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广释第31节课

第三十一节课

下面继续学习《大圆满前行》。

这次讲《前行》的速度比较慢,所以大家一定要修行。现在很多人在修的过程中,感觉不错,反应也很好,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当然,修前行跟修其他密法不同,很多人喜欢修拙火定,做火供、会供,还有一些其他仪式,尽管这也是密宗行为,你若有生起次第、圆满次第的境界,这样修持也有功德,但我希望大家最好先把加行修圆满。

修加行的时候,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过,首先要修共同加行,这个基础若没打好,后面的不共加行很难修起来;如果不共加行没有修好,密宗更深的境界则不可能出现。所以,藏地很多智者和成就者,对共同加行确实非常重视。

我以前的一个同学(他出家了,也是个堪布),在青海那边求学,前两天他来我家住了几日,我们在聊天的过程中,他说青海果洛州有一位慈诚上师,现在六十多岁了,他一生中修了16次五加行,最后一次是在六十岁时修的。据这位上师自己说,修五加行并不难,只是六十岁时磕头,稍微有点力不从心。他对共同加行和不共加行极有信心,过几年就会修一遍,在“文革”期间也从未间断过。而且他戒律非常清净,从小就出家,尽管藏地出现了很多动乱,但他一直没有还俗,并以隐蔽的方式再再修加行,从共同加行一直到不共加行,就这样修了16遍。我同学在那边呆了很长时间,还讲了他的许多事迹,我听了之后非常随喜。像这样的修行人,如今在藏地比较多,只不过大家不了解而已。

所以我们这次也要把共同加行、不共加行修圆满。对前行不能停留在口头上、数量上、形象上,而应对每个引导文,真正有一种感觉,如此才能起到真实的作用,修行才有源源不断的动力。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极个别道友可能会半途而废,各种情况都会发生,但我希望,大家还是要尽量坚持。包括我自己在内,为什么每天都跟道友们一起磕头?就是因为机会难得,不想以各种理由随便放弃。现如今,口头上讲《前行》的人比较多,而实际行动中修持的人比较少,这是不行的。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对修持前行都务必要重视。

就我个人而言,以前对前行没修过很多次,只是修过一遍,那时候我刚出家,完全是一味追求数量,对共同加行也观得不多。而这次,我每天在传讲之前,都好好地思维过,对共同加行的感觉很强烈。比如一讲到“人身难得”,内心中确确实实觉得,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得到人身后修持善法最重要;一讲到“寿命无常”,里面的每个道理对我来讲,都真真切切、丝毫不虚。虽然我表达能力比较差,心里所想的不一定能给你们倒出来,但我先看一遍的时候,自己的确有这种感觉,也对传承上师和诸佛菩萨有诚挚、清净的信心。

希望你们通过这次修行,一辈子也有个大的转变,并对生生世世有重大利益,我的发心即是如此。所以在修行过程中,每个人要反观自己:形形色色的社会上,虽然眼前的对境层出不穷,但最重要的就是要先修好加行,至于其他形象上的修行或行为,可以暂时先放下来。

 

前面讲了诸佛菩萨、高僧大德等无与伦比的圣者,终究都会示现无常。今天开始讲有威望、有钱财、有地位的人,最终也会纷纷离世,没有一个能长久活在世间。

丁四、思维世间尊主而修无常:

不管在天界还是人间,寿命长达数劫、威德圆满的诸位天神和仙人,也不能摆脱死亡,最终都要面对生老病死。那天我们举行一个仪式时,有个道友就说:“对我们日本来讲,也很需要佛法,因为日本人同样要面对生老病死。”我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其实,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需要佛法。为什么这样讲呢?比如像我,小学一二年级的课程肯定不需要,因为我已经毕业了;医学这些也不需要,因为我没有当医生;但是佛法一定会需要,因为我要面对生老病死。就好比对病人而言,不论他是什么人,病了都必须吃药,同样,不管是日本人、中国人、美国人,还是天界或地狱里的众生,若想摆脱轮回中的生老病死,都离不开佛法。因此,我很希望佛法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充满每一个人的心田。

其实我们好好想想,国家总统是否需要佛法呢?肯定需要。街上乞丐是否需要佛法呢?也肯定需要。因为他们都要面对生老病死,一旦来世堕入恶趣,照样会痛苦。所以从理论上观察,不需要佛法的众生,一个也没有,只不过有些众生暂时不接受而已。就像旁生,它肯定也需要佛法,但由于没有断除强烈的烦恼,我们直接给它灌输佛法教义,它势必无法接受。

言归正传,学过《俱舍论》的人都知道,跟人的寿命比起来,梵天、帝释天、遍入天、大自在天等可谓万寿无疆,他们可以住留数劫,伟岸身躯高达一由旬 [1]及一闻距 [2],其身所拥有的光彩,甚至比日月更胜一筹,可是他们也同样免不了一死。

就拿帝释天来说,佛经中记载:昔日,帝释天临命终时,以神通观察,知道自己将转生为一陶师家的驴。就在他身体出现五大衰相、忧心忡忡之际,他及时想起佛陀是三界中的唯一怙主,于是赶紧去找佛陀寻求庇佑。

当时佛陀在耆阇崛山石室中,坐禅入普济三昧。帝释天见到佛后,稽首作礼,至心皈依佛法僧三次。他还来不及站起来,就发现神识忽然离体,已投生于陶师家的驴腹中。此时,母驴挣脱绳子四处乱撞,砸碎了陶师的许多陶器。陶师一怒之下,痛打母驴,伤及腹内幼胎,帝释天的神识因此回到原来身体中,五德还备,复为天帝。

佛陀从三昧中出定后,赞言:“善哉,天帝!你能在临命终时,皈依三宝,以此功德,罪业已灭,不再受苦。”佛又讲了一些无常的道理。帝释天听后欢喜奉受,当下证得须陀洹果。

可见,即便是天王,最终也难逃一死。世人追求的道教之长生不老、仙人之永恒不死,也只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实际上都不能不死。《功德藏》亦云:“梵帝自在转轮王,无法摆脱死主魔。”在座的道友再过一百年,还有多少会留在人间,自己也可以想一想。其实,死亡对我们来说并不遥远,尽管每个人都贪生怕死,但也没有办法,因为无常的本性即是如此。

此外,具足五种神通 [3]的天人及仙人,虽依靠神变的威力可逍遥自在畅行空中,但是到了最后,他们也无法逾越死亡的命运。《解忧书》云:“大仙具五通,能行于虚空,然而却不能,诣于无死处。”

《法句譬喻经》中有这样一则公案:佛陀在王舍城时,城中有梵志 [4]兄弟四人,个个都获得了五通,可令天地倒置,日月无光,移山倒海,无所不能。他们通过神通观察,得知七日后四人会命尽身亡,于是共同商量逃避死亡的办法。

一个人说:“我潜入大海,上不出海面,下不至海底,一直浮在中间,无常鬼怎会知道我在哪里?”

一个人说:“我钻进须弥山中,合上山的表面,令其无有丝毫缝隙,无常鬼怎会知道我在哪里?”

一个人说:“我隐藏于虚空中,无常鬼怎会知道我在哪里?”

一个人说:“我藏入喧闹的大集市中,无常鬼随便找一个人好了,又何必非找我不可?”

四人商量好以后,便按照各自的想法藏了起来。

结果七日之后,藏在空中的,堕地而死,犹如果熟从树上落下;藏在山中的,在山中丧亡;藏在大海中的,当即死亡,被鱼鳖所食;藏入集市中的,在众人堆里自然死去。

佛知道这件事后,对比丘们说:这四人愚昧,不通达生命的真相,古往今来,有谁逃脱得了死亡?众生欲求不死,终不可得。

因此,寿命已尽的人,就算很想活下去,到处求医生、求官员、求很多人,但谁也没有办法,包括释迦牟尼佛也无计可施。有些历史中讲过:当年琉璃王诛杀释迦族时,佛陀为向世人展示业力不可思议,于是藏匿了释迦族的几个孩子。其中两个被置于月亮上,两个被藏入大海中,两个被纳入钵盂里。屠杀结束后,这六个孩子虽没受到丝毫损害,但都自然而然死亡,无一幸免。故而,大限到来之时,不论你住在何处、逃往何方,死亡决定降临,纵使佛陀也无法改变业力,更何况是世间医生了?

大家在修行过程中,要从道理上认真思维。虽然这个道理谁都懂,但很多人由于无常观得不好,从未与自身联系起来,不管死亡落在自己身上或是亲友身上,都非常痛苦。如果深刻体会到了死亡无常,那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觉得这理所当然,以心平气和的心态去面对,根本不可能如是痛苦。所以,学过大乘佛法、尤其是观过无常的人,在死亡面前确实很勇敢。而一般的世间人,就算学识渊博、无所不知,离开人间时也会手足无措,出现种种悲哀的状况。

 

以上讲了天人、仙人等不能避免无常,下面观察一下人世间的尊主:

在印度圣地,据藏地多罗那他在《印度佛教史》 [5]中所称,首先出现了许多财富力强、高居于首的转轮王,后来又出现了众敬王。《红史》中说,众敬王是世间上最早的国王。在人类最初形成时,大家没有我所的执著,财富共同享用,且每个人身上都有光。后来因众生福报慢慢消尽,人类出现了男女之别,财富也需要进行分配,这其中经常发生矛盾,于是众人私下商量,通过民主选举,选了一个人做国王,史称“众敬王”。(人类最早的国王,就是通过民主选举产生的。可见,现在的民主选举传统,应追溯至众敬王时代。)为什么叫众敬王呢?因为他德高望重,受到大多数人的恭敬。之后,他的后代沿袭下来,一直到释迦牟尼佛的父亲净饭王。除此之外,印度东西方还有三巴拉 [6]、三十七赞扎王 [7]等地位显赫的国王,都曾纷纷降临于世。印度君主制度结束之后,还出现过甘地等许多人道主义者。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辉煌的历史,没有一人留存于世。

所以,从整个印度的王统历史来看,很容易了解到一切无常。

 

在藏地雪域,许多国王都是诸佛菩萨化身。比如,第一位国王涅赤赞布(汉译为肩座王),就是除盖障菩萨的化身。他是众敬王的后裔,天生手脚像天鹅蹼一样,印度人觉得这是种恶兆,就把他赶出国境。他流浪到了藏地,很多牧民遇到他后,问:“你是从哪里来的?”他用手指向虚空,人们便以为他是从天上来的,于是对他很恭敬,将其扛于肩上,拥立他为国王,所以叫“肩座王”。

自涅赤赞布以来,藏地出世过天赤七王、地贤六王、中德八王、初赞五王、幸福十三代、极乐五代等许多国王——如涅赤赞布、穆赤赞布、丁赤赞布……以前我读师范时,对藏地的历史非常感兴趣。有时候老师上汉语课或音乐课,我就在下面看历史书,开始背这些帝王的名字。

那么,为何叫“天赤七王”呢?因为这七位君王寿终时腾空而去,没有尸骨遗留下来,他们的陵墓都建在天界中,犹如虹身成就一样。鉴于此,现在有些人认为,藏地最初也信上帝。(前段时间,有个美国人去北京。他坐地铁时问一些人信不信上帝,有些人说根本没有上帝,他就特别特别生气:“怎么你们连上帝都不承认!那算什么人啊,笨得跟旁生一样。”)

为何叫“地贤六王”呢?因为他们的陵墓都建在石山和草山之间,因此叫地贤六王。

为何叫“中德八王”呢?他们的陵墓都建在建在河流之中,故又称水德八王。

初赞五王,其陵墓都建于国中。

幸福十三代,是从拉托托日后的下一任君王(赤宁松赞)开始的。当时拉托托日的皇宫上,降下《六字真言》、《宝箧经》、佛塔等三宝所依,并有授记:“再过五个朝代(指松赞干布时代),将有人精通其意义。”这标志着佛教在西藏的开始。从拉托托日之后一直到赤热巴巾的十三代,佛教跟以前相比颇为兴盛,如国王松赞干布,他迎娶了两位公主,获得了释迦牟尼佛等身像等诸多三宝的加持所依,并在藏地创立了文字,金刚手菩萨化身的大臣嘎尔东赞也到很多国家,跟各国的外交关系有了长足进展。以此等原因,所以叫幸福十三代。

幸福十三代的后期,即从国王赤松德赞到赤热巴巾之间,又称为“极乐五代”。例如国王赤松德赞,他迎请了无与伦比的莲花生大士和菩提萨埵,翻译了《大藏经》和许多论典,建立了藏地第一座寺院桑耶寺等,当时佛教盛极一时。国王赤热巴巾也是如此,他对佛教十分恭敬,平时把头发系于两边,看到佛教徒就铺在地上,一边让持咒的密宗瑜伽士踩在上面,一边让出家的僧团踩在上面,同时他对佛法的贡献也非常大。

这些国王的丰功伟绩,还可从其领土上窥见一斑。如《红史》、《青史》、《白史》中记载,观音菩萨化身的国王松赞干布在世期间,依靠幻化的军队,征服了上至尼泊尔、下至中国的大片领域。(国王松赞干布的威力相当大,但领土问题历来较为敏感,我们在这里暂时不分析,主要是从无常的角度来观。)

文殊菩萨的化身天子赤松德赞在位期间,也统辖了南赡部洲三分之二的领地。(这些都有非常可靠的历史,尤其是根登群佩研究得十分准确,他虽然活得不长,五十几岁就圆寂了,但对历史的研究颇具权威,这一点现在国际上也承认。)

法王赤热巴巾时期,在印度恒河岸边竖立起一块铁碑,作为印度与西藏界限的标志。(根登群佩在《印度圣山记》中讲过这回事,他还在《游国记》里说,恰译师去印度时,晚上便住在铁碑那里,第二天他离开藏土,过了恒河就到了印度。由此可见,当时藏地的地界位于恒河那里。后来我们去印度时,到处打听铁碑在哪儿,但恒河特别大,最终也没有找到。)而且他也收服了印度、中国、格萨、达苏(伊朗)等许多国家作为附属国,从此之后,每逢新年宴会,各国使臣需在同一天内齐聚拉萨,举行献礼进贡等仪式。(如果你翻开历史,从藏地大德弘扬佛法的经历中,也可以看出赤热巴巾时期藏地领域及其与附近国家的关系。)

藏地这些国王,昔日统治的疆域那么大,最后也都纷纷离开人间,尽管他们曾拥有如此威力,现在也都成了历史,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留存下来。

 

汉地其实也是一样。像夏、商、周、秦、三国、两晋、南北朝、唐、宋、元、明、清等朝代中,很多国王或皇帝非常有能力,尤其是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康熙皇帝,算是中国历史上最有作为的皇帝了,但他们如今一个也没有活在世上,由此也看得出来,万法确实是无常的。

我们还学过历史、地理、天文学等知识,像物理方面的爱因斯坦、牛顿,也已不在人世;还有造纸的蔡伦、天文学家张衡、数学家祖冲之,以及郦道元、贾思勰等等,这些人虽曾出现于世,但现在已全部离开,对于他们的事迹,后人只能从书本上了知。

不说这些大人物,包括我们家里的人,这些年来有什么变化,自己也应该清楚。我小的时候,别人叫哪一家时,通常会以父亲那代人的名字来称呼;前几年,则以我们这一代人的名字来称呼;而现在我到我们村子去,我们这种年龄的已被淘汰,比我们小的那些人成了新主人。一代一代就这样更替,如花开花落一样,无常就在我们眼前。然而,很多人身边虽有春夏秋冬、白天黑夜的迁变,可相续中存在坚固的常有之心,根本不明白无常的真相。所以,大家必须要有深刻的无常观,噶当派很多大德认为“无常观如果修得好,一切法皆不在话下”,原因就在于此。

 

总之,倘若思维上述道理,那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住房、受用、眷属、权势,自以为是何等何等的优越,但与上述仙人、国王等比较起来,简直就成了蜂巢一样。

有些人修了一个绷壳房子,就认为:“我的房子多好看啊!”然后专门在房子里挂一些像。有些居士把房子装修完了,就觉得好像修成了“布达拉宫”一样,特别开心。然而,这些并不是很坚实,就像蜜蜂把蜂巢弄好了也很高兴,但到了冬天时,它的命运会如何也不好说。故而,佛经中云:“嗟乎有为法,其性皆无常,生已死随至,智者应深知。”

但一般来讲,凡夫人无常观特别差,除非是前世善根不错的人,才会对无常有一种感觉。昨晚我身体不好,有点睡不着,就翻了一下《宋高僧传》。里面有位知玄禅师,他大概活了73岁,对汉地佛教的贡献非常大。他很小的时候,对无常观得相当好,在5岁时,祖父让他写诗咏花,他说:“花开满树红,花落万枝空,唯余一孕在,明日定随风。”意思是什么呢?花开的时候,满树都是红红的,花落的时候,树枝全部空荡荡的,即使只剩一朵还开在树上,明天也一定会随风飘落下来。引申而言,我们现在活在世间时,表面看起来很兴盛,可是死亡到来时,每个人都会离开,即使剩了一两个,其生命也不可能恒存,早晚有一天会撒手人寰。

还有一位灵裕禅师,他在88岁时圆寂。当时隋文帝对他非常敬重,多次请他到朝廷当国师,都被他借故推辞了。后来皇帝见无法勉强,便经常赐给他很多财物,并为他在山中建寺。他一生中大力弘扬佛法,将要离开人世时,提笔做诗云:“今日坐高堂,明朝卧长棘,一生聊已竟,来报将何息?”留下这个之后,过几天就自在而逝了。

如果我们也像这些大德一样,把无常深深地刻在心中,那修行就会很容易。这些大德一辈子想的都是佛法,不图名也不求利,毕生中一直认真修行。可我们现在不是这样,很多人对世间的执著特别强,口头上说要修行佛法,实则无法摆脱各种诱惑。所以,有时候看了汉地有些大德的传记,真的令人心生惭愧。包括《敦珠佛教史》(又名《藏密佛教史》)中,也有许多伏藏大师、密宗瑜伽士及藏地修行人,他们一辈子是怎么过的?我们又是怎么过的?两相对比之下,确实我们不管是居士还是出家人,实在无法与古人相提并论。

汉地有一位澄观大师(即清凉国师),他曾在生前发了十大愿:一、长期依止一丈四方之室,除了三衣一钵,不留任何财物;二、对名利犹如鼻涕般抛弃;三、目不视女人;四、不到在家人的家里走动;五、长期诵《法华经》;六、长期读诵大乘经典,普济群生;七、常宣讲《华严经》;八、一生昼夜不卧;九、不为虚名而欺惑众生;十、不退失慈悲菩提心。

我看了以后对照自己,白天晚上不睡觉也做不到,除了三衣以外不接触金钱也做不到,名利全部抛弃好像也做不到……跟前辈大德比起来,我们心力特别差,实在是值得羞愧。但即便如此,自己还是要有信心,对佛法应尽量修学。在此世间上,除了修行佛法和利益众生,世间欲妙没有任何意义,对此理当深信不疑,因此,我们要发愿尽心尽力以佛法来利益众生,有时间的话,好好修持无常为主的一些妙法。

对于以上道理,大家应该深深思维,并加以观修。根登群佩在《修行教言》中也说:“无常之身无丝毫实质,今当勤修精藏胜妙法。”我们这个身体无有丝毫恒常性、稳固性,因此一定要利用它,精进修持最甚深的妙法。这对每个修行人来讲非常重要。

同时,还要经常祈祷上师三宝,让无常的境界尽快在相续中生起,若能如此,对世间法就不会有兴趣,对佛法也不会天天找借口推脱。现在外面有些居士,金刚道友整天给他打电话:“你可不可以认真听课啊?不要去那里啊。”如果他有了无常的动力,就会觉得世间法不重要,修学佛法才最重要,如此一来,听课便会主动前往。但如果他无常修得不好,就会像调皮的孩子一样,成天需要别人督促,然而再怎么提醒,有时候他也很难转过来,只有对无常生起定解,自己对自己进行鞭策,修行才会真正有成效。

 

 

[1] 由旬(逾缮那):古印度长度单位名。五尸为弓,五百弓为一俱卢舍,八俱卢舍为一由旬,约二十六市里许。

[2] 闻距(俱卢舍):古印度长度单位名。古印度以人寿百岁时代所用弓之长度为一弓,一俱卢舍为五百弓,相当于二十五市尺。

[3]五种神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他心通,缺少漏尽通。

[4] 梵志:1、志求生于梵天的人。2、在家婆罗门。3、一切外道之出家人。

[5] 《印度佛教史》:印度佛教史籍。藏传佛教觉囊派学者多罗那他(又名庆喜藏)著于1608年。全书以王朝的更迭为经,以佛教著名大师的传承为纬,记述自释迦牟尼去世后,直到印度波罗、斯那两王朝覆灭时,佛教在印度流传及盛衰演变情况。

[6] 三巴拉:嘎萨巴拉、得瓦巴拉、热萨巴拉。

[7] 赞扎王:东印度帖木噶拉(今孟加拉)的赞扎部族中产生的著名国王,如阿嘎夏赞扎王、扎雅赞扎王、塔玛赞扎王、噶玛赞扎王、比喀玛赞扎王、噶玛赞扎王、比玛拉赞扎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