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友书讲记第12节课

第十二节课

寅二(广说)分二:一、思维寿命无常;二、思维暇满难得。

卯一(思维寿命无常)分四:一、思维死期不定而修无常;二、思维必死无疑而修无常;三、思维他理而修无常;四、此等之摄义。

辰一、思维死期不定而修无常:

这个修法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我们学过《开启修心门扉》和《札嘎山法》,其中都详细描述了无常的修法,同时也讲了若没有生起无常观,是不会重视修行的,出离心更不可能生起。所以,下面在分析的过程中,大家应该注意谛听。

寿命多害即无常,犹如水泡为风吹,

呼气吸气沉睡间,能得觉醒极稀奇!

我们生命是无常,谁也无法确定何时会死。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间,生缘可谓少得可怜,而死缘却多如牛毛——外在有人与非人的加害、地水火风的灾难,内在有四大不调所引发的各种疾病,由于内外因缘所致,我们的生命很容易受到损害。甚至有些人为了生存而食用饮食、穿着衣裳,结果也是因方法不当而导致死亡。因此,《宝鬘论》中说:“死缘何其多,生缘何其少,彼等亦死缘。”

我们生存的因缘的确相当少,死缘往往突如其来,令人防不胜防。《地藏经》云:“无常大鬼,不期而到。”死亡骤然降临时,我们只有一命呜呼,《入行论》也说:“死神突然至,呜呼吾命休。”每个人的生命就像被狂风吹动的小水泡,绝不会恒常停留,很快时间就会破灭。所以,我们生存的机会少之又少,甚至仅在吸气与呼气之间。晚上酣然入睡,在此期间没有死去,第二天早上还能醒来,实在是太稀有了。

佛陀在《遗教经》 [1]中说:“生命在呼吸之间。”有些人在吃饭时,猛然倒在地上,从此就没有再起来;有些人上街时突然昏倒,赶到喊救护车拉去医院,早已经断气了;有些人晚上睡时好好的,什么都跟平常一样,但早上就没有醒来,永远地睡下去了(以前学院有些出家人就是这样)。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遇到死亡也在劫难逃。我坐车时有时候就想,万一司机在呼吸之间死了,我也会跟着他翻车而死,所以死亡何时来临是不定的,生命确实没什么保障。寂天菩萨说:“或思今不死,安逸此非理。”如果认为自己今天肯定不会死,或是今年肯定不会死,就在放逸中度日,这是不合理的。《因缘品》也说:“明日死谁知,今日当精进。”明日你是否会死是很难说的,因此,不要“明日复明日”,当下就应该精进,否则,修持佛法不能成功。

有些人面对死亡时,似乎很安然、很快乐,印度诗人泰戈尔说:“我热爱生命,我也同样热爱死亡!”我看了之后想:“假如他是凡夫人,连生命的真相还没搞明白,就说一点都不怕死,恐怕是大话。但如果是有一定境界的大修行人,说这种豪言壮语也合情合理。”

现在很多道友都爱闻思,这是非常好的现象,但若只闻思而不修行,当你大限来临时,可能无法坦然面对。如果你对死亡没有把握,那现在有机会的时候,应该精进修行,最起码要生起万法无有实义的出离心,对轮回真正有一种厌离心,在此基础上,修任何法才会很顺利、很成功。

我们学院的很多法师,以及一些辅导员,讲了很多年无常的道理,包括我在内,对寿命无常、人身难得也重复过无数次。可是死亡真正降临到头上时,我们有没有密宗中阴所讲授的引导呢?有没有这方面的境界呢?或者有没有经常祈祷上师、祈祷阿弥陀佛,平时做一些准备呢?假如没有任何准备,死亡还是很可怕的。如果你早有准备,即使发现自己得了绝症,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那个时候你也不会哭天抢地,而会安住在自己的境界中。就算是暴死横死,没有时间修行,只要像《妙臂请问经》所说,一刹那间忆念善法、观想佛陀等等,也能转生到清净刹土去。所以,大家平时应该多观修无常,为死亡做好准备,这是极其重要的!

辰二、思维必死无疑而修无常:

身际成灰干腐烂,终究不净无实质,

当知一切皆坏灭,各自分散之自性。

有些人可能认为生命虽然无常,但身体不会毁坏,怎么给他无常道理,他也听不进去,还要执著自己的身体。那么,不妨让他思维一下身体的最终结果。

《白莲花经》云:“有生必有死,有聚必有散。”每一个众生都要面临死亡,死时不得不舍弃心爱的身体。舍弃之后,这个身体很快要被处理掉,即使是最喜欢你的家人,也会讨厌你的尸体——“臭得不行了,赶紧把它处理了!”处理的时候大多是火化,有些人把尸体送到殡仪馆,自己在门口等一会儿,原来的尸体就变成一把灰了,然后他捧着骨灰坛,哭哭啼啼就回家了。

有些人死在人迹罕至的山洞中,尸体被风吹日晒,慢慢风化干枯,只剩下一个骨架,渐渐地,骨架也化为微尘。有些人死后作土葬,逐渐腐烂,污秽不堪。有些人死后作水葬,尸体被泡得面目全非,最后也糜烂殆尽。还有些人死后作天葬,尸体被喜欢腐尸的动物撕食。佛经中也说:“诸比丘,众人死亡之身体,或作火葬,或作土葬,或作水葬,或被喜欢腐尸的动物啖食……”对身体的最终状况有详细描述。因此,我们要认识到身体本是各自分散、支离破碎的自性。每个人特别珍惜自己的身体,生时被针刺一下也不愿意,但到了一定时候,它必定会损坏毁灭,没有任何实质。寂天论师也说:“他骨及吾体,悉皆坏灭法。”

不过,现在人确实对保护身体特别讲究。有些老年人为了自己长生不老,从早到晚吃各种保健品,但无论吃什么东西,也不能得到长寿持明的果位;有些年轻人千方百计地保养身体,希望能够青春永驻,但谁也不能永不衰老。所以,我们一定要明白身体的本质,遭受违缘或疾病时,应当安住在以前的境界中,不必心烦意乱。同时,要对佛法生起坚定不移的信心,因为佛陀早在经典中揭示了无常的道理,过去自己只是道理上明白,今天终于亲身体会到了。若能这样修行,懂得无常的观念,面对死亡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辰三、思维他理而修无常:

大地山王与海洋,终为七烈日所焚,

有情化为尘无余,弱小人身岂堪言?

或许有人认为:“我的身体虽然无常不实,不得不面临死亡,但大地、须弥山、七大海洋等器世间,应该是坚不可摧、牢不可破的,在世间上会永恒长存。”

这种想法也不正确。金刚大地、七座宝山、七大海洋、四大部洲为主的器世界,虽然寿命比我们人类要长得多,可它并不是永久不坏的。按佛教的说法,在坏劫时,七火(七个烈日)会将一切焚为灰尘,然后灰尘被洪水吞没,狂风吹过后,万事万物变成一大虚空。《佛说无常经》也有这么一句话说:“大地及日月,时至皆归尽,未曾有一事,不被无常吞。”

所以,器世界和有情世界全部是无常的。佛经中说:“三界无常如秋云,有情生死如观戏。”或者说:“三界无常如秋云,有情无常如水月。”虽有不同的说法,但不管怎么样,器世界的无常就像秋天的白云,一会儿将天空装扮得绚丽多姿,一会儿又消失得无踪无影,没有任何可靠性;而有情世界的无常如同看戏,一会儿这个动作,一会儿那个动作,一会儿扮演饿鬼,一会儿扮演天人,可以说千姿百态、形象万千,没有一个固定的。

器世界再怎么坚固,最终也会被无常所吞,难逃七日所焚的命运。“七日”有不同的说法,有些经典说是七个太阳依次出现,焚毁整个器世界;有些经典说是一个太阳,不过具足七个太阳的热量。无垢光尊者在《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中说:“实际上,出现了一个具有百俱胝太阳热量的太阳而焚毁一切。尔后尘埃为水所冲,为风所吹,最后成为一虚空。”

现在的科学预测,与此说法也比较相似。科学家预言:太阳的寿命是100亿年,现在还有50亿年,50亿年之后,太阳会膨胀成一颗红巨星,吞没离自己最近的水星、金星,地球也将变得越来越热,甚至最终投入太阳的怀抱。这种说法与无垢光尊者在《心性休息》中的观点几乎一致,不管是红巨星吞没也好,一个具有强烈温度的太阳摧毁也好,最后都是以“火”来毁灭世界的。

当然,科学家们的说法也有不同:有些认为在几千万年后,地球会与水星或火星发生碰撞,地球表面由熔岩海洋覆盖,所有的生物都会灭绝;今年年初,澳大利亚科学家的一项最新研究还发现,太空中一个像“彩色火轮”的螺旋天体,可能会在未来几十万年里爆炸,届时将发射大量伽马射线 [2],会导致地球毁灭。

但科学界最普遍的说法,就是太阳变成红巨星来吞没地球,如同佛教所说,太阳将毁灭整个世界。到了那时,按照《俱舍论》的说法,有情早已迁移到他方世界去了,在欲界连一个微尘也不会剩下,更何况是我们这个弱不禁风的身体了。如《前行》中所言,高僧大德也好、世间尊主也好,无一可以避免无常,我们脆弱的躯体更不可能恒久存在,因此应当有种无常观,经常忆念死亡。

从前,噶当派的很多格西,觉得自己睡觉时也许会死掉,明天不会醒来,所以晚上睡前把碗扣下,一切时分都对死亡生起信解。我们也应该像他们那样,时时有种紧迫感:“我马上要修行,不修的话,无常到了以后,想修行也来不及了。到了那个时候,念一声阿弥陀佛也很困难。”现在有些人没有无常观——“我现在没有时间修行啊!再过十年我准备退休,退休以后把儿子送上大学,然后我再到你们学院出家。到时候,上师您一定要摄受我啊!”那个时候你我可能都不在了,变成了两堆尘土,什么都化为乌有了。所以,没有无常观念的人说起话来,我们听着非常可笑,但也不敢当面笑,只有悄悄地在心里笑,一般人是瞧不出来的。

辰四、此等之摄义:

如是无常与无我,无依无怙无存处,

轮回无实如芭蕉,人君汝心当厌离。

通过以上分析,里里外外、林林总总的万法,均是无常、无我的本性,这个轮回没有能救护你的皈依处,也没有能饶益你的怙主,更没有让你永远不死而安身之地。上至非非想天、下至无间地狱,形形色色的法均没有实质,感情、生活、钱财、地位、名声等一切的一切,好似空洞无实的芭蕉。所以龙猛菩萨说:人中之王的乐行国王啊,你应当对轮回心生厌离。

大家一定要修无常,通过修无常,才会对轮回生起厌离之心。很多人喜欢问别人:“你得过大圆满灌顶没有?你得过最无上的法没有?《系解脱》得过没有?《上师心滴》得过没有?”一直从上往下问。连幼儿园都没读过,就问读过大学没有,确实有点可笑。其实我们要问的话,应该问:“你修过无常法没有?生起出离心没有?”如果有,再问:“那你修过五加行没有?”次第应该是这样的。

宗喀巴大师说:“如果最初没有对轮回产生强烈的厌恶心,纵然孜孜不倦地闻思修行,也不会成为超越轮回及恶趣之因。应当将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等高深的法暂时束之高阁,先精勤修持出离心,直至出离心生起为止。”藏传佛教的基巴大师也说:“倘若不能对轮回生起厌离心,想超离轮回简直是痴人说梦。”

所以,大家一定要有无常观,否则修行不可能成功。《法句经》中说:“若人寿百岁,怠惰不精进,不如生一日,励力行精进。”一个人即使活了100岁,但整天懈怠懒惰,一点都不精进,浑浑噩噩混日子,不如一个人只活一天,但这一天中非常精进。可见,没有精进的人,即使住世百年,智慧、功德也无法增上。

我们务必要抓紧时间修行,如果不严格要求自己,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不要说一天,十分钟一眨眼就过了。我想休息十分钟再看书、再修行,看表的话,“嚓嚓嚓——”,还是有一定的时间,但如果不注意,十分钟转眼就过了,一天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可是翻阅有些高僧大德的传记,他们一辈子就好像活了好几百年,做的事情特别特别多,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因为他们会用时间。

古人言:“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家之计在于和,一生之计在于勤。”这话讲得非常有道理,跟佛法的内容不谋而合。在一年中春天十分关键,如果春天不播种,秋天不可能收获庄稼,包括我们学院的一些建筑,春天若没有做好准备,秋天不可能如期完工,所以今年刚开始的时候,我要求大家安排好修行,每个人应该做好打算,现在大半年都过了,不知道你们做得怎么样了;在一天中清晨很重要,如果你起得早,功课、背诵、修行都会有充裕的时间,假如睡到11点钟才起床,半天已经过完了,修行根本没有希望了;在一家中和睦相处很重要,现在许多家庭不和,有再多财产、房屋、轿车也没用,大家都生活得很痛苦;尤其是最后一句——一生的大计在于精进,倘若没有精进,无常大魔往往不期而到,短暂的人生中也修不了什么法。

法王如意宝一辈子念了九亿心咒,弘法利生的事业极其广大,又讲了那么多经论,我们凡夫人真的相差悬殊。法王如意宝是七十几岁时圆寂的,可是世间上活到七十多岁、甚至是八九十岁的人也不少,他们一生中又做了什么呢?尽管凡夫与圣者不能同日而语,但我们作为凡夫,也应该尽量抓紧时间精进修行。

卯二(思维暇满难得)分三:一、总说转生普通人身难得之理;二、别说具四轮之人身;三、思维远离违缘八无暇之理。

辰一(总说转生普通人身难得之理)分二:一、宣说转生为人难得之理;二、谴责依此人身造罪。

巳一、宣说转生为人难得之理:

大海漂浮木轭孔,与龟相遇极难得,

旁生转人较此难,故王修法具实义。

讲《前行》的时候,也引用过此颂作为教证。这是佛经中的一个假设,不是真有这么一回事,主要是让我们明白人身难得,尤其是修持佛法的人身更难得。

怎么样难得?假设整个三千世界变成一汪洋大海,海面上有个漂浮不定的木轭,它上面有一小孔。在海底有一只盲龟,每百年上升到海面一次。盲龟并非经常浮出海面,木轭也时时随风飘荡、刹那不停,可想而知,二者相遇必定十分困难,但是凭着偶尔的机缘,盲龟的头也能正好插入木轭孔中。而我们由旁生转为人身比这更为困难。

如果旁生转为人身都这么难,饿鬼和地狱众生转为人身更是渺渺无期了。为什么呢?因为要转为人身的话,至少要受一分别解脱戒,可是这对旁生来讲,简直是天方夜谭。我们只能在旁生的耳边念三宝名号,但是让它对三宝生起诚信,以意乐心磕一个头,守一天八关斋戒,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旁生转为人身非常非常困难,其它众生就更不用说了。

那么,是不是恶趣众生永无出头之日了?也不是。早在多生累劫之前,它们也种过善法的种子,一旦时间和因缘聚合,种子开始苏醒,它们也有转人身的机会,只不过这种机会非常渺茫。《涅槃经》云:“壁上撒豆,针尖著芥,如偶值者,尚较得人身为易。”由此可知,得人身有多么不容易。

现在很多人造业非常可怕,来世很容易转生到三恶趣。放眼整个世间,无数人每天杀生,每天造恶业,未来的前途只能是堕入地狱、饿鬼、旁生。《中观四百论》也讲过:“由于诸人类,多持不善品,以是诸异生,多堕于恶趣。”由于在南赡部洲的人类,大多数行持不善业,以此诸随业流转的凡夫,多半会堕于恶趣。所以,得人身非常非常困难,得一个具足十八暇满的人身就更是难上加难,《中般若经》亦云:“转成人身尚难得,何况暇满皆具足?”

关于人身难得,《提谓经》也有一个比喻说:一个人站在须弥山顶,吊下一缕细丝,在须弥山下另一个人拿一根针迎着,中间刮着猛烈的旋风,要想细丝恰好穿进针眼是非常困难的,但我们得到人身比这更难 [3]。

有些人在大城市里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就认为得一个人身很容易,其实这种想法不对。以前佛陀看到一个蚂蚁窝,有无数蚂蚁在来来去去,佛陀不禁发出叹息。阿难问佛为何如此,佛陀说:“七佛都已经出世了,它们还没有脱蚂蚁身,真是太可怜了!”

我们若没有听闻佛法、行持善法、守持净戒,也不可能有机会获得人身。因此,大家应该经常在三宝面前好好祈祷,令自己的人身具有实义,不要像世间人一样,每天吃吃喝喝、造恶业,几十年很快就过了,一生也没做什么善事,造的全部都是恶业。所以,拥有人身如意宝时,一定要学会珍惜,一旦失去了,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巳二、谴责依此人身造罪:

谁以宝饰之金器,清除肮脏呕吐物,

转生为人造罪业,与之相比更愚蠢。

若有人用镶嵌着松石等七宝饰品的金器,清除肮脏不堪的大小便、呕吐物,那很多人都会嘲笑他,把他贬为“蠢人”。本来,纯金做的物品价值昂贵,即使世界各国体育比赛,最高的奖也是金牌,然后再是银牌、铜牌。两千多年前龙猛菩萨时代时,最贵的东西也是金子,如果用金器来扫厕所,或者用奥运会的金牌清除不净粪,谁都会觉得这太愚痴了。同样,我们获得极其难得的人身,从因缘、比喻、功能等各方面看,若没有用它行持善法,反而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没有比这更愚不可及的了。《入行论》也说:“既得此闲暇,若我不修善,自欺莫胜此,亦无过此愚。”有些人获得人身之后,从来不行持善法,频频造下弥天大罪,但是也没办法,众生业力现前时,佛陀的妙手也无法挡住,我们只能默默发悲心而已。

大家有缘听受如是圆满的佛法,的的确确非常有福报,依靠这样的佛法,可令无量众生摆脱生死大海而趋入究竟涅槃的金洲。我们依此解决生死大事才是明智之举,否则,有些人成天杀生、喝酒、抽烟、做非法事,欢欢喜喜造恶业,哭哭啼啼受报应,最终定会感受痛苦,这是绝不欺惑的因果规律,大家一定要注意。

普穹瓦格西说过:“获得难得的人身而没有造善业,跟拥有珍贵的金器却不用没有差别;得到人身后如果造罪业,则相当于把金器换成伤害自己的毒药。”所以,我们拥有人身的时候,务必要行持佛法。依靠上师和诸佛菩萨的加持,了知人身难得、寿命无常、轮回痛苦,对这些道理要经常思维,思维的时间越长,修行基础越牢固。不然,今天在这个上师那里求加持、得灌顶,明天在那个上师那里求加持、得灌顶,自己却什么法都不修,跟别人谈话时满口大话:“我看过《妙法莲华经》,我依止过某某大活佛,我念过净土宗的阿弥陀佛名号……”什么样的话都能从嘴里说出来,可是心里一点调柔都没有,临终时只能是手抓胸口,在痛苦不堪的状态中一命呜呼。我们不希望变成这样,既然拥有了难得的人身,又值遇了能解决生死大事的佛法甘露,只要去认真修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对于这样的修行教言,大家应当重视,一定要把它背下来。背《亲友书》,我已经提过好几次了,学院的道友可能不当一回事,随随便便就背完了,但对城市里的在家居士而言,生活的压力那么沉重,可能还是有一点困难。毕竟在家人跟出家人的压力不同,出家人的物质条件再差,生活上也不会有太多担忧,而在家人无论有什么样的地位和财产,心里始终有一种压力,这种压力对修法也会带来很多影响。但不管怎么样,不能因为有压力而放弃佛法,让大好时机与自己擦肩而过。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把《亲友书》学好,学好之后对相续一定会有帮助。自古以来高僧大德都这么重视的法,我们后学者也值得认真修学,这样一来,对自他均会带来无比的安乐和利益!

 

 

[1]此处指《四十二章经》。《佛遗教经》、《四十二章经》、《八大人觉经》,合称为佛遗教三经。

[2]伽马射线爆发是宇宙中最有力的爆炸。它在一毫秒到一分钟之内释放出的能量,相当于太阳100亿年释放的能量。地球上直接面对伽马射线爆发的那一面,会经受相当于核爆炸的辐射。

[3]佛在《提谓经》中云:“如有一人在须弥山上,以纤缕下之,一人在下持针迎之,中有旋岚猛风,吹缕难入针孔。人身难得,甚过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