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

生命,在音乐家的乐章里,是远处高楼上飘来的渺茫笛声;在文学家的笔下,是荒漠中的一缕甘甜清泉;在社会学家的眼里,是奔驰着的欲望列车……生命,是那么的充满了诗情画意,却又那么的深不可测。随着地球的转动,人类创造了绚烂多姿的物质文明。然而,关于生命的问题,却如同古埃及文明留下的千古之谜一样,一直成为西方人难以逾越的天堑。

直到温慈将藏传佛教揭示生死之谜的典籍《西藏度亡经》翻译成文,昭然示众,才填补了西方关于人类灵魂奥秘之空白。该书引起了西方社会的极大关注,被翻译成了多种文字。从而使藏传佛教在西方名声大振。也使人们在茶余饭后,开始考虑生存和死亡的问题。但这并不像莎士比亚笔下《哈姆雷特》中的王子,每天思索生存和死亡,却以悲剧而告终。现代的人们将如何面临死亡作为课题,各种临终关怀机构应运而生。

那木达司于73年创办了临终关怀机构,为癌症、艾滋病晚期患者提供服务。他们视病人如亲人,了解他们的痛苦,帮助他们在绝望中求得希望。他亲自到旧金山为即将死去的布鲁斯传授他从《西藏度亡经》中获得的教言:“不要逃避痛苦,坦诚你的过错,学会宁静和安详,慢慢地认知心的本来光明……”在那木达司的引导下,布鲁斯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逐渐缓和下来,在安详中缓缓而去。

令西方人大跌眼镜的是,几乎每一个老一点的西藏人,都是临终关怀方面的专家。他们从小就被训练如何面对死亡,很多修行人依照前辈大德的言教实修,早已将死亡作为脱离肉身、跃往解脱的一种契机。其他人也是将死亡作为生命的一种转化过程。与西方人临终之时,手足无措,只能求助于医生的境况相比,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

感谢莲花生大师给西藏人在精神上留下的这笔生死秘诀的宝贵财富!

壬午年正月十七日  

2002年3月1日