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言行规范

 

交友窍诀

不管你的修行好还是不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会经常接触很多人,有人知道交友的窍诀,与任何人接触时都会和睦相处;有些人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经常生起烦恼的同时,也造下了许多恶业。

我们如果结交一位对上师与正法具有虔诚的信心和恭敬心,能吃苦耐劳、意志坚强、悲心切切、利他心大的道友,久而久之,自己的功德也会与他并驾齐驱或者胜过他(她)。

真正好友的法相,就是对上师三宝有信心、对众生有悲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愿意苦行。

我们应该观察一下,自己接触的道友具不具足这些法相?如果已经具足的话,那依止这样一位道友,即使原本没有功德,久而久之,自己的功德也会与他相同,甚至超胜他。

与此相反,倘若交往一位秉性恶劣、心不入法、与众同修道友格格不入的友人,那自己甚至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位比他更下劣的罪人。

反之,接触的人性格不好、与任何道友都格格不入,到头来,你也会变成与他同等甚至比他更下劣的人。

宁玛巴、噶当派等很多高僧大德都要求我们,接触的人一定要是个好人,不是好人的话,凡夫人非常容易受到周遭环境的影响,渐渐地,你自己也会堕落为非常下劣的一个人。

我们这些人善妙的习气可谓少之又少,而罪恶的习气多之又多,所以从贤德的好上师、好道友的身上吸取善妙的功德难之又难,而从凡夫恶友的身上沾染不良的过患可谓易之又易,就如同破衣烂衫投在尘屑中,它不会粘上优质的金银之粉,反而却会粘满污秽不堪的毛发、灰尘等。

凡夫众生无始以来的习气非常严重,善妙的习气少、恶业的习气多,想要获得上师、道友的功德很困难,但接受不良习惯却非常快,不需要接触很长时间,他身上所有的不良习气就会全部沾染在你的相续当中。

就好像破烂的衣服放在地上时,杂质、灰尘很快就会沾到上面,但金粉等根本不会沾上。人的习气也是这样,社会中不好的习气很容易染上,然而学习善妙的高尚行为时,却像爬山一样非常困难。

《因缘品》中云:“何时何地交,如敌凡愚苦,不见不听闻,不依凡愚妙。”

《因缘品》中说:何时何地都不要结交像怨敌一样的凡愚之人,否则一定会非常痛苦的。对于这种恶友,既不见面也不听闻,更不应该依靠他们。

又如《入行论》中云:“刹那成密友,须臾复结仇,喜处亦生嗔,凡夫取悦难。”

所谓的恶友,一刹那对你特别好,视你为最亲密的朋友,但一会儿就开始不高兴,跟你变成仇敌一样,对于值得欢喜的对境,他反而生起嗔恨心,像这样的凡夫愚人,想让他高兴非常困难,因此修行人最好不要与他们接触。

因此,我们有必要知道如何弃离作恶多端的恶友以及结交志同道合、情投意合的同修挚友。

首先要舍弃恶友,之后了知如何接触志同道合的善道友。

假使自己对结交挚友一窍不通,那么即便是一位贤良的好朋友,也难对你有任何利益。

如果对结交道友的方式和窍诀一点儿不懂,那你的朋友即使戒律、智慧各方面非常好,对你来说也得不到丝毫利益。

会不会交友的差别就在于是观察朋友的过失还是注重对方的功德。

应该了知,观察朋友的功德,对自己有利;观察朋友的过失,那不管什么人都不会对自己有利。

无论与任何友人交往,如果总是以审视的目光观察他的缺点过失,对他的优点功德却熟视无睹、视而不见,并且在其他人的面前也是口若悬河地说他有如是如是的缺点,谈论朋友的许多过失。这种人就根本不懂得如何交友。

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你在其他人身上看到的到底是功德还是过失?如果经常将目光放在别人的过失上,那是不合理的。

人还是有一种差别,有些人虽然修行不是很好,但对于说别人的过失特别不喜欢;有些人一开口就是别人的过失,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每一个人都会有很多功德,也有一些过失,我们不应该对别人的功德视若无睹,对他的过失却津津乐道,假设别人根本没有这种过失,那你随便诽谤会产生很大过患,而且你的清净心也会逐渐退失。因此希望各位道友最好不要说别人的过失,听者也不要听,这对你来说没有很大意义。

札嘎仁波切说:这些经常口若悬河说别人过失的人,根本不懂结交道友的方法。我们毕竟生存在人群当中,应该与人和睦相处,不要经常到处宣扬别人的过失。一些人根本不懂这个道理,跟这个不和、跟那个不和,最后自己生存的天地越来越狭窄了,这样唯一是在危害你自己,因为到一定时间,所有人都看不惯你的行为,人人都把你当成敌人,人人都对你恨之入骨,那时你肯定会特别苦恼的。

所以,希望大家不论在学院还是在其他任何地方,尤其作为一个发了菩提心的人,一定要与其他人和合共处,这一点非常重要。

擅长交友的人则与之恰恰相反,即使明明看见对方的过错,也会立即想到这不是别人的过错,而是我自己的错觉。

真正比较好的、擅长交友的人,虽然亲眼目睹了别人的不如法行为,但是他认为这根本不是别人的错,而是自己的过错。

举个例子来说,自己照镜子时,面容会清清楚楚地现于镜中,如果看到眼睛瞎盲、满面皱纹等缺陷,理应知道那显然不是镜子的错,而是自己面部的缺陷。

这个比喻的意义非常深。札嘎仁波切在这里的很多比喻与以前很多经论中的说法不太相同,因为他老人家对这些比喻用一种独特的方式作了解释,真正思维时,感觉确实是受益匪浅。

这里说,看见别人的过失时,不要认为这是别人的过失,其实就像照镜子一样,由于自己心不清净的缘故,见到外面的一切都是有过失的;如果自己的心很清净,见到外面的众生也都是佛菩萨,非常清净。由此可以了知,自己所见到的一切过失,都是自己的缺陷,是自己心不清净造成的,根本不是别人的过失。

这样观清净心,对你具有非常大的利益,不会产生任何危害。但我们很多人一开口就说:“这个人是坏人、那个人是坏人……”好像全世界除了他老人家以外没有一个好人,这时候口才、辩才等各方面都表现得非常出色,但是让他解释《入菩萨行》或者《大圆满前行》的时候就开始结结巴巴,好像舌头已经用绳子系住了一样。不要这样,大家应该打开有关经论方面的智慧,如果提到别人的过失,就应该关着嘴巴、闭着眼睛,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若自己从不去寻视朋友的过患,而唯一观察他的功德,那么就决定不会出现不恭敬的态度,如此也就会避免恼羞成怒、生竞争心以及瞧不起对方等类事情的发生。

如果整天观察别人的功德,就不会出现对别人不恭敬的态度。

对每一个人来说,都应当懂得如何才能使自己与挚友的情意长久、始终不渝。

这个道理,只要是稍微有点儿知识的人就应该懂。但是,本来很多人从人格、智慧各方面还算不错,可在交友过程中,跟任何人都合不来,隔壁的人都不愿意跟你说话,这样的话,你的修行还是存在很大的问题呀!

如果在与道友相处的过程中,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对方的功德上,那么自己的言行举止也会倍加慎重、格外严谨,处处小心翼翼而不敢毫无顾忌为所欲为,因为深怕同修道友耻笑讥讽。

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观想别人的功德上,你也就会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行,对于所作所行了知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样一来,对自己的修行会产生极大帮助。

真正的好朋友能解除自己三门罪业的酷恼,好似妙树的凉荫一样,给自己带来受之不尽的利益。

真正的好友可以遣除自己三门的烦恼,如同妙树一般,能够给自己带来暂时和究竟不可思议的利益。

反过来说,如果自己的目光总是盯着道友的毛病,那即便自己的朋友是一位慈悲为怀的大菩萨,他也不会对你起到一丝一毫的有利作用。

相反,你的目光一直盯在别人的过失上,如同善星比丘一样,依止释迦牟尼佛25年却没有见到佛陀丝毫的功德,这样一来,即使佛陀对你也不会有任何利益。

因此,见到别人的过失或不良行为,应该了知:“这是我自己的眼根不清净、意根不清净,这都是我自己的过错。”由此马上观清净心,这一点非常重要。

因为自己只是一味地用刻薄的语言羞辱讥笑好友,而内心从来未顾虑过如此也同样会遭受对方的羞辱。

他一直肆无忌惮地说别人的过失,从来没考虑过自己也会因此受到别人的羞辱。这是非常愚笨的做法,稍微有一点智慧的人就应该考虑到:在这个世界中,任何人都无法独自一个人生存下去,所以我不应该对其他人百般指责。

确实,每个人虽然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但我们也是这个生存大环境中的一分子,因此不要经常与同修道友产生矛盾、抵触。虽然凡夫人相续中有很多世俗的习气,但自己要尽量改正,不要让大家都认为你这个人很坏,不然,不管做什么事,可能每个人都不愿意与你合作。一般人有一种习惯,某某人做了一次好事,大家都认为他真是个好人;如果做了一次坏事,大家都会觉得他就是个坏人。因此作为修行人,不要将以前社会上各种不好的习气带到学院里来,这样非常不好。这是我对你们好心好意的劝告。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如若是一位精通与道友和睦相处、关系融洽的修行人会常常将自己看作是有缺点过错之人,而将道友视为是有优点功德之人。

从另一个角度,能够与道友和睦相处、关系融洽的人,经常会把自己看作有过错、有缺陷的人,而其他道友都是有优点、功德的人,这就是交友的真正窍诀。

如何将自己看作有过失的人呢?心里应当如是观想:自己从无始以来到现在每一天烦恼的熊熊烈火都是弥天漫地,焚烧了所有善业的妙树,罪恶滔天的毒海汹涌澎湃,淹没了通向解脱与佛果的大道,如此下劣的我每一日里各种烦恼恶业接连不断地纷纷涌现,长此以往,毋庸置疑后世必然会下堕恶趣,哪里还有像我这样浑浑噩噩、庸庸碌碌、无所事事恶贯满盈的人呢?

心里经常观想:我相续中的烦恼如同熊熊烈火,已经焚烧了自己所有善妙的善业;罪业也是非常深重,就像汹涌澎湃的大海,已经完全淹没了自己暂时、究竟的解脱大道,像我这样的恶人,整个世界都无法找到,我每天烦恼如是的严重、恶业如是的深重,行为也是浑浑噩噩、忙忙碌碌、没有任何实义,像我这样恶劣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的过失呢?

假设能经常如此内省自己的过失,那么自相续中的贡高我慢、骄傲自满的情绪就会崩溃瓦解,也不会对好朋友轻视怠慢。

经常这样反省自己,那在朋友面前不会出现轻视怠慢的态度,自己贡高傲慢的心态也会全部土崩瓦解。

每个人每天都会产生很多烦恼,这一点别人不一定知道,但你自己肯定非常清楚,在自己生贪心、嗔心或者痴心傲慢等烦恼时,有智慧的人在审察自己的过程中,一定会发现:像我这样恶劣的人哪里还有呢?看看我的行为如是的不清净,我的内心如是的肮脏,我怎么还有权力说别人的过失?

这样一来,别人的功德自然而然会显露出来,自己的过失也就逐步得以认识,你的修行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如果发现道友的缺点毛病,也要如此想:我的这位善良仁慈的法友菩萨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过失,肯定是由于自己的心不清净所造成的一种错觉。

在看到别人做坏事或者不如法的言行时,自己心里这样想:他是真正的菩萨,是真正的佛陀,他根本不会出现这类过失,这完全是我自己的错觉,我的分别念是完全迷乱的,依此判断的事物也肯定不会客观,根本不是真正的实相。

只凭自己的主观感受妄自断定事物的本质就该如此,那比方说,一千个僧人的团体里,单单凭据他们的身体全部是浊骨凡胎的血肉之躯,说起话来也是大声嚷嚷并且所说的尽是些世间庸俗嘈杂的闲言碎语、无稽之谈,心中也具有贪嗔痴的烦恼,那么很显然,在这些人当中让你用手指一一来点,说这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这位是功德圆满的佛陀、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圣者,恐怕一个也找不出来。

比如说,在一千个僧人当中,依靠你的分别念想要看到佛和菩萨的化身也很困难,他们念经也好说话也好,似乎全部都是闲言碎语、无稽之谈;贪心、嗔心、痴心的烦恼异常严重;他们的身体也是一般的血肉之躯,结果一千个人中连一个真正的圣者都找不到。

你们也观察一下自己,是不是会想:从学院整体来看,确实可以让人生起很大信心,但是接触每个人的时候,每个人只是普通僧人,这个不如我、那个也不如我,好像根本没法与我相比一样。其实这完全是自己的错觉,是自己的心不清净,对这一点一定要认识。

这是现量可见的事实。

这是很多迷乱分别念前现量可见的。

如果说千数的僧众当中一个佛菩萨也没有,那还有比这更严重的口业吗?

但事实上,一千个僧人中一个佛菩萨也没有,这从因果方面来讲也是最大的一种口业。

以前阿底峡尊者说:“三个僧人当中,肯定会有一个菩萨。”古人孔子也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没有观清净心的时候,认为别人身体不清净、语言不清净,甚至对于真正佛菩萨化现的金刚上师,你没有接触的时候:“某某上师真是了不起!”但真正接触的话,可能认为:他还不如我吧……

我都经常想:我们这些人,即使在麦彭仁波切、无垢光尊者身边住下来,可能也观不起清净心,认为他怎么会是文殊菩萨的化现呢?其实这完全是我们自己的一种过失,对金刚上师和道友一定要观清净心,像法王如意宝,他就是真正的佛陀在世,对他的每一句金刚语都应该牢牢记住。

同样的道理,即便是亲眼目睹了好朋友的过失,也无法完全断定有这样的过失。如此一定要灭尽观察别人过失的分别念。请你好好想想:我们对自己身上所存在的那些暴露在外、显而易见的缺点也不能发现,怎么能一眼就看出别人含而不露、隐藏在内的优点呢?

人都有一种毛病,别人一个小小的缺点都可以马上发现,自己很大的过失也丝毫不能察觉。其实仔细想一想:我自己身上有非常多的过患,却一点都见不到,那我怎么能看到别人隐藏的功德呢?不可能的。

怎么能妄下断言一口咬定说他人无有功德呢?

因此轻易说“某某人无有功德”等话语没有任何理由,尤其是一些高僧大德,他真正内在的功德根本不会在人前轻易显露,那怎么能轻易下结论说他没有功德呢?

我们必须确定自己已能够做到只见其德、不见其过,方可与道友进一步相互往来。

我们应该以“只见功德不见过失”的方式与道友交往。

了解了如何交友以后,无论与任何法友交往,关系也不能过于亲密,甚至密切到依依不舍、难解难分的程度。

不管是哪一个人,与他关系不能过于密切,甚至依依不舍、难解难分。

倘若如此,在所有的法友中,就必然会有一位特别亲密的挚友,随之而出现的状况就是将道友分为和睦密切的一方与互不和睦的一方,以偏袒之心将法友分裂开来。

因为这样必定会出现与自己关系特别紧密的一位道友,你也会对他非常执著。这时,与他关系特别好的缘故,即使他做了很多的坏事你也不承认;但某人与你关系不好,即使行为非常如法,你还是一直看不惯。如此一来,所谓的道友已经被你分成了两派——如同亲友般贪执的一派和如同怨敌般嗔恨的一派。

对亲密的一方贪执爱恋,对不和的一方恨之入骨,与世间人的护亲伏怨无有任何差别,这实在是修行人最大的过患。

在道友中肯定会有与自己性格、脾气和得来的人,但与他过分亲密并不合理,保护亲友、降伏怨敌是世间人的特征,修行人不应如此,否则就与世间人没有任何差别了。

此外,也不应满怀厌恶地说我与这位法友合不来,便与此人老死不相往来,拒彼于千里之外。由于对兴致勃勃地观察揣摩与自己不和睦法友的过失,才造成这种格格不入的现象,结果对道友僧众也会吹毛求疵,寻视过患,从而态度上大为不恭。

有人说:“我对某某人特别看不惯,既不想见到他,也不想跟他说话。”而且,他也特别喜欢观察与自己不和的这位道友,只要有一点点过失就马上添枝加叶扩大好几倍,就像用了放大镜一样。

有些人反映问题也是这样,希望不管是谁,反映问题的时候一定要公正,如果不公正的话,上师也会觉得有点儿为难,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对任何问题,原先怎样就是怎样的,不然已经习惯说别人的过失了,这样不好。

我们除了僧众之外哪还有其他的皈依处可寻?

作为佛教徒,就是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你如果如此对待每位僧人,你的皈依境也就不复存在了。

因此,对法友僧众应当一视同仁、和平共处,对他们满怀敬意、彬彬有礼,自己举止应当庄严稳重,始终如一。

这一点非常重要。

诚如久负盛名的大智者吉贡巴曾说:“村落寺院以及深山等,虽住何处不应交亲友,于谁相触不怨亦不亲,稳重自主即是吾忠告。”所以,与任何人都长久保持一种不即不离的关系,也就是既不过于亲近也不过于疏远。

这是全知无垢光尊者《三十忠告论》中的一个偈颂。宁玛巴当中没有听说无垢光尊者的名字叫吉贡巴,白玛朗巴说无垢光尊者有八种名号,并将八种名号做成祈祷文,但里面并没有出现吉贡巴的字样。无垢光尊者在自己的论典后面,有时说慈诚多杰,有时说龙钦绕降,也没有见过吉贡巴。但吉贡巴的教言在《修行入门》和《札嘎山法》当中都引用了。

无论住在寺院还是村落,或是寂静深山,都不要与朋友交往太过密切,修行人最好独来独往,即使与人接触,关系也不要太亲密,更不应产生怨恨,应该自己稳重地安住在禅房里。

这是无垢光尊者给我们的教言。作为同修道友,能帮助时尽量帮助别人,不能帮助就以无亲无怨的方式安住,这一点非常重要。以前我刚来的时候,学院人比较少,当时外面有个小喇叭,上师如意宝经常在中午11点左右放《三十忠告论》的磁带。上师如意宝经常对我们说:“无垢光尊者的《三十忠告论》非常殊胜,对我们修行人来讲至关重要。”尤其这个偈颂,上师如意宝特别特别重视。

那么怎么掌握这种关系的分寸呢?如果你没有任何关于佛法上的问题要研讨,只是心血来潮想和言语投机的人漫无边际地谈论些无聊的话题、为了寻开心而和别人玩耍嬉闹,就不要到任何一位道友那里去;

假设有佛法上重要的问题需要请教,也可以去找一些志同道合的道友相互探讨。如果是为了开心、为了散乱,就最好不要到别人家里去。

有些人不愿意呆在自己家,一直跑到别人家里去散乱,这样不好。希望大家自己修自己的,不要打扰别人,有些人修行非常好,每天看书、背诵等很多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你去的话,不但别人的修行受到影响,对你来说也有一定过失。

即便是有关于教言引导等佛法上的问题要请教或研讨,解决完正法上的事情后也应当毫不迟疑地立即回到自己的禅房里。

解决完佛法上的问题之后,也不要一直留在别人家里,非得吃上一顿中午饭,甚至连晚饭也在别人家里一起解决,这样没有必要,你应该立即回到自己的禅房专心致志修行,或者睡懒觉也是可以的。

举止相合僧众

有的人说我要独自专修,于是便与任何人都不说一句话;

有些人说要自己独修,与任何人也不说话。但有关这一点,一方面专心修行、不与任何人说话确实有一定好处,但另一方面,有些人发心不见得清净,可能是以一种傲慢心不与任何人说话,也有这种现象。

还有些修行人以我独自修行为借口,居然不参加僧众平时从不间断的四座瑜伽,别出心裁,搞特殊化,独自闭关,真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

有些人说:“我要闭关。”以此为借口,从来不参加僧众共同修持的四座瑜伽。当时札嘎仁波切他们主要以修行为主,每天都有四座瑜伽一起在经堂共修,但是有些人借口闭关,根本不去参加。

另有些人在僧众人人都悠闲自得地安住家中时,他却跑到外面忙忙碌碌地接人待物、烧火提水等,总是与僧众唱反调,这些都是极不应理的行为。

有些人在大家共同修行的时候,自己坐在家里面,而大家安住家中的时候,他却一个人在外面乱跑,总是与大众的行为不一致。

僧众闭关静修时自己也闭关静修,僧众出关时自己也随之出关,点火提水等做些日常生活事务,当僧众聚集一堂诵经时,自己也步入众会的行列中。总而言之,自己的所作所为必须与僧众步调一致、协调统一。

自己的所作所为应该与僧众的步调一致。我们这里,本来法王如意宝讲《大圆满前行》的时候,很多人都非常想呆在家里,因为经堂里面特别冷、特别挤,也见不到法王,而声音不管在哪里都听得到,但法王如意宝根本不开许呆在家里。

就像札嘎仁波切说的那样,大家一起上课的时候,我也经常看不惯那些不跟大家在一起的人,总觉得很多人特别喜欢搞特殊化,别人每天闻思上课,他就自己在家里闭关,然后告诉大家不要出来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他在外面晃来晃去的,这有什么必要呢?非常不好。

如果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的行为远远地胜过了僧众的行为,于是装出一副闭关的样子,实则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说明僧众们平时不精进勤修常规的四座瑜伽,精神涣散、消闲无事、懈怠度日,我是超群出众、出类拔萃之人,明白散乱的巨大过患,才明智决定如此闭关修行。

他以此行为暗示大家:你们非常懈怠,根本不精进修行,而我是不同的,能够避免散乱,精进修持,不像你们那样。

人的分别念确实是各种各样的,有些人修行是为了解脱,但有些人就是为了在别人面前摆个样子。

他摆出这种虚伪的举动纯粹是贪图与众不同、高人一等的美名,同时也显露出他对僧众平时的威仪心怀不满情绪,由此而来,对僧众不恭不敬等等严重的过患不可避免。如此而行是极不如理的。

与僧众在一起时应该与大众的步调一致,否则从这种人的特殊行为中,已经反映出了他内心的一些想法——对僧众根本不恭敬,认为“自己非常了不起,在所有僧众中,自己才是出类拔萃的人”。

当然,如若是在一个规模庞大的寺院里,有这种举动也无可厚非,不相矛盾。

如果寺院的规模非常大,经常做世间的一些接待活动,每天不事闻思修行,只是做无有意义的琐事,这样的话,你独自闭关修行也不相矛盾。

可是话又说回来,住在寂静的圣地,身处全是禅修者的行列中,所有的僧众无一例外都是在精勤闭关,碌碌无为、消遣闲杂的人员一个也没有,所以你自己如此出风头没有任何必要。

这里札嘎仁波切可能主要是针对自己所在寺院的僧众,他说:在这样清净修行的地方,根本没有一个碌碌无为的人,有些人却还是独自搞特殊化、出风头,这样实在没有必要。

再说,隐居闭关与遵照所有僧众的行为而做这两者中,闭关可谓是无拘无束、轻轻松松、随随便便的。

你说要闭关,但闭关是非常容易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你想,如果是一位在一年或几个月当中闭关的人,他在这期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既可以入座禅修,也可以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或者蒙头大睡,随心所欲做任何事都是自行安排,显然是十分安闲自在的,因此这并不难做到。

有人认为“某人在闭关,非常了不起”,他自己也大声宣扬:“我是闭关者!”然后在门口写上“闭关修行,请勿打扰!”之类的词语,而实际上,他可能只是关上了房门,自己躲在里面昏昏欲睡、胡思乱想、散乱放逸。闭关很容易的,不是难以做到的事情。

一般既不愿意发心也不想闻思的人特别想闭关。而且有些人对其他人说“我要闭关”,结果自己关在屋子里面看录象,这种现象也有。当然有些闭关者确实非常精进,所有的事情不能一概而论。

相对而言,行为与僧众一致之人,每天都必须修持四座,入座、出座、居于房中的全部时间里,上师与所有的同修道友都是眼睁睁地看着,因此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的一举一动不得不严格约束、谨小慎微,这样规规矩矩地行持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与僧众保持一致,上师、道友都会一直眼睁睁地注视着你,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当中,具有一定的约束,因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种说法非常有道理,一直闭关的人突然出来的时候,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与僧众的行为根本和不来,好像其他世界的众生来到这里一样。我们当中也有一两个人特别喜欢闭关,然后讲比较甚深的法的时候就出来了,但这时他们的行为总有些不如法的地方,很多规矩都不懂。但是在所有金刚道友和上师的监督下,自己的行为也会如理如法,所以应该与大众在一起。

一般藏传佛教的寺院根本不让小僧人闭关,一定要与僧众在一起三四年、五六年,将有关的威仪、规矩全部学会之后,才可以渐次修持。个别人的语言行为的确需要培养,不然刚刚剃头出家就自己闭关,那出关之后一点儿出家人的行为都不懂,这是绝对不合理的。

尤其是,要时刻关注着所有禅修者方方面面的一切威仪,再依靠正知来细致分析,进而对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的取舍道理了如指掌,完全领会了什么是高风亮节的行为以后,即便不与僧众共住,也不会违越这些高尚的品行。

由于僧众的影响与教导,以及自己正知正念的摄持,已经了知法与非法之间的差别,这时即使未与僧众共住,自己的行为也绝对不会违越正法。

因此说言行举止遵循僧众与道友是十分重要的。

有些刚出家的人,一直自己一个人住在寂静地方,既不与僧众接触,也不去亲近上师,后来突然出来的时候,变得人不像人、狗不像狗的。纽西堪布在《大圆满略释》后面这样说的:这本书是由一个在人群里面像狗、在狗群里面又比狗好一点像人一样的我造的。堪布他老人家其实是在说我们当中的个别人——在人群里面像狗一样,什么规矩都不懂;在狗群里面又比狗好一点儿,像人一样的。这些人在僧众里面既没有威仪,也不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好像外星球来的一样,特别没有规矩。

《别解脱经》中云:“相合僧众心安乐,相合之中苦行乐。”这其中已经明确地宣说了见解行为应当与僧众一致。

如果相合僧众,自己的心会很安乐,然后与僧众相合的基础上,自己应该精进苦行,这样的生活是非常快乐的。

因此不要把自己的行为搞得太特殊了,如果是位大成就者,即使行为特殊一点,别人也可以接受;如果不是大成就者,对于某些特殊行为就很难接受,这样一来,你的行为也会遭到毁谤。

尤其到了其他寺院,不要认为“我是学密宗的,不用与他们在一起”,我看到很多学密宗的人,他们认为汉地的道场不是自己住的地方,这是完全错误的。以前寂天论师与梅志巴大论师到其他地方修学大乘法,但回到寺院之后,行为还是与僧众完全保持一致。有些大德在显宗寺院安住,他们根本不会宣扬自己是学密宗的,只是悄悄地修,并没有搞什么特殊化。

因此为了弘法利生,你们到了显宗寺院,应该他们念什么经你也念什么经,中午他们怎么吃饭你也要这样去吃。对于以后要有这样一种打算,就像以前在学校,如果只是讲一些课本上的知识,也不告诉你如何运用,那真正遇到实际情况时非常困难。你们当中的有些人肯定会担负一些弘法利生的重担,必定会在各个寺院中讲经说法,这时你首先要与当地人的信心和心行相合,这一点非常重要。

如果某些人与僧众集体的行为背道而驰,就会出现过于优秀与过于下劣迥然不同的行为。结果一个看一个并效仿而行,最后与僧众行为不同、另辟蹊径的人越来越多。这么一来,僧众中势必会出现行为各不相同的两派,

如果你的行为与僧众不相合,那么你或者是太优秀了或者是太下劣了,这样一来,有些人随学这个,有些人随学那个,原本一致共修的僧众也会分裂成两派。

由于他们心里有隔阂,不可避免的口舌之争,甚至打架斗殴的现象必定会时有发生,这过患是相当严重的。无论自己认为僧众集体的行为是好还是不好,与之协调一致极其重要。

无论如何,随顺僧众非常重要。

《毗奈耶经》中也说:“若佛制之戒律与僧众内部之戒律自相抵触,则不违背僧众之戒律极关键。”

佛制戒律与僧众戒律发生矛盾时,应以僧众制定的戒律为主,佛经中是这样讲的。

僧众制定的戒律非常重要,各个寺院都有相合各自寺院情况的寺规,对于这些规矩不应违背,如果违背这些条规,这个寺院的僧众会对你产生排斥,甚至将你赶出寺院。

这以上讲到了如何闭关、如何相合僧众,那么,来客人时应该如何对待呢?

会客原则

如是行为如理如法、孜孜不倦禅修的过程中,有需要与客人会面的事情出现时,应当具体处理,如果来者既不是自己的亲属,又不是赠送衣食的,而是无关紧要的客人,则请示上师开许后在闭关界限处与之会面,不可将其带入室内;

以前的修行人对这一点非常重视,尤其札嘎仁波切的寺院对闭关者的要求非常严格。他们那里有一座尼众寺院,据说尼众寺院外面有一堵墙,以这堵墙作为会客的界限,男众是绝对不允许进入墙里面的,只有一些特殊的女众可以进去。

多芒寺现在也有一个修行院,这个院子里面,一年当中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或出来,除非生了非常严重的疾病。他们有什么口信就交给提水的人,如果有特殊情况,在院门边有一个小窗户,在那里可以见面说一两句话。

假设客人是自己的亲友,并由于对自己有真诚的信心而前来送修法所需的衣食,则获得上师的开许后可将他请入室内。

一般来说,异性是肯定不能进入修行人的屋子里的,如果是同性,而且真正是自己的亲人,通过上师开许也可以。

但是,与他们长时间不停地高谈阔论,说东道西,说的都是毫无意义的绮语,而且大声喧哗,有说有笑,从而扰乱了禅修法友的心,影响他们的静修,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有些人是这样的,家里面来了客人就什么都不管了,有说有笑的,根本不照顾旁边的道友,声音特别大,好像在阴山都能听到阳山上的人说话一样。也许你们在大城市里呆习惯了,总是吵吵闹闹的,这样不是很好,修行人应该保持寂静,希望你们能不能把声音放在低音档上,像收音机一样调节自己的音量,尤其个别女众的声音特别尖锐,而且总是不停地在说,总感觉在千里之外都能分辨出她们的声音,特别刺耳。

如果客人是千里迢迢而来,当天无法返回,请上师开许后可以住一夜。

假设是从很远地方来的客人,在请求上师开许后也可以住一夜。

但你们不要把这个条件放得太宽了,有些觉姆说是自己的父亲来了、哥哥来了,看见他们就高兴得不得了:“我的屋子里面住吧……”这样是不行的,别人不知道他是你的亲戚。所以不管是不是亲戚,家里面肯定不允许异性留住的。

相反,虽然是附近来的客人,却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恋,颇有兴趣谈一些贪爱亲友、憎恨怨敌的闲话而让他过夜这是根本不行的。

如果是附近来的客人,也没必要聊起来没完没了,不得已的时候,让他坐一会儿,之后就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走了,再见、拜拜……”不要让他们一直呆下去影响自己的修行。

此外,在寂静处的附近,有一些已到垂暮之年为数不少的男女老人,他们一方面想在一年或一个月中于上师面前求法,一方面为了培植善根而住在静处念诵观音心咒。

一般藏族人有一种习惯,说是“这个人已经老了,应该念观音心咒了”,好像年轻人不用念观音心咒一样,不过也可以,老都老了,还不念观音心咒求往生,那你整天呆呆地坐着干什么呀?

在他们的群体中如果有自己的年迈父母与亲友,当然,他们与那些外来的客人有所不同,虽说可以偶尔见面一两次,但是也只能在闭关界限处碰头,绝不能明目张胆或趁人不备到老年人的处所去,更不能擅自做主将他们带到自己的小屋里来,也不能到上师面前请假。

本来不准的事情还请假干什么!有些人本来自己就当过管家,对学院的规矩非常清楚,但是眼睛看向外面时似乎很明清,但涉及到自己的时候,视线就有些模模糊糊了。

这里说,居士林即使住着自己的父母,他们死的时候也没必要去看。

哪怕是住在老年区域里的自己的父母双亲出现重病缠身或不幸过世的情况,也不能感情用事跑到老年区域去探望。他们命终时尸体等丧事可以委托其他的亲属帮忙处理,自己如果必须要看望他们,也只可以在闭关分界的地方会面一两次。

父母还健在的话,在闭关处见一两次也可以,但是他们病了、死了就不要再去操心了。

不过他们可能是按照真正闭关院的规矩来说的,如果像我们这里,住在居士林的父母死了也不让去看一下确实有点儿困难。

就算是他们身边无有护理照顾的其他亲友,自己也没有必要前去。慈悲的上师是会妥当安排别的老人精心照料患者的。

慈悲的上师什么都会管的,你的父母生病了、死了,你都没有必要去操心安排,上师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的。

不过这样上师也是很麻烦的……

如果亲属已命绝身亡,那么其他善良的人们一定会将此人的尸体送到尸陀林去的。

你去也没有什么用,一定会有人处理这件事的。

因此大家应当知道任何时候也没有到老年男女所在区域去的机会,并且也不许向上师请假。

这里已经再三强调了,没有必要因为这样的事情跟上师请假,即使请假也没有什么用处。

制定这样的规矩有什么必要呢?因为去探望住在近处的年迈老人要比与从遥远地方来的亲戚朋友与父母双亲相见的危害大得多。

与住在近处的人再再见面,对自己的修行肯定会有所危害,如果是远方来的客人,见一下面就回去了,没有什么关系,危害性不是很大。

如果去看望住在近旁的老年人,那么逐渐地与亲友等人的联系纽带又会拉扯起来,最终背弃了自己始初所立下的“放下琐事、远离亲友”这一誓言,父母亲属也会像拉水龙头一样随意摆布你,有这么严重的危害,所以有必要作出如此的规定。

保持距离

这部《山法》主要是针对住山修行人所作的教言。这里也着重讲了修行当中应该注意的问题,比如男众修行人对于女众一定要注意,此处文字上并未明显宣说女众修行人应该注意男众,虽然札嘎仁波切的女众弟子非常多,但这里只是直接讲到了男众修行人,间接提到了女众。因此女众修行人根据此处所讲内容,对男众也应该多加注意,避免修行当中的一些违缘,莲花生大师说过:男众修行人最大的魔障是女众,女众修行人最大的魔障是男众,男女众共同的魔障就是饮食问题。所以修行人对这方面应该多加注意。

有关女众的过失在很多经论当中都提到了,但以前国外的一位法师在讲法时根本不敢提女众的过失,不然下面听法的人会站起来反抗。实际这也没必要,从道理上讲清楚,她们不会非常顽固的,很多经论虽然直接讲到了女众的过失、女身不清净,但也只是一种着重强调,并不是说男众的身体非常清净,实际就如女身不清净一样,男身也是非常不清净的,佛陀只是根据不同众生的根基,以大慈大悲之心,为了摧毁女众的傲慢心等依靠种种目的宣说了这样的教言,具有很多密意。

我们在座的人按理来说应该接受,想一想现在的社会,虽然口号喊得很响,说是“男女平等”,实际一涉及到女性的时候,经常都会加一些括号。因此要求佛教在男女问题上公平对待也很困难,在烦恼、业力等有些方面,女众确实比不上男众,所以有些佛经中讲到“愿女子变成大丈夫”等发愿内容,原因就是这样的。你们如果经常翻阅一些经典论典的话,有关这方面会很容易接受的,其实佛教对于男女平等方面还是起到很大作用,释迦牟尼佛说:“种姓不重要,性别也不重要,戒律是非常重要的。”印度的个别高僧大德解释时,经常说是“种姓不重要,性别不重要,修行很重要”,佛教当中是这样讲的。

这里讲男众住山修行人一定要对女众多加注意,当然女众修行人也应该对男众多加注意,不然一方面会毁坏戒律,另一方面也会受到世间人的讥笑。

住在静处的修行人,包括自己的亲生母亲与同胞姊妹在内凡是女性客人均不允许带到闭关分界以内,就连越过界限的机会也没有开许,更不用说是请到室内了。虽然在特殊的情况下可以与母亲、妹妹在闭关界限处见上一面,但是绝对不允许与他们共同进餐,长时间地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

一般来说,闭关的地方都会有一个明显的界限,所有女性客人都不应该超越这个界限。

我们这里男众女众安住的界限非常清楚,大家应该自觉遵守,虽然没有札嘎仁波切那样严格,而且法王如意宝也特别开许超过六十岁的老父亲、老母亲可以接到自己的住处照顾,但其他人最好不要违犯这个规定。

为什么呢?因为和你们素不相识的一些在家人不明事情真相,看到出家人与女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便会认为这些僧众无视戒律,行为放荡散漫进而生起邪见。

刚开始的时候,法王如意宝允许男众、女众在一起吃饭,但后来法王如意宝说:“虽然你们是亲戚关系,但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很容易对你们生起邪见。”从此以后,学院重新规定,男众女众不能在一起说说笑笑、吃吃喝喝,男众女众应该划清界限,不要走得太近了,否则不仅染污自相续,别人看到也会生起邪见。

有些人在上师讲戒律的时候不太喜欢听,藏族有一句话:有正知正念的人喜欢听戒律,没有正知正念的人不愿意听戒律。因为戒律当中一直讲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所以非常散乱放逸的人都不愿意听。但不管怎么,大慈大悲的佛陀为后学者宣说了这样的教言,我们也应该按照这样的教言去做。

同样,外出化缘时不必说与其他的女人同路结伴而行,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与妹妹也不能一道同行。

现在我们学院存在这种现象,有些觉姆,不知道是自己的兄弟还是什么关系,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当然你们可能是亲戚,不然不会这样,但我想你们以前应该听过《札嘎山法》,不管是亲戚还是非亲戚,只要是异性就不要同行、同住。

也不能相约一处悠闲自在地畅所欲言,到城里办事、去近处草原上消遣,或者买东西等任何时候,无论是不是自己的亲戚,只要是女人,就不能与之结伴同行。

不管到城市当中,还是到草原上,或者转绕神山,男众修行人千万不能与任何女众同行。

既不能同住一家旅店,也不能一起进餐,又不能随意交谈。诸如此类的规定必须严格遵守。

这些规定与学院都是相同的,有些人可能是刚来的原因,对这些规矩不太懂,经常违犯戒律,你们当中的个别人不要对这些规矩生起厌烦心,不然对今生来世都有很大危害。

尤其是与自己依止同一上师,同一坛城接受灌顶、守护同一誓言的僧尼,举止言行就更要严谨慎重,

尤其在座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同一个坛城中灌顶、守护同一种誓言的,这样你们的言行就更应该注意,千万不要违犯戒律。

对于相互见面往来等方面更需要提起正念,小心警惕。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姐妹以及其他亲属,那么与一般的在家女人虽说经上师开许后可以在闭关的界限处相见,但是除了在非常必要、有重大事情的情况下偶尔一次两次会面之外绝对不能以上师总的已经开许可以见面为理由,接连不断地多次相互碰面。

对于一些在家女居士,如果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经过上师开许,见面一两次也可以,但不要以此为理由,三天两头多次见面。

我们当中有些人,首先过来问我:“我与某某人有某某事,可不可以见一面?”当时我已经开许了,但后来他们经常见面,管家发现之后问我:“是不是你开许的?”我说:“只开许了一次!”但后来问这个人为什么这样,他就开始装糊涂:“这样啊!我还以为开许一次就可以了!”这种人纯粹是在装疯卖傻,故意违犯学院戒律。

而对于不是自己亲戚的出家僧尼无论有大大小小的事情任何时间里都不能相约见面。

这个要求比较严格。一般我们这里,经过上师开许之后还是可以见面的,但是大家不要因此太放纵了,一点点小事就见面,这样上师会很累,从你们的角度来说,经常见面也很容易毁犯戒律,对自他都没有利益。

对于学院规定的戒律一定要配合,这对你们有帮助,而且也很符合《札嘎山法》当中所说的要求。

即使是相互没有经常你来我往,仅仅在有极为重大的事情,万不得已非去一次不可的情况下,也只准托付上师身边的特殊开许的尼僧侍者捎递信件,无论什么时候也不能面对面接触。

无论如何都不能面对面接触,如果实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就让上师身边特殊开许的尼众转达。不过,有些上师身边没有类似的尼众侍者,即使这样,都有人对他大肆诽谤,如果有尼众在旁边可能就更不行了。

不过这里需要提醒的是,对于母子关系可以特殊开许一些事情通过信件交流,其他的人,不论你们是如何认识的,互相交换信件、礼物是绝对不允许的,否则很容易毁坏戒律。这一点不管你们高兴不高兴都必须遵守,凡夫人最高兴的事情就是与贪嗔痴有关的事情,但这对你的修行没有任何好处。

即便尼僧是自己的亲属,毫无顾忌地在闭关分界处长时间说东道西、大吃大喝,以世间在家人亲友之间的情感仅仅含情脉脉地看一眼,就心潮激荡,兴奋不已,诸如此类的行为时时刻刻都要严禁出现。

即使是自己的父母亲友,也不能以世间感情左右自己,一直在一起吃吃喝喝、谈笑风生。

同样,在去其他地方化缘时,尽管与其他女尼不期而遇,也要像碰到毒蛇一般万分恐惧立即逃避。见面时不能像相识已久的熟人般问寒问暖,随便交谈,共同行路。

如果去其他地方遇到了学院的尼众,也不应该表现出非常热络的表情:“你是学院来的呀?我也是学院的……”不能这样。

无论是在村镇上还是城市里,都不允许同住一家旅店。因此说,在与出家尼僧交谈、相处等方面要比城里其他的女人更为谨慎小心。与其他尼众相比,对于同一上师座下的尼众言谈举止就更加要谨小慎微。

如果是其他寺院的尼众,也确实很难与她们接触,但因为是同一个上师座下听法的,在言行举止等各方面有一些共同之处,很容易互相吸引,因此尤其需要注意。

势在必行

如果有人说:这样做原因何在、有何必要呢?

前面作了很多规定,尤其是同一上师面前听法的尼众更加不能接触,这样做有什么样的必要呢?

本来我们学院的戒律还是很严格的,但个别人到了县上就开始破坏戒律,很多人都给我反映这样的情况:“你们那里的某某经常跟谁谁在这里怎样怎样……”这样确实不好,大家应该遵守学院的戒律,如果到了外面,觉得不打招呼不好,那也最多是点个头。如果实在有人责怪你:“你怎么能这样,见了面也不说一句话?”那你可以说:“堪布规定了,不能说话,要怪你就怪堪布吧……”这样的话,可能有很多人都会恨我,但是我也会很高兴的……不要说话、不要接触,这对你们的戒律有很大帮助。

一般来说,与总的出家女众说话、相处等方面要比和城中其他女子交往更加有所顾及,因为城里的女人经常居于城区内而且也有自己的主人,除了个别的一两次以外,平时很少有相互接触交流的机会。而出家尼众平日里却与僧众共住,也就有很多亲近熟悉的机会,如果过于频繁接触,对二人的戒律都会造成一定的危害。这就是严格禁止与尼众交往的原因所在。

这里将原因讲得非常明确。以前上师如意宝经常将这段讲给四众弟子听,上师说:“学院内的男众女众不要互相接触,因为违缘最大的就是异性道友,其他城镇上的男众女众来学院的机会很少,即使来,也都有各自的家属,不会出现很大的违缘。”

不与出家女众接触有极大的必要性。如此一来,那些在家人亲眼目睹了这些出家大僧对于内部的同修尼众都是默然不语,也不密切交往,那不与其他女人来往就是不言而喻的事了,他们心里会暗自赞叹:这些比丘戒律真的非常清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从而生起极大的信心。

与总的尼众相比,对于同一上师足下、遵守同一誓言的出家女众谈笑风生、亲密往来更不应理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与这些尼众有一次接触,就必然有第二次,如此接二连三地交谈,那么必定出现何时何地都要与她们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地随意交谈、随便接触的局面。事情发展到最后彼此破坏戒律。

人确实是这样的,最初一两次可能不会特别放肆,但渐渐接触久了之后,就会成为一种恶劣的习气,对上师的教言以及各种戒律也就无所顾忌,到最后已经走上了破坏戒律的道路。

凡夫人的习气非常严重,尤其恶习到了一定程度时,经常会自暴自弃——“反正已经这样了,开除就开除吧”,但是人身非常难得,如果真的被学院开除的话,走到哪儿都是很困难的。

不允许与这些尼僧交往的必要性是这样的:作为出家的沙门,无论任何时候都应将依止同一上师、恪守同一誓言的出家女众视为毒蛇一般,随时随地要躲避逃离、坚决不能与她们攀谈、交往等。

有些人认为:既然是同一个上师座下的弟子,那见了面不打个招呼不太合理。其实作为同一个上师的弟子就更应该注意,不论何时何地,见到出家尼众之后不但不能打招呼,反而应该如同见到毒蛇一般迅速逃开。有些人做什么事情都要讲“人情”,但你经常这样讲人情,可能不久的将来,你的戒律就会自然而然毁坏的。

这样一来,那些世间人也会交口称赞道:这些禅修的僧众这般注重学处,就连和自己同依一上师、同守一誓言、同享正法与财物的出家尼众也互不言谈,互不交往,那不与总的出家女众及在家女人随便谈论、密切接触就更不用说了,像这样严守戒律的人真可堪为楷模。从而深深生起诚信,并将他们净持清规戒律的事迹远播到四面八方,结果所有的禅修者以及其他的僧众也会遵循效仿同样勤守清净戒律。有诸如此类的必要性,也可以说势在必行。

防微杜渐

作为沙门,不仅与出家尼众不可随意闲谈、密切往来,就是与普通的女人也不能何时何地都满不在乎任意聊天、友好来往。

作为一个真正的比丘,不能与出家女众来往。学院当中,对于男众女众都制定了相关的戒律,希望大家能够遵守。

因为通常来说,女人首先考虑的是称自己的心、合自己的意,其次才想到符合正法,

所有的女人都这样也不能说,但个别女众不管做什么事情,首先就是要符合自己的意愿。益西措嘉佛母曾经提出一个问题:“空行母是不是修密法最好的助缘、最好的方便法?”莲花生大师说:“具足真正空行母法相的人比黄金还要难得,而一般的女人只会增上贪心,即使与恶狗作不净行也心甘情愿,对于成佛和不净行二者,她们宁愿选择作不净行……”莲花生大师以这种方式严厉谴责了益西措嘉空行母。

当然益西措嘉空行母肯定不会具足这些过失,但一般来说,有些女众的贪心确实比男众严重,但另一方面来说,“所有幻化中,女幻最殊胜”,续部当中这样讲的。前两天有些男众对我说“女众不好”,我说:“女众怎么不好,在密宗当中,诽谤女众会毁犯第十四条根本戒,哪里有诽谤男众会犯密乘戒的说法。”一方面由于女众的特殊地位而作不同对待,但一般来说,有些女众的烦恼确实相当严重,佛经中着重宣说女众过失的原因也是如此。

一旦和她们亲近交往起来,贪恋之心就会日渐增盛,如此自相续不可避免地会被犯戒的堕罪所玷污,如果到接近死亡时方想到自己与正法相违,到那时恐怕已追悔莫及。

下面博朵瓦格西依靠几种比喻说明女人的过失,札嘎仁波切依靠自己的智慧对此进行了解释。一般麦彭仁波切都是先引用教证,但这里札嘎仁波切先解释教证内容,之后才引出了教证。

女人使自己惨遭失败,如同不共戴天的怨敌一般。

麦彭仁波切在给小僧人的教言中说:“世间上谁也无法摧毁的,而女人可以摧毁,女人的能力是不可思议的。”其中讲到许多不要与女人接近的道理,这本书有机会很想翻译,对男众认识到女人的过失肯定会有很大帮助,女众如果能反过来认识到问题本质的话,对自己也会有非常大的帮助,但前提是心胸要比较宽广,心胸狭窄肯定不行的……

正当自己修习厌离轮回之时,如若与女人接触,那对轮回的厌恶之心就会越来越淡薄、微弱,而对妙欲的贪爱之心却日盛一日,所以说女人能断送你趋入解脱道的命根,就像心狠手辣的刽子手一般。

这里说女人就像刽子手一样,会断送你解脱的命根。

有一位上师建立道场,在它下面也同时建了一个女众道场。去年有一次开会的时候,一位大管家说:“太危险了,太危险了,如果这位上师没有建立下面的女众道场就好了。”确实,如果旁边有个女众道场,尤其是年轻女众,必定会产生某种程度上的损害……

与女人密切相处,自相续中原有的善法功德会无余丧失,因此说女人好似摧毁善法庄稼的冰霜一样。

如果想将善法的庄稼摧毁,只要下一场冰霜就可以了,女人就是这样的冰霜。

与女人过于亲密交往,会使自相续中的信心、多闻、布施、知惭、有愧、智慧、妙慧圣者七财圆满的功德逐渐一一失去。现世中,与女人关系密切的比丘或沙弥将会被护法神所谴责,又会受到上师阿阇黎的严厉斥责,甚至施主等世间上的人们也会对他恶言相骂,就这样失去了人们对他的恭敬爱戴,所有的名闻利养都将付之东流,更有甚者,后世将径直堕落恶趣。所以说,女人掠夺圆满的功德好似粗暴残忍的土匪强盗一般。

如果我是一个女众的话,像这样一直说女众不好,我的心情会怎么样呢?男众可能心里面还是很舒服的……

但我是这样想的:上面所说的每一个比喻,实际都可以反过来用在男众身上,比如男众是摧毁善法功德的冰霜、男众是掠夺圆满功德的残忍强盗……所以所有的女“同志”们还是应该振作精神,不要一直低着头,等一会儿伤心得连中午饭都不想吃,不用这样,《论语》中不是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们的心胸应该宽广一点儿啊!

与女人亲密相处之沙门的心不能调顺地转向善法,所以女人犹如中断别人善法的魔女一样。本来,自己依靠上师的恩德对教言获得了定解,完全是想要脱离痛苦的轮回深渊,可是由于亲近女人而沉湎于有漏的快乐中,因此说女人就好像监狱的看守一样;与女人亲密交往的男人被贪嗔痴搅得心烦意乱,所以女人就像搅拌棍一样。贪恋女人,心中会燃起苦恼的烈火,因而女人如同熊熊燃烧的火宅一般。

藏族人讨厌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会说“你就像搅拌棍一样”,因为本来平静无波的水面,被搅拌棍一搅拌就开始混浊不堪了,有些修行人的修行原本非常不错,但是接触女人以后,他的心已经被搅拌棍搅乱了,再也没有办法修行。

由此可见,对于持戒的沙门来说,再没有比交往女人更为严重的过患了。大格西博朵瓦曾经这样说过:“女人能打消修行者相合正法的念头,如同怨敌;斩断解脱的命根,如同刽子手;摧毁善法的庄稼,如同冰雹;掠夺一切圆满功德,如同强盗;断绝所有的善根,如同魔女;令人不能摆脱轮回的痛苦,如同狱卒;引发一切烦恼,如同搅拌棍;是一切痛苦的来源,如同地狱火室。”这其中已严厉地谴责了女人。为此特意制订了如此严格的规定。而且,我们应当清楚,戒律中也说:再三目视女人的面容也遮止,不能与之进行交谈、交往这一点就更不必说了。

《赞戒论》中有类似的教证:“二身虽未接触犯淫戒,然以贪心眼看少女行,恐怖阎罗用以燃烧沙,反复涂入眼中真痛苦。”托嘎如意宝引用《念住经》的教证解释说:“具戒者若以非理作意看女人,则将以热沙烧其双目。”因此不要说真正作不净行,即使二人以贪心看一眼,将来也会感受热沙涂抹在眼睛上的无量痛苦,非常难忍。

淫行七法

此外,《淫行七法经》中说,不必说真正与女人作不净行,甚至仅仅看她们的容貌也失坏梵行,永远无有解脱的机会。

对于男众出家人来说,不要说真正与女人作不净行,即使以贪心看一眼都会失坏戒律;女众出家人对男众也是如此,以贪心观视具有很大过患。

此经中云:“若有自诩为持梵净行者,虽未与女人作不净行,然仅心想或目视其美色,屡生贪执,分别妄念,此人已染上不净行之过患,其梵净行已不清净,成为有垢、有漏、有穿、有破。

虽然没有真实的不净行,但以贪心经常目视、以分别心执著,也会以此毁犯梵净行。

如此将沉溺于生老病死、忧心忡忡、痛苦呻吟、苦恼不悦、穷困潦倒中,不得解脱。

后面讲到每一个淫行时都讲到了一种果,并且说“与前相同”。所谓的“与前相同”就是此处所说的内容:从此以后,戒律已经成为有垢、有漏、有穿、有破,将陷于生老病死、忧心忡忡、痛苦呻吟、苦恼不悦、穷困潦倒当中,不得解脱。

摆脱此等痛苦之方法不胜枚举,吾于此不述。此外,朝思暮想女人,双目注视其美丽容颜,后与其共相嬉戏、有说有笑,亲享快乐,诸如此类均已使梵行有染,不再清净,此果亦与前相同,

前面是以目视为主,这里讲到与女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也具有非常大的过患。因此,真正想做一个清净修行人的话,不应该在异性面前说说笑笑,否则后果非常可怕。

这里札嘎仁波切以非常简练的语言将佛经宣说的淫行七法归纳了出来,比如第一条以看为主,第二条则以说说笑笑为主,有越来越递进的一种层次。

又与女人相守一起,共同玩乐、抚摸搓揉,一同沐浴,持为我所,亲身享受,此果亦与前相同。

这里以接触、沐浴等为主。

不仅如此,且据为己有,于墙壁、帷帘遮掩之处欣赏女人所佩饰品、轻歌曼舞,倾听悦耳之音,此果亦与前相同。

在座的修行人,可能后面几条不会违犯,主要是前面的“看”和“坐”非常容易犯。

一般有智慧的人看到前面内容之后,心里就会产生一定的正知正念,从行为上也会有所改变。这一点还是很重要,我们听法之后最好能够身体力行,以前喇拉曲智仁波切在《极乐愿文大疏》中讲到这样一个公案:从前,一位上师宣说了吃肉的诸多过患,之后,弟子就没有再供养他肉食,上师说:“拿肉来!”弟子说:“您已经宣讲了吃肉有如此多的过患,现在还要享用吗?”上师说:“那只是说说而已,怎么能完全做到呢?快拿肉来吧!”我们不能全部成了“说说而已”,真正听法以后,应该懂得取舍,行为上也应该有相应的改变。

不过有些人刚开始一两天可能会注意,之后就把所有教言全部抛之脑后了。不应该这样,听法之后,在所作所为当中应该有所改变,这就是听法的利益与加持。我本人只是一个凡夫,没有什么加持,但是你们听了这样的法,从此以后在相续中真正有所改变,那就是得到了真正的加持。

不仅如此,且真实享用五种欲妙,欢喜雀跃,亲身感受,沉迷其中,此果亦与前相同。不仅如此,于昔所享之乐、尽情欢笑、共相嬉戏、做爱交媾,念念不忘,执为我所,此果亦与前相同。

与女人一起享用色声香味触五种欲妙,以及真正与女人作不净行,其后果与前所说相同。

不仅忆念,且自严守戒律、受持禁行、苦行修法、持梵净行亦为人天福报而作回向,此果亦与前相同。”

这在表面可能看不出做了什么坏事,但是所有的守持戒律、修持苦行等全部都是为了获得人天福报而回向,下面札嘎仁波切解释说:他一边与女人享乐一边修持苦行,并认为与女人享乐非常快乐,因此将所行善法全部回向人天福报,这与前面的果报是相同的。

又云:“乃至尚未完全断除、彻底明确淫行七法之前,不得人天善趣,吾于此不述。”这其中详细叙述了淫行七法。

在没有断除淫行七法之前,不会获得人天善趣。

下面札嘎仁波切对淫行七法作了进一步的简单归纳。

概括而言,第一、屡屡观瞧、频频目视女人的容貌,数数贪执。第二、不仅这样,还与女人共相嬉闹、说说笑笑等。第三、不仅与之嬉戏等,还与女人彼此抚摸沐浴、感受其乐等。第四、不仅与之抚摸沐浴等,还在有墙壁、帘子掩蔽的地方倾听女人所带饰品发出的清脆声响,载歌载舞等等的美妙音声。第五、不仅这样,见到五种欲妙便经不住诱惑、情不自禁地涉足其中,肆意享受。第六、不但享受妙欲而且还重温旧梦常常回想与女人一起纵情戏耍,开怀大笑以及作不净行等情形,自我陶醉。第七、一边追忆沉醉于和女人共同玩乐等之中的往事,一边将自己持戒、禁行、苦行、持梵行等善根为了将来能享受人天的安乐而作回向,不完全断绝以上这七种淫行,就没有获得解脱的机会。

对于第七种淫行法,佛经中不是很明显,但这里已经明确讲到:他一边沉醉于与女人玩乐之事中,一边持戒修持善根从而回向人天福报。

但这样持戒有没有功德也不知道,可能也会有一点点善根吧。

就像《喻法论》中所说的“亲近恶狗受伤害”一样。

恶狗是比喻女人,一般与恶狗不能特别接近,否则它一定会咬你,同样道理,如果经常接近女人,她一定会伤害你的。

藏地的一些老修行人经常会对年轻出家人说:“你不要接近女人,不然会咬到你的。”因为接近女人,一方面会遭到别人毁谤,另一方面自己的梵净行也很容易毁坏。

有备无患

总的来说,我们这些修行人,尤其是出家沙门,如果接近凡夫女人,那么今生也会恶名远扬、来世将趋近恶趣。负有盛名的格西博朵瓦从来不摄受出家尼与女居士。

博朵瓦格西具有非常大的悲心,但他却从来不摄受女众。现在藏传佛教有些高僧大德也是这样,他们害怕自己受到染污,一生当中从不摄受女众。但有些上师的悲心特别强,也很愿意摄受女众,以前法王如意宝说过:“能够摄受这些女众倒也很好,但能力不足的话,摄受她们对自他都会有所损害。”像上师如意宝那样的大德,摄受这些尼众不但不会毁坏自己,而且对整个佛法都是非常有利的。一般普通的修行人,能够调服自相续就非常不错了,想要摄受女众非常困难。

这里有一段缘由:最早的时候格西外出去化缘,当时与普穹瓦格西结伴前往城里。这时,有一位尼姑毕恭毕敬地来到他们面前请求说:“请二位尊者为我们开示佛法。”格西博朵瓦面露不悦地说:“这些女尼的恭敬心就像粪堆里的蛆一样不清净,对我们弊多利少,我们快走快走。”

博朵瓦格西从来没有摄受过尼众,因为他既害怕染污自己也怕佛法受到危害,阿底峡尊者说过:“对男众修行人来说,邪魔外道的危害不是很大,女众才是最大的修行违缘。”所以他本人从来没有接受过女人亲手供养的东西。

因此要想自己的修行一尘不染,就一定要对此多加注意。尤其在大城市里化缘的时候,如果有经济上的来往,那渐渐也会变得很不清净,这对佛法有很大损害,因此博朵瓦格西说:“快快走、快快走……”

所以说,身为出家僧侣的我们如果与女子关系亲近、密切交往,那将对自己他人都毫无意义,对此必须万分慎重。初学者如若没有小心翼翼地行持,那依靠小小的逆缘,不费吹灰之力就会毁了自己的戒律。

尤其初学者,一定要避免接触类似对境,否则很容易毁坏自己的戒律。

倘若失坏了一次,那么今后纵然是倍加防犯,严守戒律,也会像身负重伤脆弱的野兽一样,(猎人捕获它易于反掌,)其他女人遇到此人时,也会因为他有前科而对其进行种种诱惑。

就像身负重伤的野兽,猎人会很快捉住它一样,由于曾经失坏戒律,其他女人便会认为他没有正知正念,从此以后即使想做一个清净的修行人也根本没有办法。

他自己也是恶习难改,重蹈覆辙,随她而转,受其控制。

由此可见,无论住在何处都不能与在家女人以及出家僧尼一起随便闲谈、相互交往。无论前去何方也不能与女人结伴而行,最好不要有熟悉的女人。对出家男众作出如此严格的规定大有裨益。诸位应当从自己做起,对此十分重视,付诸行动,如此将是对佛教最大的崇敬与贡献。

各位修行人应该首先从自己做起,这会对佛法做出很大贡献。尤其现在是末法时代,佛法很容易毁坏。在以前的特殊年代,很多出家人都还俗了,清净戒律的人非常少,但后来法王如意宝建立了佛学院,这时就好像即将灭尽的酥油灯再次添满灯油一样,对整个佛法起到了不可思议的作用,对于僧团的戒律清净也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自己珍视爱重学处,身先士卒,为大家做好的表率,其他的许多僧人也会效仿进而重视起学处来,明确它的必要性并身体力行。以此将在四面八方扎扎实实地打下佛教根本戒律的基石,获得广大无边的利益。

如果一个出家人重视戒律,尤其是有名望的大上师,他们非常重视戒律学处的话,很多人也会纷纷效仿,这对佛法会有很大利益。

触目伤感

令人不胜伤感的是,当今时代萨迦、宁玛、噶举、格鲁等各宗各派中有许多出家男僧与自己的亲戚或毫不相干的女人整天混在一起,他们在青天白日里一道吃喝,同住一家旅店,夜幕降临以后在没有任何帘子遮掩的地方同睡一室。

现在个别寺院据说根本没有制定僧团内部的规矩,经常出现不如法现象。

此后便说要去各处拜访上师、请求法要、朝礼圣地,于是与女人并肩携手一路同行,真是一点羞耻之心也没有,这种现象屡见不鲜。

现在这种现象非常多,这里也没必要一一说明,但这种行为肯定会给上师和佛法带来很不好的影响。

长此以往,势必会对如摩尼宝一般的佛教带来难以想象的巨大危害。

这种行为继续下去,那对摩尼宝一般的佛法不要说弘扬,必定会给它带来巨大危害。人们在看到此种场景之后,不仅对佛法会大肆诽谤,而且对高僧大德也会妄加批评。

这样下去,自相续的戒律也会染上过患,并且依靠这种恶规陋习必然会导致出家男众对于交往女人的问题根本无有谨慎注意的观念。最终大多数出家人相续中的清净学处都会被瑕疵玷污。无论去往何处,再没有比出家僧侣与女人混杂同行更不吉祥的恶兆了,这也是摧毁佛教如意宝珠的一大不祥之兆。

本来很多出家人的戒律非常清净,但不如法行为日渐增盛的原因,这些清净的出家人也会纷纷随学,从此以后,佛法也就很难保持清净了。

我们每一位佛教徒都应当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拒之千里

对女众的批评到这里已经结束了,下面是讲其他的恶友。

有些女众的修行还是非常好,前面一直讲她们过失的时候,她们也不生气,而且说“我们不应该与男众接触……”。我在讲课过程中,如果说了不太对的话,也愿意在所有女性空行母当中忏悔,确实有时候特别害怕密宗的第十四条根本戒,不敢说女性的过失。有时候对佛经和高僧大德的密意根本不知道,如果随随便便说女众过失的话,相续中确实很难生起空乐无二的智慧,这一点非常害怕,连开玩笑也不应该说。

藏地有些高僧大德从来不说女众的过失,但是我这里,一方面是重复札嘎仁波切的语言,另一方面考虑到佛法和僧人之间的戒律,有关这方面也说了一些,如果有不公平、不恭敬的地方,也希望在所有的女性护法神、本尊、佛母以及在座的金刚道友前诚心忏悔,别的倒也没有什么,但是即生当中生起无二智慧恐怕很困难,像灌顶时的秘密灌顶、智慧灌顶等经常是以女性表示的,这里面也有一种比较甚深的缘起,因此这样说女性的过失确实非常害怕。

以与女人交往为主,应当远离的各种恶友略说如下:毁坏戒律,偷窃盗取之人,说大妄语,以妄说神通等手段来蒙蔽欺骗他众,虚伪狡猾,对上师与正法无有信心,不警罪恶,平时在僧众中,挑拨离间,引起纠纷,破僧和合,口中所说的都是粗言恶语,信口开河,乐于闲谈,爱睡懒觉,

睡懒觉的人还是很多的,有时候上师上课,这些人前前后后的念诵都不念,讲课的时候起来一下,讲完之后就睡下去了,中午吃完饭又睡下去,这样爱睡懒觉的人就是恶友。

喜好聚会,平时喜欢无稽之谈,满口绮语,对穿着打扮兴趣浓厚,爱好赌博、下棋之类的娱乐,对于各式各样的舞蹈演出乐不可支,对于依止上师、亲近具有信心的道友毫无兴趣,反而却乐于交往那些罪业深重的非法恶友。

札嘎仁波切把所有恶友的特征和性格全部说出来了,确实我们这里有些人具足了全部恶友的条件,有些人是善友的条件全部具足。

对于自己的财物住房衣服资具等贪执强烈,爱财如命,对于他人所拥有的财物千方百计、甚至不择手段想据为己有,

有些人确实对财物特别贪执,有时候一小块牛粪掉下去都是紧紧追着:“我的牛粪、牛粪……”而且有些人对别人的财产也是垂涎三尺,千方百计地占为己有。

别人对自己言词稍有不当,略出粗语,便怒不可遏,以牙还牙,反唇相讥,操起石头、木棍大打出手,无有一点恻隐之心;

我们有些人对别人大打出手之后,还理直气壮地说:“因为他怎样怎样了……”不管怎么,只要你对别人大打出手,你就是一个坏人。其实不用讲任何理由,我想需要打人的理由肯定没有的,只要你动手打人就肯定是坏人。希望修行人不要把自己变成坏人。

只要自己快乐,他人即使饥饿而死也不生丝毫怜悯之心;

有些人确实非常坏,只要自己有吃有穿、自己的事情全部完成就可以了,别人的事情根本不考虑。

自己的贪嗔痴、我慢嫉妒等烦恼炽盛如火;如果瞟见其他同修道友身上微乎其微的过失,立即就会冷嘲热讽、诽谤诋毁;

他们即使见到别人一点点的过失也会到处宣扬。

自己虽然除了会念诵以外无一功德,可是却以此自倨、傲气十足,不可一世,进而对具有清净戒律、秉性善良、信心极大、勇猛精进、智慧超群等功德的他众态度不敬,恶言中伤、不屑一顾,自己只是对经典的内容略知一二,便自以为是,觉得自相续中已经生起了相当殊胜的证悟境界,不愿意依止善知识与善友调伏自相续;自己仅仅是多念了些咒语,多作些顶礼、转绕的善法,而内在的出离心、菩提心、正见等从不修持,竟然自命清高地认为单单依靠口头上的念诵、身体作顶礼、转绕,后世就能阻塞恶趣之门,脱离轮回、获得佛果。

他自己是这样想的,但没有出离心、菩提心,仅仅依靠口头的顶礼、念诵、转绕,想要阻塞恶趣之门、获得佛果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作所为均不清净,从眼前来看,由于秉性恶劣,与众人格格不入,难以相处,从长远来看,由于所想所行卑鄙下劣的污垢沾染自身而焚毁自相续。

如上所说的恶友,必须像弃离毒蛇一般远远离开。

这里讲到的内容非常重要,这里时间原因没有广讲,但是你们应该详详细细地看,认清这些恶友的特征之后,一定要远离他们,与具有正知正见以及出离心菩提心的道友交往,这一点非常重要。

正法非法界限

很多人都想修行正法,但究竟什么是正法?对于这一点很多人都不清楚。这里依据仲敦巴的教言宣说了正法、非法的界限。

如若交往前面所说的满身过患的恶友,

就如前文所说,接近恶友会出现毁坏戒律的过患。有些人以前不知道这之间的过患,这样宣讲之后就一清二楚了。尤其有些人通过这种教言,再比照以前的行为,发现自己的行为真是不如法的,有些流着眼泪,有些抽着鼻子,纷纷到我跟前忏悔,不过有些人可能还没有认识到自己过去的恶劣行为,或者是不敢到我跟前来,实在不敢来的话,在佛像面前或者其他上师面前忏悔也是可以的。

如果能认识自己的错误进而忏悔改过,不论你是什么身份,都是非常好的修行人,而且应该在三宝前发誓:从此以后做个清净的出家人。确实佛法的加持不可思议,如果我对你们喋喋不休地说:“你们要遵守戒律。”可能很多人不愿意听,但札嘎仁波切在道理上作了详细分析之后,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人也会有一定感受,这也是真实修行的象征。

对于整天说增长贪心嗔心话题的人,札嘎仁波切说:“对这种人应该像远离毒蛇那样尽快离开。”我们在厦门放毒蛇的时候,有些人特别害怕,一直说:“快拿开、快拿开……”毒蛇在人们眼目中是非常可怕的。对恶友应该像对待毒蛇那样尽快舍弃,而且男众出家人对待女众尤其同一个上师座下听法的女众,从金刚道友的角度当然应该尊重,但从戒律的角度,应该像躲避毒蛇那样尽快远离。

那根本无法成就任何正法,作为修行人的我们,所居住处、所依道友、维生资具以及行住坐卧一切威仪,凡与自己有关方方面面的事情都必须做到不杂罪恶、符合正法,从任何一个角度观察均是清清净净、纤尘不染。

末法时代的修行人,想要完全做到如上所说不杂一丝罪业是非常困难的,但现在毕竟住在寂静地方,应该尽心尽力使自己的相续与正法相合,与正法相违越的地方应该尽量忏悔,无垢光尊者曾经说:“智者知道忏悔,愚者不知忏悔。”因此,像这里所讲那样的纤尘不染很困难,连阿底峡尊者都说:“进入密乘以后经常违犯一些细微的学处。”更何况像我们这样的凡夫人!但尽量每天忏悔,精进行持善法,这一点很重要。

博朵瓦仁波切曾经请问大善知识仲敦巴:“衡量正法与非法的标准界限是什么?”

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何为正法、何为非法,那它们之间的界限究竟是什么呢?

敦巴上师简明扼要地告诉他说:“如若成为烦恼的对治则是正法,否则是非法;

能够对治自相续的烦恼就是正法,如果无法对治甚至依此生起烦恼的话,已经成了非法,比如有些人依靠密宗的修法增长贪心,那所谓的“密宗修法”已经不是正法而成为非法了。

如若与世间不相一致则是正法,否则是非法;

如果自己的言行举止与世间一致,已经成为非法,因为世间的一切行为都是随顺贪嗔烦恼的,因此随顺世间人就是非法。

如若与经典相符合,则是正法,否则是非法;

对于自己的所作所行,可以通过经典续部的教言进行衡量,与经续教言相符就是正法,不相符就是非法。

如若后果良好则是正法,否则是非法。”

不论做任何事都可以如理如法的圆满成功,也就是所谓的后果良好。

所谓的正法必须要成为对治自相续烦恼的有力武器,即自己安心住在清幽的静处,远离对亲友的贪恋与对怨敌的憎恨,所行的善法自然日益增上。

应该使正法成为对治烦恼的一种有力武器,也就是说,住在寂静地方,远离对亲友的贪心与对怨敌的嗔恨,如此一来,自相续的功德会越来越增上。

札嘎仁波切再三要求我们千万不要离开上师,应该一直依止在上师身边,这样你的烦恼也会自然而然灭尽,这就是真正的正法。

所以说,住在能切实有效地制止贪嗔痴三毒的寂静处就能够成为烦恼的对治。

对治烦恼唯一的窍诀,就是要恒时安住于寂静之处,这样烦恼必定会越来越少。

由于与亲朋好友不相交往,对自己修法制造障碍、成为绊脚石的人也就不复存在。

如果经常与亲戚朋友交往,必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麻烦。

即使出现疾病萦身,命绝身亡等难以堪忍的剧大痛苦,心里也一清二楚地知道这完全来源于自己的宿业,因而绝不会呼天喊地求助亲属,

住在寂静地方,即使出现疾病、违缘等,也会了知完全是自己的宿业造成的,没必要向自己的亲友寻求帮助,生病时依靠这种方式对治比较好。

不过,现在一提到将病魔转为道用都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前两天感冒了,在扶贫医院大喊大叫的,差一点儿就哭了。我去年在厦门表现还是很好的,每天除了打针吃药,自己的功课、翻译法本等各种工作都没有落下,自己也觉得挺坚强的。可能比较严重的病容易忍受,小感冒不太好忍受吧……

想方设法解除苦痛,而会将痛苦视作修行的顺缘,如此亲友们也与自己斩断牵连。这么一来,身染疾患的时候无有人护理,离开人世的时候没有人在一旁悲痛欲绝地号啕大哭,所以将贪嗔之藤斩草除根,弃离一切有害于修行的恶人就必然成了烦恼的对治。

住在寂静地方的话,已经远离了对自己修行有害的一切对境,这样很容易修行成功,因此修行人最好住在寂静地方,尽量远离人群、对治烦恼。

札嘎仁波切再三强调这一点,其实通过自身经验也可以了知,如果在城市里面,就像一个孩童根本无法与庞大军队对抗一样,种种妙欲以及亲友的诱惑力非常强,而我们的善根和修行力量如是的薄弱,不能说城市中修行成就的一个也没有,但成功率实在太低了。

因此,希望大家一定要终生不离上师,可是我们这些人不是这样的,有时想起来感觉特别“恨”他们,如果自己不想住在寂静地方、不想修行的话,就不要在这里给上师、金刚道友添麻烦,但他们今天精神很正常、明天一下子开始疯癫了,不要这样,佛法不是小孩子的玩耍品,修行人得到一点法之后,就应该身体力行,不要随随便便舍弃。

自己心甘情愿地将身语意三门供养了上师,不再有任意支配身语意的权力,上师无论是让自己留住在他的身边,还是遣派到千里之遥的远方,或者冰天雪地寒冷的地带,艰难险阻、受苦受难的地方,食不果腹挨饿的地区等,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依教奉行,义无反顾地前往安住才是。

有些人口头上说得很好:“上师,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上师只是叫你好好安住下来、与金刚道友和睦相处,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听,那还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呢?《水木格言》中说:“言语无论多寡,做事方知此人。”说得不必太多,从实际行动中可以看出他对佛法的信心如何。

平时如果能够虚心向禅修道友学习,一举一行均与僧众相一致,那么自己的行为不会有放任自流地趋入烦恼歧途的危险,

与僧众在一起,自己的行为具有一定约束性,如果离开上师、道友,本来你相续中的烦恼就难以抵挡,再加上外界环境的影响,而且没有任何人指点你,这时你的行为变成什么样也就不言而知。

行为小心谨慎如理如法与道友同修,就必然会成为烦恼的对治,

有些人经常说:“我现在心很烦……”这可能与前世的业力有关,《百业经》中讲到有两个人无论如何修行都不成功,释迦牟尼佛说这是前世诽谤佛法的业报。

有些人的业力非常深重,经常说:“背书背不下去、看书看不下去、吃饭也吃不下去……”但吃饭可能还可以,除此之外什么都进不去。不管怎么样,住在寂静地方对于对治烦恼肯定会有效的。

但个别人说:“在寂静地方住着心很烦,想到大城市里面去。”这样也可以,也许你到大城市里面去之后,烦恼已经“改善”了,为了应酬这些世间人,你的内心也已经“平静”了,可是对你的修行是不是真正有利益?这一点恐怕你自己也是非常清楚的。

也就是说,要成为烦恼的对治、不随顺世间、符合经典正量,再没有比身居寂静圣地、与上师和同修道友步调一致更为殊胜的方法了。

这一句话大家一定要记住!是不是正法就要看是否符合上面所说的几个条件——成为烦恼的对治、不随顺世间、符合经典正量,而圆满具足这几个条件的前提,就是住在寂静地方,与上师、同修道友步调一致,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有人说:“我住在这里心很烦……想离开。”但是离开静处对你断除烦恼肯定没有什么帮助,如果觉得对治烦恼很让人讨厌而想到城市里面去,这样你的烦恼肯定会有所增上,这时候也许你会很开心的,但真正想要对治烦恼、对治分别念,住在寂静地方才是最好的办法。

所谓的后果良好,意思是说自己一举手一投足,无论做任何一件事,要看他的最终结果或结局是否相应佛法。住在幽静的圣地,时时效仿所依止的上师与所亲近的禅修道友的高尚品行,以正知正念紧紧守护自心,行为小心翼翼,它所带来的必然是知足少欲、戒律清净、等持增上、智慧高超、悲心广大、勇猛精进等殊胜善妙的丰硕成果。

做任何事情,应该看它的结果是否合法,如果住在寂静地方,没有离开上师、道友,那你的所作所为、悲心、智慧等各方面都会进步,所成就之果也必定十分善妙。因此,所说的后果良好也是需要依靠上师和寂静地方才可以。

平日里经常依于寂静处,遵循上师、同修道友们的一切行为,守持清规戒律,最终自相续中必定会出现这样好的后果:

这里反复提到:千万不要离开寂静之地。有些人说是“我回到城市也会继续看书、修加行……”,但是城市里有一种非常大的诱惑力,不要说一般的初学者,像我们这种从小信仰佛法、在上师面前依止十几年的人,到了城市里都非常散乱,有时偶尔念了一遍《系解脱》,心里都觉得不可思议:“哎呀,我真是了不起,今天念了一遍《系解脱》……”

清心寡欲,不会因为亲友、施主等人而延误修法,也不会因为撩拨贪心的妙欲与利养恭敬而受到违缘。

在寂静地方没有人打扰你,在城市里,即使你很想好好修行,但是别人经常给你打电话、敲你的门……这样根本没办法修法。

如果已经见到这样明显的验相,那么足以证明他已经获得了即使独自一人居住在僻静的地方也会像威力无比的雄狮一样无所畏惧的高深境界,

在寂静地方,不会遭到妙欲和恭敬利养等违缘,那你会获得如雪山狮子一样非常高的境界。

随后便可以从容不迫地从一个静处到另一个静处,就像日月那样自由自在地周游各方。

这时,你可以像日月一样到处云游,但没有达到这种境界之前,今天到这里去、明天到那里去,这不是修行人的作为。希望你们能够安心住下来,朝山拜佛之类的事情对你们来说不是很重要,现在应该是尽心尽力闻思的时候,这种机会以后很难得到。拉萨的觉沃这么多年一直在大昭寺里,不会轻易离开的,以后再去拜见也可以……

纵然这样做,也绝对不会被烦恼所害,这就是威风凛凛的修行勇士。断除愦闹、知足少欲是修行人远离故乡的又一大前提,因此说,我们重视这一点应当胜过自身的性命。

札嘎仁波切对这方面确实有一种非常独特的解释方式,希望你们以后还是做一个真正的好修行人。我这次解释得不广也不略,只是打开一个思路,希望你们以后每年能够看一遍,这样对你的功德增上会起到很大帮助。尤其不要受现在的世间、城市的诱惑,不然你在大城市里成为一个大修行人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