生出来的累积的知识;(3)一套支配所谓的科学活动的文化价值和惯例;(4)上述各项的任何组合。历史主义学派认为科学研究应该说是一种科学共同体形成的“信念”体系的不断发展更替的过程。甚至于有人认为科学也是一种信仰体系,是人类心灵生活的一部分。范·弗拉森认为:“科学活动是一种建构的活动,而不是一种发现的活动,是建构一些必须适合于现象的模型,而不是发现一种与不可观察之物相关的真理。”

然而这些定义都比较笼统,不易理解其真实意义,有隔靴搔痒之感,若要深入理解科学还须进一步挖掘其本质。

二、 科学何本?

欲考科学之本,必须关注几点:第一,科学的动机;第二,科学的精神来源;第三科学的演变流程。科学最早与希腊哲学为一体,来源于追求万物普遍之理之动机。这就是人类所共通的追求真理之精神。而追求真理过程中所采用的世界观在人类的不同文化中却极为不同。科学从希腊哲学脱胎而来时继承了柏拉图的理念世界的理想。理念世界是绝对永恒的世界,是唯一真实与完美的彼岸。而数理就是理念世界的主要内容。所以数学在古希腊占有崇高的位置,是通向自由神圣王国的阶梯。这种数理的理想有四种特点,第一,追求明确性和精确性;第二,追求理性的论证和批判,第三,追求内在严密性;第四,追求纯粹性。本来在世界各国的古文化中都有古老的数学,但是把数学提高到最高理念的境界唯独是希腊哲学的追求。而这种思想有着把事物彼彼独立分得非常清晰的认知模式,而逻辑也把是即是、非即非划分的清清楚楚,所以世界是点,是线,是面,是立方体,都是线条清晰不许混乱的。这样的思想背景自然会导致把心划给心,物划给物,然后独立的研究物,研究自然。也正是这种思想背景导致了还原论方法的昌盛,这自然是天经地义之事了。而在东方文化中与这种认知模式却截然不同,比如中国文化强调的是交感式的认知——悟,万物在阴阳的对立转化中互相包容互相成立。而印度的佛教文化则更全面,既有承认外境物质世界时的本体分析,又有分析物质到极致时归入心灵而对心灵的深入观察,更深一步则有超越心物的终极实在之体认。一切心和一切物在空性中互摄互入,本自如如,无穷无尽。所以在中国和印度绝对不会独立出现科学这种事物,思维模式截然不同,所追求的真理指向截然不同。可以说科学是数学逻辑为本,纠察物理为目的;儒家是道德修养为本,社会大同为目的;道家是以离欲修身为本,遗世升天为目的;佛家是以明心见性为本,利乐有情为目的。

在这种科学思想模式和最高理想指导下,牛顿自然把物质化约为质点和质量这种绝对概念,实际上是几何和代数概念的类推(因为方便使用数学),然后以隐含的方式使用了绝对的时空背景的概念(平直无限的空间是欧氏几何的假设),明确而实在的物质对象在背景中运动,再引入“力”这种事物的假设后,一整套描述宇宙的理论体系依此而建立了。很明显,牛顿力学的正确性是建立在前面概念假设和模式假设条件下的。如果假设不成立则整个体系就要解体。然而普通大众在接受科学带来的结果时,理论体系却已随之深入人心,同时也忘记或忽略了条件的预设性。科学在事实面前太成功了,连哲学家都俯首称臣,摇旗呐喊,声称要抛弃形而上学的思辨,只有符合事实和逻辑检验的才是真理。他们却忘记了这些理论体系的条件包括他自己所宣扬的标准实际上只是一种预设或信念。清醒的哲学家马赫坚决反对绝对时空的观念。爱因斯坦也没有对绝对时空深信不移,于是牛顿力学的大厦出现了地震,相对论诞生了。时空不仅仅是相对的而且不是背景,是运动产生出来的。长度和时间不是明确不变的,随运动而变。同样是眼前的事物,却在翻云覆雨间换了天地。眼见还是那个眼见,东西却不是那个东西了。但这一变之间,三百年已逝。当最初把物质独立出来加以研究时,牛顿与许多同行的心是归属于神的。心是心,物是物,然后独立自在的以物为理的思维模式训练了300年,心是善于执著的,把独立当作了真实,迷失在物之中。唯物之观大兴天下,独立于意识的外在物质世界几乎成了科学的不言自明的“道理”。

佛教的中观派说,对事物不能详细观察,如果以微妙的智慧深入周详地观察,则已经进入了究竟的层面。相对论提出的时代也正是原子物理的时代,在微观领域众多与旧理论冲突事件的发生逼迫着新理论的出现,我们的观念又到了被革新的时刻。首先被抛弃的是连续的自然观,能量不是连续的(这与数学的假定不一致了),这同时意味着质量不是连续的,然后波动变成了粒子,然后粒子同时就是波。然后更奇怪的是,何时想看到粒子,何时想看到波,取决于我们做实验的人。如果我们首先想询问波动的这个波现在在哪里,他就变成粒子让你看到位置,但是波却消失了;如果我们不问他在哪里,他就是波无处不在。实体的物质在这里不再是原来模样了。量子力学的理论完全建立了后,玻尔说:“在没有观测之前,谈论一个现象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没有观测物质的时候,物质什么也不是,没办法用我们的概念去描述他,当观测的时候物质在我们面前露出他朦胧的面庞。原来物质只是幻像,占据空间的那个实体一去不复返了。更要命的是独立于心的外在物质世界不再独立了,他依赖于观测者而存在。玻尔说:“对于这个世界,我们既是观众,又是演员”。当我们用离散的物质取代连续的信念后,唯物世界的图景也随之灰飞烟灭了。尽管这个世界不断在向我们展示着他背后的真实秘密,然而人类却太固执成见,依然有人执迷不悟。接下来在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统一的过程中,世界的图景一变再变。李·斯莫林在努力把相对论理论量子化过程中,抛弃了物质实体的信念,转换为关系的概念来描述物质,这是一个巨大的哲学转变。物质没有了,物质是众多关系的集中之处,这种模型取得了巨大成功。同时还证明了空间是离散的,而且有最小单位,并且空间、物质等效于信息。信息是什么?信息就是我们可能从中获得多少未知的知识。物质世界又一次返回到心灵的家园。把世界统一为信息的信念作为总哲学。量子信息理论、量子通信理论近几年在实验物理学上大放异彩。

顽固的实在论哲学家也不得不调整思想,承认所谓的实在完全是依赖人的。

看一看物质世界眼花缭乱的变化,就会知道其根源在于哲学信念的变化。此时若是还有人胆敢说理论的真实要依靠逻辑和经验来断定,形而上学的思辨完全没有用处,只能成为为人耻笑之对境了。

在物理学发生翻天复地变化之时,数学领域也有着重磅炸弹出现。前面已经说过西方科学的最高理念是追求纯粹性的,内在一致性的完美理性的王国。如果数学是对的,数理逻辑可以判断是非,就应该建立更一般的元理论令其涵盖整个数学。形式化逻辑应该担当此任。然而随后的哥德尔不完备性定理的证明却击破了希尔伯特的这个伟大梦想。哥德尔不完备性定理意味着:一个理论,如果具备足够的表达能力和推理能力,那么,只要它不会证明自相矛盾的结论,就必然存在某种真理,它不可能证明。如果推广到数学之外,哥德尔说:“一个处处按统一法则行事的社会,就其行为而言,或者是互相矛盾的,或者是不完全的,即无力解决某些可能是极端重要的问题。当社会面临困难处境时,这两者都会危及社会的生存”。这个定理如果反过来推可以说:如果我们认为这个世界的所有所见都是正确的,就意味着所有的现象之间必定处处充满了矛盾。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第二条还说明,如果一个公理系统是完备,则他的不矛盾性,必须依靠此公理系统之外的一个更复杂的公理系统才能证明。这意味着我们梦想建立逻辑圆满自洽的最高级的普遍真理(逻辑的)只能是一种一厢情愿,或者真正的真理必定是无法以逻辑自圆满的。

所有的物理和数学的结果都指明纯粹的不依赖于人类思维和洞见而变的数理逻辑真理梦想的失败,而本体论和认识论的原始哲学命题在发现真理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现代物理学界有一句笑话,说现代物理学家越来越像哲学家一样说话,而现代哲学家越来越像物理学家一样说话。至此,以逻辑科学为唯一价值标准的钢铁之城才稍微有所松动。科学哲学发生了文化的转向,从道理上承认多元真理,承认人文的、宗教的认知世界的方式也是人类智慧的一种,也可发现真理的一面。

三、 科学何伤?

尽管科学的发展结果已经动摇了科学本身的哲学根基,但是发现并承认以至于形成公共理念绝不是一天可以做到的。民众及大部分科学从业者仍然想当然的把一切化约为物质,尽管他们也知道在微观尺度下物质不再是“物质”,可是惯性很强大,宏观上的认知模式依旧持续运作。量子力学也只不过成为牛顿力学大图景下一种更精细的工具而已。机械的世界仍然在继续。这种模式带来的问题早已被大量的智者们所分析。集中起来可以总结为人被科学所异化,被技术所异化。用佛法的观点看,当一种事物出现的时候没有认清他的本质,而不断去执著这个事物,导致了不间断的颠倒和扭曲。当物质世界被独立出来,用“独立”的方法来研究和应用的时候,这种理念伴随其作品(我们的这个物质社会)在时时处处向人们提醒和宣扬。人心是容易麻痹的,慢慢地人的心里只有了物,因为它太强大了,它变成了唯一的真实,唯物之理的精确和严密更深刻地变成真理的象征,以唯物之理统摄世界,代替心灵和上帝成为人们自发地前仆后继追求的理想。心被物化了。心灵的价值,道德的价值可以化约为一连串的电子化学的运动,人的主体没有了,人的责任终极意义上也是不存在的,甚至讨论它也是不合理的。不仅仅是上帝死了,人心也死了。冷漠无情是世界的“本质”,爱和慈悲在这个世界找不到她的生存空间。即便反对者声称人文学科的价值与科学是并行的,有自己独立的价值,但是那不是世界的真相,是附加的产品。我们找不到价值的根基。樯橹灰飞烟灭!

如果人对自己的内心不制约,欲望泛滥,科学带来的破坏力量如同大规模杀伤武器被肆意滥用。在一个没有心灵价值追求的社会,人会不惜代价去追逐利益。人心没有防护,制度和法律对于保护社会又能起到何用?丢掉了对人心根本规律认知的智慧,人甚至会丧失认知良心和管理内心的能力。一个愚痴的人做出危害自己的行为不足为奇。一个时代的愚昧,做出危害人类自己生存的事情同样是理所必然。

丢掉了人心,丢掉了一切认知人心的智慧,道德将会消逝。科学对伦理的冲击也会让人难以想象。仅举一例,在未来不太长时间以后,可能会有这样的世界,一边是健全的“人”,一边是大面积人工栽培出来的(用克隆技术)“人体庄稼”,人们收割器官供己之需。我不知道,如果有这样的一天,作为一个“人”是否还有生活下去的动力和必要。

而二元对立的认知模式,导致把自然完全看做是独立事物的组合,可以被我们无尽的使用。这种幼稚的认识如何能了解世界的复杂,体察事物之间同气同生,相呼相应的本质和谐?动则得咎,伤情害物,在所难免。

韦伯曾说:工具理性的过度膨胀会导致人类自由和价值的丧失,且将会使人沦为“没有性灵的专家,没有情感的色鬼,这样的废物竟然自诩已登上人类空前未有的文化阶段”。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架科学的高速列车究竟要驶向何方?

四、 路在何方?

前面已经分析,科学的成和败皆根于其认知模式。每一次科学的重大进步皆来源于其哲学信念的变化。所以反省越深刻,越是在更深层的变革越是能推动人类智慧的进步。科学发展过程中有一个最高指导原则一直不变就是追求真理的原则。从此意义上说,我们应敞开胸怀认真考察人类认知真理的所有模式,吸取精华才能至智慧之大成。

科学所带来一切问题的根源有四点,一是唯物的信念;二是二元对立;三是以数理为代表的理念世界为最高真理;四是把事物对象化,力求精细准确。其中后后导致前前。若欲根本解决科学问题,须从这几点入手才能做到擒贼擒王。虽然科学的结果已经揭露了这些前提方法不可靠,但是真正理出头绪,得到令人信服之结论,还需系统之研究。总结起来应该从两方面反思:(1)本体论反思;(2)认识论反思

科学家和哲学家越来越发现所谓的客观真理分析到最后都是相对的,都是依赖于人的东西。科学所标榜的追求绝对的精神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相伴随在人文领域,相对主义,解构主义盛行,怎么样都行成为人生信条,实际上是人生失去了方向。到底什么才是最根本的真理?本体论角度急需有更广大甚深智慧的指导。

有些有洞见的科学家已经从量子力学中看到“客观”世界和人的意识纠缠在一起,所以努力想要研究意识的规律,但是因为科学的基本信念所致,科学一直是在所知上下功夫,而在能知上基本上没有方向。如果仍然拿着在所知领域的模式去探索能知领域,结果往往是南辕北辙。在这一点上,科学最好向古印度的圣贤们求取智慧。因为佛教文化主要关注的是能知之心,一直在心的规律上下功夫,有着深刻的认识和经验。

所有问题当中,首要之急是心到底是否可以化约为物质。如果心不能化约为物质,则科学的研究方向需要彻底革命。

科学已经把古希腊的哲学精神几乎用到了极致,但是问题越来越突出,所以必须从其他文化领域吸收智慧精华。在吸收其他文化精神时,应该与科学当中重分析,重批判,重事实验证的精神保持一致,并希望其他文化在心灵科学当中有着丰厚的传统与资源以弥补科学传统的不足。从这个标准看能当此任者恐怕非佛教文化莫属。

下面我们尝试对佛教和科学加以分析比较。

科学着重研究物,不研究心(即使有研究心的也是把心当做物研究)。佛法既研究物,也研究心。着重研究心。

科学经过严格分析后,只能说终极真理是个未知的东西,没有明确过最高真理应该是什么。可以说没有目标(有人秉持的把一切原理化归为物理的信念,只不过是粗浅的个人思想,经不起哲学辨析。)。佛法对终极真理有清晰地分析和表述,并提供一系列达到终极真理的途径。实践中,从历史到现代都出现过、未来也将会出现无数亲证佛法真理之人。

科学对获得真理的能知之心没有详细的研究和认识。佛法对获得真理的能知之心有详尽的分析,并有改造的训练方法。

科学获得真理的方法是依靠五根识所见为基础,用第六意识进行思维推理,最后依靠五根识所见为间接证明。佛法获得真理的方法分为现量和比量。现量分为眼耳鼻舌身五根所对应的根现量,第六意识直接照了的意现量,自心对法直接领纳的自证现量,以及瑜伽师通过禅定后获得的智慧后观照万法的瑜伽现量。比量是第六意识根据现量所见进行推理论证,获得对隐蔽的未知事物的了解。比量以现量为根据,最后依靠现量来证实。所以佛法中的道理不仅仅是推理,最后要求可以通过瑜伽现量来求证。佛法分为教法和证法,教法是原理,证法是自心的领纳。每一种道理在自心当中呈现,获得确实的触证才算最终通达。比如说物质是由不可分的微粒组成的,就要在瑜伽现量中见到这种微尘,并且见到世界由微尘组成的景象。说万法是空性的,就要现量见到这个“空”。

科学的所知真理集中于对五根所见境界及其数理的探求上。佛法把所知真理分为不同层次。总的分为胜义谛与世俗谛。世俗谛是一切显现法,胜义谛是一切显现法的真实本质。世俗谛分为世俗现象和世俗实相。胜义谛分为相似胜义和究竟胜义。世俗现象中承许常人所见时执著有一个所知的外境,有一个能见境的心识,随顺世人的常识而研究境的道理和心的道理。这个层面上依靠经部宗的见解为允当。经部宗承许外境物质的究竟本质是不可分的微尘(相当于物理学中的普朗克长度),心识具有与物质完全不同的特性(参见附录1),其究竟本质是不可分割的刹那心,物质和心识都是离散的(与现代物理学的结果有些接近)。世俗实相进一步分析外境的本质除了心识所了知之外没有他体的法,一切现象都是阿赖耶识的变现。这个层面上依靠因明和唯识宗来抉择。而无论一切色法和心法其根本的本体是什么,到底存在什么?这是胜义谛要回答的问题。相似胜义以理分析抉择得到万法为大空性的结论,但是这种道理只能靠心识来抉择和了达,实际上还是落在了有边执的戏论。最后究竟的胜义是寂灭一切执著分别,现前智慧而通达万法实相。真理的不同层次是因为众生能力的不同而暂时安立不同。但是下下不能破上上,上上可以了达下下。

科学力求精细明确,但是不知道在所谓“清晰”的背后跟随的是隐蔽,是一体之两面,有所明必有所蔽,所以不能了达全部的道理。佛法认为照见一切万法的大智慧是我们自身本自具足的,障碍智慧起作用的原因是所知障,就是对一切法的执著。消除一分的执著,智慧就会广大一分。到成佛而至究竟。

科学的分类非常精细,通达一个门类很难通达其他门类。科学学问好,人文学问不好,科学成果引人注目,人格一塌糊涂的大科学家也不在少数。佛法中一旦通达根本智,其他学科很容易通达。历史上许多高僧大德著作等身,讲经说法,建寺安僧,参禅修定,所有的成就和造诣及数量都非常高;文学、建筑、艺术、医学、工巧、治国方略无所不通。学问,人格,超世间的智慧,造福众生的力量于一身中达到完美的和谐。

科学对解决人类及其他众生的苦乐没有直接的诉求,更没有明确的理论。佛法的根本出发点就是以解决一切有情的苦乐为最终目的。通过分析考察而得到系统的理论和完整丰富的实践方法。

科学追求真善美的理想,但达到究竟真实已经无望,善的追求基本失败,美的理想只能部分完成。佛法追求智慧和大悲。智慧以如所有智、尽所有智涵盖一切,大悲以实践远离自我执著的、彼此同体的、尽未来际不间断利益一切有情的大菩提心为至善之境界。

从追求智慧和真理的角度,科学若能向佛法学习,相信必定会收益良多。

附录1 心识与物质

佛法认为心识的本质是明知特性,就是一种能觉知的能力。而色法都是所知。若研究色法标准应该是常识和大众的共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